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燕阳楼窦天一边观察着眼前这个正在冲他泄不满的胖女圭女圭一边暗暗和哨子进行精神上的远程交流告诉他让小甜菜做好营救准备只要见势不好马上脚底抹油。
“拿来吧还等啥呢?”胖女圭女圭忽然结束了对窦天的指责一家伙蹦到窦天面前伸出了摊开的手掌。
窦天看了看这只小手手心和手背的肉几乎一样多“你让我拿什么?我不就是进你的地盘忘了敲门了吗?你还要勒索我啊?”
“啥你不是那个谁格铃兰派来给我们大家送肥料的吗?”胖女圭女圭的表情显得比窦天还吃惊。
“格铃兰”窦天的大脑迅地运转着“这个小孩儿把我当成格铃兰派来送肥料的了那我正好乘机探探他的虚实。”想到这窦天开口了“我是格铃兰女士派来的不假但是她并没有让我来给你们送肥料关于肥料……她要你们暂时自己想办法解决。”
“你说啥?”胖女圭女圭一蹦多高粉嘟嘟的小圆脸立刻变成了紫茄子皮“俺们这噶哒都要扎脖子了她咋还不送肥料来呢?你……这样吧大兄弟你回去告诉那小娘们就说她再不给俺们施肥别说收成她就直接来给老少爷们们收尸吧?”说完他又是搓手又是跺脚地在地上转起圈来边转还边叨咕“这可咋整啊这不扯犊子吗?当初不是说好的吗?你们人类办事咋这不讲究呢?”
窦天一点也没想到胖女圭女圭的反应会这么强烈看样子有突脑淤血的可能可他没忘了把这一重要情况反馈给了哨子让他快叫小甜菜动员所有的人在格铃兰的笔记里查询有关植物肥料的资料。
“你看你急的不就是点肥料吗?至于吗?”窦天开始套胖女圭女圭的话也为外面的人查资料争取时间。
“不至于你是新来地吧?咋不至于呢?”胖女圭女圭可能是真得依靠窦天帮忙传话还没有气得不理他。
“新来的”窦天觉得这个称呼自己很难接受在地球上的时候这可是用来称呼精神病患者的歪词。“那你要我帮你去跟格铃兰女士说也不是不行而且我还告诉你她其实已经配好了一些肥料但她好象有其他的用场所以决定先不给你了。不过……”窦天特意不往下说了眼睛盯着胖女圭女圭看他听到这话有什么表现。
“不过什么?”胖女圭女圭好象看到了一线生机“大兄弟你倒是说啊?不过什么?”
“我这个人呐就看不得人着急本来看你那个揪心样子真应该帮你一把。可是你看你刚才得理不让人的那股劲儿我还有点不想管了。”窦天乘人之危端起了架子。
“哎大兄弟别介。”胖女圭女圭一听急了“都是俺不对都是俺说话不讲究谁叫俺的名就叫棒槌呢?你看在这一园子兄弟姐妹的面子上原谅俺吧成不?”接着他转过身对笼子后面喊“你们这群懒东西还不快点准备桌椅招待贵客。”
窦天立刻看见十几个白胖白胖的小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身上裹着大红的短衫忙忙活活地在剑齿飞虎甲的笼子旁边摆放藤椅和树墩。
“那些是?”窦天更加惊奇看来自己精神探测的功夫还远远未到家这里有这么多人他竟然一点都没觉。
“那些是薯人你不用搭理那些苦力。我们去那边坐坐好吗?顺便尝尝这噶哒的枸杞茶。”胖女圭女圭的态度跟刚才比起来简直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弄得窦天一时还真难适应。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窦天想起来华夏先贤们的经验总结看胖女圭女圭那殷勤的样子窦天知道一定是刚才自己透漏出有能力搞到肥料的意思打动了他便也不客气大大咧咧地跟着胖女圭女圭来到了笼子旁边翘着二郎腿坐在了舒适的藤椅上。
“来大兄弟俺一瞧你就知道你也是个爽快人儿俺今天是早上起来就气不顺说话得罪了你。这样俺就借这杯茶给你陪个不是。你就当给个面子好不好?”胖女圭女圭说着递过来一只木碗里面是红红的液体散着甜香。
窦天看对方态度很诚恳就接过了木碗可他没敢喝这地方处处透着邪门儿不得不防啊。
“算了算了说来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这篇咱们就这么翻过去了好不好。”窦天先表态。
“那太好了俺就说嘛你就不是那鼠肚鸡肠的人。”说完他的木碗跟窦天的木碗一碰自己先来了一大口。
“那肥料的事你能不能帮帮忙啊?”胖女圭女圭抹了一把嘴巴问。
