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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初生(3)
哪怕廉初歌每天晚上,被骨头的疼痛折腾得不断管翻滚,可是,她娘依然每天坚持要她打坐半个时辰,有时她很想睡觉,因为晚上骨头痛得实在是难以入睡。
廉初歌很想和她娘说:娘,让我睡睡,就睡一睡。
可是廉初歌不能,一天就只是十二个时辰,她娘现在规定晚上睡觉必须要有五个时辰,除去早、午、晚饭,剩下可以利用的时间,就只有5个时辰的时间了。
可是单单做沧流霞光的基本功就已经用去三个时辰,剩下的两个时辰,她娘继续教她那些她依然不懂的经/文,再用去打坐的时间。
所以,廉初歌根本没有时间休息。
廉初歌也终于懂她娘亲当初说的那句“小初歌,娘无法给你一个轻松快乐的童年了,别怨娘”。
可是,这童年,或许是不轻松,然而,我的娘亲,只要有你在,哪怕是沿途荆棘,我也甘之若饴。
更何况,这是你给予我的锻炼,我虽不轻松。
可是,我的娘亲,我很快乐。
连续一个月,廉初歌每天晚上睡觉都要经受那灼烧般的疼痛,在联系了一个月后,那种灼痛感终于消失了,而廉初歌也可以比较安稳的睡一觉。
那天廉初歌早早的躺在床/上,经历过这一月的煎熬,她很快的入睡了。
迷蒙中,廉初歌放佛又看到了那个心中的神祗。
这么近,却又那么远。
廉初歌就这样,坐了起来,陷入了沉思,呆呆的,良久才喃喃的说了句:我想你了。
然而,无论是怎样的思念,在这古代的日子还是要过下去。
就这样过了,又过了两年。
在廉初歌六岁的时候,柳青瑶把把廉初歌叫到跟前,把她抱到膝上,拥着。
柳青瑶一边拨弄廉初歌额边的发丝,一边端视着廉初歌,仿若要把廉初歌的模样刻进脑海里。
眼睛就这样直直的,一直看着廉初歌,转而深深的叹息:“娘的小初歌,如今你才六岁,模样却已这般的耀眼。”
这天后,廉初歌的样貌,一天天的改变。
既不没得出色,也不丑得出奇。
而是那种普通的平凡,平凡中的平庸。
越变越普通。
就是把她投进普通的人群中,却捞不起来的那种。
后来,柳青瑶将廉初歌的睡眠调到每天四个时辰,而打坐时间,增加到一个时辰,那深涩的经/文仍旧要每天的学着,读着,念着。
可是如今廉初歌却不再仅仅限于从前那样跟着读,照着念,廉初歌的娘亲,要求她要把这些艰涩不通的经/文背起来。
廉初歌从来不知道,背诵也是件如此磨人的事。
不是她的记忆力不好,相反,哪怕是曾经只是读过一遍的经/文,即使是前后不搭,可她都大概有些印象,勉强能背。
只是,那种硬生生的把那些根本不能连成段落的句子,却要通篇的塞进脑子的感觉。
就放佛你平时喝水就直接喝水吧,顶多喝汤水时多了些渣滓到时候滤出就行了呗。
可是这时却被突然通知要往水杯中加一颗普通的石头,并且喝水时候顺便把它吞咽下去的那种梗塞感。
往水杯中加石头,喝水时还要咽下去,是什么感觉,什么感觉,怎么的怪异就怎么的怪异。
可想而知,廉初歌背那些经/文的痛苦了。
然而,因为那是柳青瑶要求的,廉初歌是会照背不误的,背诵时甚至一点违和感都没有,放佛是在背诵李白的《静夜思》,那么简单、直白。
柳青瑶是廉初歌心中的一抹初色,只要柳青瑶叫的,而廉初歌能做的。
纵是万水千山,眉头也不会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