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派是大理最隐秘的门派之一比之无量剑和神农帮还小但是实力却是最强附庸于大理东邪王坐下专门和大理段式一家对着干。
流沙派之中有三大护法血鹰雷豹还有一个护法至今没人见过听说武功高强至极行踪诡异七年前曾行刺过当今大理保定帝而一战成名。
当今保定帝在他手下不过十招就已落败只是后来那人不知道为什么却是没有杀了保定帝反而一去不回消失不见七年来不知行踪是生是死没人知道。
那流沙派中的吴王也算是个人物天生神力还修习了祖传的流沙破天功一手刀法更是叫绝只是生了个儿子却是大大的废物没用至极。
不仅武艺稀疏平常又是个无耻的地痞流氓平日里欺男霸女的事情干多了占着东邪王的名号没人敢动他今天却是走了霉运被云天珩直接一脚踹爬下。
云烟如丝飘摇醉梦清风佛面带着几许青丝夹杂着淡淡的茉莉香之味钟灵挽着云天珩的手臂漫步在湖边之上丝毫没有被刚才之事打扰。
少时只听脚步涌动大批人马朝着云天珩这边涌来声势浩大颇有气势湖边游玩的客人纷纷散走竞似不急还有些好事之人便躲得远远的驻足观看。
云天珩略微皱眉没想到那小子竟然带着人寻仇来了云天珩放眼瞧去一大批人围了上来其中还有四人抬着一副担架担架上鲜血滴落似乎是刚死不久。
云天珩扫视一眼轻皱眉头难道不是那些人来寻仇的怎么没见到那小子和其他的四人?
云天珩一愣只见一个鹰钩鼻子的人物披着黑色的袍子脸上干瘪的吓人一副恶鬼般的表情狠狠的盯着云天珩似乎老鹰见到了猎物一般。
只见那人右手上带着像鹰抓一样的铁钩双目通红布满血丝犀利的眼神让钟灵不敢再看那双嗜血的双眸似乎带着某种隐隐的诱惑甚是诡异。
“是你杀的吴来?”他声音低沉沙哑就好像是地狱恶鬼传来的狼嚎。云天珩微微一笑似有疑惑的道:“谁是无赖没听说过?”
那鹰钩鼻子之人骨瘦如柴的手臂一挥顿时四人抬着担架向前揭开白布一看正是先前骚扰过钟灵被云天珩一脚踹飞的流氓。
他怎么死了?云天珩知道自己下脚很稳虽然把人踹飞但是并没有用多大的力道不可能把那人踹死但是这人竟然死了那其他的四个人呢?
阴谋?还是……“他是你杀的?”那鹰钩鼻子之人指着担架上吴来的尸体愤愤的道通红的眼神散着妖异的光芒。
云天珩摇头道:“人不是我杀的我只是踹了他一脚但是出手却有分寸……”
那鹰钩鼻子之人轻声一笑:“哼是你踹的就行了拿命来……”他徒然之间闪电一晃鹰抓既已经抓到云天珩的面门迅无比如鹰似箭。
云天珩推开钟灵少林般若禅掌缓缓击出虚幻一招徒手之间已然成形夹杂着雄厚刚猛的功力御掌击出环身自守逼退那怪人阴毒的一招。
随后大挪移身法向前神龙摆尾一脚夹带劲风急急逼去那鹰钩鼻子之人身形一晃借势闪过顷刻之间已然消失在身前。
云天珩不慌不忙罗汉拳架起如枯坐的老者身形纹丝不动却固若金汤四周破绽皆被缓缓架起的罗汉拳弥补形成一个绝对防御的优势。
那鹰钩鼻子之人如鹰掠过手上的钢爪如电击出回转一圈被云天珩的罗汉拳带过招招相扣拳拳相接竟是毫无破绽可言逼得那鹰钩鼻子之人连连败退颇为狼狈。
十招过后两人落地云天珩稳稳收招回气平心那鹰钩鼻子之人却是退后一步脚下虚浮好似没了力气。
只见他血红着双眼妖异的眼神紧紧的盯着云天珩云天珩心中一惊好似有着种种影像在自己的脑中闪过鬼哭狼嚎魔鬼邪神瞬间进入他的眼帘。
云天珩赶紧收住心神平心静气淡熄风云佛法入心避散驱邪好在他从小修习高深佛法对于这种妖邪的侵犯自然丝毫不惧。
鹰钩鼻子之人一愣内息翻涌吐了一口鲜血云天珩回气丹田佛门狮子吼之功缓缓逼出:“阿弥陀佛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
了了佛音直击众人心魂那鹰钩鼻子之人更是如烈火焚烧心灵一般痛苦之色已经不能用言词来形容干枯的脸上面目狰狞一双血红的眼睛凸出像是快要掉出来一般。
“……般若犹言智慧;波罗蜜多到彼岸也。此岸乃红尘火宅相生相杀受苦无边之地;彼岸乃越三界不生不灭常乐我净之地也……”
“啊……”那邪恶之人枯涩的如同木材的双手使劲的敲打着自己的耳朵那种焚心的痛苦自是不堪忍受身体之内的血液有种被生生撕扯开来之感。
内心的痛苦更甚全身的邪功被云天珩的佛法洗涤泯灭似如汹汹烈火被清水浇灭那种滋滋之痛让他痛不欲生脸上已经被自己的双手抓破血肉迷离。
钟灵站在云天珩的身边云天珩一只手牵着他体内源源不断的佛门功力向她传去为她抵挡自己的佛门狮子吼之功。
她闭上眼睛只觉全身酥软犹如沐浴在温柔的汪洋之中许久之后她睁开眼睛望了那人一眼见他在地上拼命的打滚凄厉之声不绝于耳便转过头去不忍再看。
许久之后云天珩佛门狮子吼之功终于平静了下来他轻轻的喘了口气调息内力少时才睁开眼睛来而钟灵就静静的站在他的身边守着他。
眼前之人全部跪倒在地上被云天珩的佛音洗涤之后身体虚弱无力一双眼睛没有了丝毫的生气也没有了丝毫的血色全部空洞洞的失魂落魄神不附体。
那鹰钩鼻子之人跪坐在地上双手低垂内力全部用来抵抗云天珩的佛音此时他内力尽消血红的双眼依旧血红干涩如枯木的脸上没有丝毫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