“忙呢我倒是可以帮可是说实话我还真是刚来销金窟不久只负责保卫这里的安全。本来今天我不应该来给格铃兰女士捎话的但是恰好其他的人不在我就临时替一下。你要我帮忙得把这里的情况都告诉我越详细越好我在外面好见机行事啊。”窦天观察着胖女圭女圭看他是否真的被自己给蒙住了。
“恩”胖女圭女圭有点犹豫。
窦天马上就看出来了“既然你不好对我说我也不勉强。我还得去外面巡视就不多打搅了告辞。”说完起身就往外走。
这下胖女圭女圭可不敢不说了好容易见到个能救命的岂能就这样放走。
“大兄弟大兄弟你坐别急着走啊。坐坐坐俺也没说不能跟你讲啊。”他生拉硬拽地把窦天又按回到藤椅里。
“你看这样行不行俺们这里有两个管事的一个是俺。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俺叫棒槌是个参人你叫?”胖女圭女圭问道。
“参人”窦天一惊暗想“是人参经过无数岁月修成*人形了吗?乖乖今天可算大开眼界了。”
“我叫窦天。”窦天出于礼貌通报了姓名。
“是这样俺们这噶哒除了俺还有一个菌人阿伞管事我还得跟她商量一下。你要真肯帮俺们弄肥料来俺这就去把她召唤来咱们在一起合计合计。”
“好啊我这个人最守信用了你去把她请来吧。只要你们有诚意我还真就帮你们这个忙了。出门在外谁求不着谁呀?”窦天梗着个小细脖一副很仗义的样子。
“那你稍等。”参人身形一晃就消失了。
窦天看着棒槌消失的地方头皮一阵麻他觉得今天真是侥幸要是一个说不好打起来就冲这个人参精来去无踪的身手就算小甜菜能把自己迅传送出去可能也免不了受伤。他趁着棒槌不在的时间快的与哨子取的了联系“喂你们查得怎么样啦?”
“已经查出些眉目了小油菜找到了一张地图上面分成了好几个区密密麻麻地标着好些植物名称有好些都已经在自然界灭绝了。”哨子回应。
“我在这碰到个矮小的参人他说他是这里管事的据他告诉我这里还有个菌人是另一个负责的你们要查一查着两个家伙。还有尽快找到肥料的资料呆会我跟他们谈判可能就得靠它了。”
“你计划得很好啊?年轻人。”突然出现在窦天脑海中的精神波动把正在跟哨子交换意见的窦天吓了一大跳。
“是你在和我说话?”窦天望着巨大铁笼中的飞虎甲虫用精神力对他问这两个家伙都不傻眼前没人不等于真的没人用这种方式交流虽说费力了点但还是很隐密的。
“棒槌和阿伞那两个傻瓜居然以为象你这样的人都能从格铃兰那里搞到肥料他们简直是自己身上生了虫子去找食蚁兽帮忙急昏了头了。”大虫子轻摇触须一副见多知识广的智者模样。
“你怎么知道我就帮不上忙啊?”窦天故意摆出一副蔑视大甲虫的样子。
“看不出你年纪轻轻的还会使激将法不过这一套对我不管用。”大甲虫立刻识破了窦天的伎俩。
窦天心中一凛这绝版生物还真不简单就说“我想帮他们的确出于真心但能不能帮的了还要看运气。”
“运气说的不错不过这不禁是他们的运气还得看你的运气。我把话说明白一点如果他们和你谈话时现你帮不了他们你就再也离不开这里了。”
“有那么夸张。哦让我猜猜阁下就是因为这个被他们留在这里的喽?”窦天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
“切就凭他们还想留住我?要不是阿特拉斯的不悔之恒太厉害我会被镇在这里做虫媒?”话一出口大甲虫立刻意识到他到底中了窦天的激将法连忙闭嘴。
呆了一小会儿大甲虫主动跟窦天说“喂我们商量一下好吗?我来帮你让他们变成你的魔宠你来帮我从这里出去怎么样?”
“哦那你总得先告诉我你是谁吧?”窦天知道这时一定要沉的住气谁沉的住气谁在谈判时就能捡更多的便宜古人云“上赶着不是买卖嘛。”
“问我吗?我的名字叫斯沃德•;伍滋一头血统高贵的剑齿虎甲。我是被阿特拉斯那个亡灵法师用诡计抓到这里的已经被关了五百年了。你刚才见到的那个参人棒槌和他去找的那个毒菌人阿伞是这里的园艺师兼看守。”
接下来差点把牢底坐穿的伍滋就通过精神联系声泪俱下地为窦天讲述了他被关在这里后所受的种种非虫的折磨。当然他这样做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打动窦天使窦天出于同情和怜悯帮他重获自由。但是他打错了算盘藤椅上这个被他的动人故事感动的热泪盈眶的恒温动物无论是循环系统还是神经系统都比他的进化太多了这注定了敢于与巨龙一较短长的伍滋先生被窦天奴役的命运虽然窦天的年龄还不到他年龄的百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