夜色慢慢降临,容儿看了看夜色还未全黑,她的脚步不由加快些许,想必是想趁着还能看清楚路快些拾好要用的干柴,等天完全黑下来就再难找到好的了。
容儿不由怪奇这里只有落叶并未有一些干柴,她虽疑惑,但还是加快脚步向树林深处走去,离安以悦的地方越来越远。
一路上有不少陷阱都被她小心避开,她疑心重重,这又不是深山或森林,不这是一个郊外,怎会有大型野兽出现,不然多处为何有那么多大型陷阱,用来埋伏人这不太可能,容儿之所以懂得这些事,原因她父亲是华山掌门,对她又是很宠爱,无事之时常常在她耳边说着外面发生之事,两是她喜欢看书,什么类的书籍都有所接触,虽不精通,但也略有所得。
从小虽说身体柔弱不能习武,但并不是关于武学一无所知,她以前也有弄过大小不一的陷阱,所以她才能观察出来。
容儿拾取一些干柴,找一些树藤捆绑木材,想到方寒会对她刮目相看时,心里一阵温柔的甜蜜,她所做的事都心甘情愿。为他,她愿意做任何事。
正要转身离去时,容儿身体倏地僵硬,她能感觉到身后传来危险的信息,她缓慢地转过身,待看到身后一只老虎,全身那黄色的发毛光彩夺目,额头中间那一束白发,竟是一个字:王。容儿的脸色倏然苍白不见一丝血色,依希看出这是一只另类的老虎,没想到她竟会如此倒霉遇上一只虎王,她还能活下去吗?
倏然起风了,一股风吹起了落叶,落叶飞到她的身边,打疼了她的脸庞,模糊了她的视野,待风停时,容儿不敢丝毫放松,双眸似水,带着些害怕与坚定的目光凝视着它,好在老虎依旧没有任何动作。
容儿感觉到虎王那双虎视眈眈的目光,嘴里不停滴出黏黏口水挂在那长长的胡子上,四只尖尖的牙齿泛着寒光,仿佛在笑哈哈又有好吃的了。
她看见它目光好奇地打量着自己,让容儿感到毛骨悚然,虎王像是在思考着如何将品尝她的美好,心里定是想着这么女敕的肉定是好吃。
怀中干柴因她失神掉落得满地都是,发出哗啦地一阵响声,在干柴掉落在地上的那一瞬间,许是以为她仍处于惊恐失神中,干柴上一颗锋利尖刺刮伤了她手腕,刺出一道非常深的伤痕。
容儿吃痛,剧烈的疼楚让那张可爱脸蛋扭曲变形。她咬咬努力去想别的就不会感觉那么疼了,她是个聪明人清楚安以悦为何叫自己一个人去找干柴,说好听不过时考验自己,说不好听就是找借口把自己送回去。
这个时候自己不能放弃,、绝对不能。鲜血一点一滴地滴落在地上,容儿没第一时间包裹伤口,而是警惕地看着虎王,见它开始漫不经心地走来走去打量着自己。容儿咬紧下唇,自裙角撕毁一块布料,快速地在伤口上方用力地扎紧,那是看见自己不断涌出的鲜血,她便知道是伤到动脉了。
虎王嗅了嗅那无比诱惑的鲜血腥味,受不住诱惑的它长长一声虎吼,巨大的身躯一跃,高高跳起身她扑去,那又锋利的爪子散发出寒光。
容儿心一惊,转身一个旋转,已背靠紧一颗树,身形后退几步,不敢有丝毫放松紧盯着它,唯恐又出什么样的招式,好在虎王似乎并不想一口把她给吞了,不过是心存**之心罢了,要不然她没有武功之人如何躲得掉。
虎王对于她没有被自己所扑倒感到丝毫意外,颇有兴致地看着她,仿若在看一件好玩的玩具。仿若整个世界只剩一人一虎,除了虎气息便无其它声音,整个世界安静地可怕,虎尾挥动摇摆起来,树上的一些鸟类都被虎王的气息所震住。
容儿吓得气都不敢大喘,心里奢望着方寒如果在这时从天而降,前来解求自己的困境,他站在前面对自己说不要害怕有我在那该多好,可惜天不如人愿。
一声虎啸声响声,容儿苍白的脸露出恐惧之色,身体不住地频频发抖,被震得后退几步跌倒在地上。要是别的女子遇到这事早就被吓晕倒,老虎就不用费丝毫力气享用猎物,容儿这算是胆子大的了,很了不起女子,不愧是华山之女,哭都没哭一声,还想着办法月兑困。
容儿跌落在地上时因双手先着地,震痛那受伤的手腕,脸上更加苍白,又因疼痛整个脸都蹙了起来,却倔强的不大哭与喊痛,只是泪水流转在眼眶之间倔强的不肯落下。
那雪白衣裳早已在过程中弄得东破西烂,又因泥土与灰尘染上别的颜色,那娇小身躯仿若破碎洋女圭女圭。
