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缘依还是在梅花庄里等着好几天都过去了并没有什么人来。白羽莫也一直陪着她虽然沈缘依不怎么说话但只要看着她他就觉得很安心。
一天沈缘依突然道:“你回离山去吧离山剑盟的盟主可不能一直待在外头不回去你应该还有好些事情要处理吧?”
白羽莫见她还想着自己心情放松多了不过他怎么能留下她一个人在这里呢于是坚定地说:“要么你跟我一起回去要么我在这里陪着你总之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沈缘依瞟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我不会跟你走的我也不需要你陪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那好我去外面待着你一个人在屋里静一静吧!”说着白羽莫转身朝门外走去。
“你怎么就听不懂呢我是要一个人待在这里你回你的离山不用管我!”沈缘依一甩手桌上一只茶杯落到了地上砸得粉碎。而且她说得很大声带着哭腔这么多天来她一直是淡淡地、和缓地说话这是第一次这么大声有了脾气。
白羽莫没有表态只是走过去将地上的茶杯碎片捡起来默默地走出门去了。
沈缘依还是坐着没有再动。
有一个人正在沈缘依房间的屋顶上徘徊待白羽莫出去后他无声地遣进了沈缘依的房间。
“你终于来了你就是凶手吗?”沈缘依感到有人进来她没有回头看只是用平淡的语气问道。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看向她。
“你到底是谁?”沈缘依猛然回头一看呆住了来人竟是蒲玉。
“沈小姐别误会蒲玉只是来告诉你梅花庄的惨案与我逍遥阁无关!”蒲玉的语气轻松自然脸上带着礼貌性的笑容不像在撒谎。
沈缘依一直对蒲玉有种好感觉得他和逍遥阁的人都不一样他那么温闻儒雅实在不像是个江湖人。但这一次她还是有些敌意地问道:“是容成箫然派你来的?”
蒲玉想了想答道:“主人派属下来接沈小姐回去不过若沈小姐想待在这里属下也不会勉强属下只是来告诉沈小姐这里的事您真的误会了逍遥阁误会了主人。”
“不是逍遥阁那是谁干的?”沈缘依反问。
“此事主人正在亲自调查!”蒲玉答。
沈缘依霍然抬头:“回去告诉他这件事我要亲自查不需要他插手!”
蒲玉彬彬有礼地说:“这……属下没有能力改变主人的决定不如沈小姐亲自跟他说去?”
沈缘依瞪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而蒲玉也识趣地退到一边没有再烦她。
逍遥谷竹楼容成箫然在下棋没有人跟他下他只是自己与自己在下。其实他现在哪还有这个闲情逸致下棋他只不过在让自己镇定下来思考他也在等消息。
一名下属火地赶来在外禀报:“主人据梅花庄周围的人的描述那几天并没有大队人马进庄倒是有一个装束奇特的陌生男子有进去过只是进去后就没见到他出来。”
“他怎么个装束奇特啦?”容成箫然问。
那下属答道:“据说是戴着一个铁面具!”
容成箫然思索:“这么看凶手应该只是一两个人而这个铁面人的嫌疑最大。”他又提高了声音问:“那个铁面人是怎么进去的?”
“管家进去通报沈庄主就让他进去了。”那下属答道。
“恩再去查查还有没有别的线索!”容成箫然威严地道。
“是!”那名下属得令后迅退离。
容成箫然细细地思考着:“沈庄主能让他进去这名铁面人应是正派中人也有可能与沈庄主是旧识……铁面人……可是管家临死前为什么要留下‘肖’字来嫁祸给逍遥阁呢?”他甩了甩头思绪太混乱。
而梅花庄里沈缘依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呆蒲玉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来无影去无踪轻功不亚于容成箫然。但也有可能是沈缘依太专注了根本没有去注意到他。
“笃、笃、笃”有人敲门不用想也知道是白羽莫。
“进来吧!”沈缘依平淡地说。
白羽莫走进房间表情有些急切道:“缘依我派出去的人来报沈庄主在容成箫然手上。”
“你说什么?”沈缘依猛然抬头望着他眼中布满了血丝。
“有人亲眼见到沈庄主被逍遥阁的人抓走了。”白羽莫又急切地说了一遍。
沈缘依立刻站起冲出门去。
“缘依你去哪儿?”白羽莫也立刻追了出去。
沈缘依一口气跑了很远跑到一个林子里停了下来她朝四周看看忽然大声地喊道:“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附近蒲玉你快出来带我去见容成箫然……”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飞过落在了沈缘依面前正是蒲玉。
“沈小姐不能听是风就是雨某些人的话并不可信!”见沈缘依气呼呼的样子蒲玉已经猜到了一二。
谁知沈缘依二话不说一个箭步上前已有一把匕架上了蒲玉的脖子。蒲玉并不是不能闪避而是想看看沈大小姐究竟想怎样因此他的脖子就这样被沈缘依的匕给制住了。
“蒲玉我不想伤你我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沈缘依的眼里闪着晶莹的泪光她的确不想这么做可是她别无选择。
“蒲玉只有一句话……请沈小姐一定要相信主人!”说完他闭上了眼睛准备用生命来维护主人的清白。
沈缘依慢慢放下了匕她不知道是否该相信容成箫然但她却知道就算杀了蒲玉也是于事无补的。
“带我去见他!”沈缘依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蒲玉的眼中出了喜悦的光:“好我们现在就回逍遥谷!”说着带沈缘依离开了。
而此时一个灰色的影子出现在了树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