容儿拉了拉衣胸,脑海闪过一个个画面,倏地,画面停在一个个大的陷阱里,容儿看着虎王的目光更加坚定。
她开始跑了起来,虎王不忙不急地跟在她身后,每次都是还差一点便可将她咬得尸骨无存,容儿每每吓得一颗心没落下,紧绷的整个身体像是到了极限。
蓦然,容儿眼睛一亮,加快速度用尽全力跃过陷阱,虎王不明她为何跃那么远,或许想到狗急了还跳墙吧!自己还是一步一步慢跑着,没有跟着容儿在那个地方跃过,结果——
“砰”一声。
就是它那巨大身躯掉进陷阱里,摔下去的虎王受了重伤,它怒了,它现在明白她为何跃过这个地方,她是在欺骗自己,虎怒吼声阵阵只是不复刚才威武,它确实受了很重的伤。
]容儿跌落在地上,用着纤细满是泥土与灰尘的小手扶住心脏地方,用力地喘气呼吸着,感觉心依旧砰砰乱跳。心有余悸地爬过去看虎王有没死掉,刚一靠近,便被虎王的愤怒地吼叫声吓晕了,她身体本不强,加上心玄因虎王没放松过,身体早已到达极现,靠的是那股不服的意志坚持到现在。本以为虎王被自己弄落陷阱杀死,走过去一看,还未看见便被虎震天啸声吓晕倒了。
听到虎啸声,安以悦一惊,心想出事了!猛然加快脚步朝虎啸方向跑去,方寒本是在猎物,但听见虎啸声,他眉头紧蹙,迅速施展轻功飞了过去。
方寒是第一个到达的,看到一个女子的身影晕倒在地上,他快步上前将她板开,看到是容儿,又看了看陷阱下的虎王,他紧蹙眉头,拿起长剑朝它郑去。
虎王一声不甘惨叫声,随后便是悄然无声,它怎么也想不过自己被一个柔弱如蝼蚁一般的女孩欺骗不说,没想到别人拣了便宜,就这样葬送自己的命。
“容儿,容儿。”方寒轻拍她的脸,心底一股莫名刺痛,但虽不知道是为什么,但他本能不喜欢她如此沉睡,毫无声息,婉如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木偶。
这时安以悦也赶到,乐乐跳到容儿身旁抚着小嘴惊讶道:“老大,容儿怎么这样,被人打劫了?”
安以悦看着容儿晕迷那娇弱可怜模样,还真让人心疼不已,怪不得古代女子总喜欢装柔弱更让男子怜惜。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真理,可怜的女孩有人疼,还延续到现代。安以悦轻敲乐乐的头,真是乌鸦嘴。
安以悦上前看了一下掉落陷阱的虎王,不禁对容儿刮目相看。无论她是用何办法将虎王诱下陷阱,或是虎王自己太过笨,都不可否认她的求生能力,以及她的勇敢机智,这么好的一个女孩要是她是个男的话,早就上门提亲先行定下来了,不!说不定去抢亲呢.
安以悦自空间里拿出药瓶,倒了一枚雪白的丹药,塞入她口中,让方寒拿水喂了进去,再叫方寒将她抱起回到刚才的地方。
方寒将她抱入怀里,感觉她的重量如羽毛般轻,看着她那张因晕迷绷紧还未放松的脸,那张鹅黄般美丽的脸蛋,因被泥土、汗水与灰尘弄花看不清原样的脸,可他却觉得这张脸更为动人,心底被她这楚楚可怜模样所吸引,心底一阵悸动。
刚开始他便被她的美与气质所迷惑,那时的他便对她有着好感,不同一般的好感,只不过偷偷让那感觉沉睡于心底。她的美不似主人的月兑俗,不似唐烟的艳丽,像是一株幽兰般宁静,像小溪般细水长流耐看,像小草一般顽强,像一股暖流,不炫耀、倔强的生存着。
为了他离家追随他的脚步,他没有一丝感动那是假的,便她如此柔弱如此跟得上他的脚步,直到现在她的勇敢机智,咬牙倔强模样,不仅让他刮目相看,他的心慢慢地沉坠在她。
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与她在一起,因为他知道主人不是凡人,他要做的事就是保护她,不要只看只是保护那么简单,主人虽有能力保护自己,以主人的美貌与出手的东西能不让人所奢想吗?那时便会麻烦不断,如果两人都遇上危险,他该如何做?
或许该因为爱而无情!或许有一种爱叫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