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缘依躺在床上一直在烧嘴里喃喃地叫着什么可是又听不清楚。
白羽莫在她身边照顾着。由于沈缘依病了他们只好停止赶路住进了小镇上的一家客栈里。
白羽莫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沈缘依要跳马车他自信自己还不至于那么惹她讨厌。于是他将火都撒在了容成箫然身上一定是那个逍遥阁主对沈缘依做了什么才会让她这么不开心连命都不想要了。但是他并没有冲动地马上回去逍遥谷找容成箫然算帐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治好沈缘依的病一切等她好起来了再说。
昏睡了一整天沈缘依终于醒了过来她试着起身却感到浑身都在痛才现自己的手臂上和腿上都绑了绷带应该是跳马车时摔伤了。她低声申吟了下却吵醒了正在一边打瞌睡的白羽莫。
见沈缘依醒来白羽莫终于松了口气他走到她床前轻轻将她的身子按下柔声道:“别乱动你身上都是伤不过幸好只是些擦伤没伤到骨头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沈缘依看着白羽莫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为什么这个男人这么执着或者说为什么他一定要抓着自己不放手呢?难道就为了十几年前他义父的一个约定他就可以与不爱自己的人过一辈子?沈缘依不敢想象反正她是受不了那种日子的现在的她已经心灰意冷她不想跟他说话于是干脆闭上了眼睛。
白羽莫见她不理会自己倒也不着急轻轻地说道:“饿了吧我去买点吃的顺便叫翩翩把药端进来你趁热喝了!”说着便出了门。
过了一会儿沈缘依慢慢地睁开眼睛确定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后她挣扎着爬了起来艰难地挪动到门口当时只有一个念头要立刻逃离这个地方。
可没想到一开门却见欧阳翩翩端了药碗正要进来。
欧阳翩翩一见到沈缘依先是一愣然后就心知肚明了但她没有提却笑着道:“缘依姐一定是饿得想去找东西吃吧?你身子还很虚还是乖乖地躺着我义兄马上就带吃的回来了……来先把药喝了吧!”
沈缘依被她推到了床上无奈。不过她还是乖乖地喝了药身体好了才有力气逃啊。
欧阳翩翩看着沈缘依欲言又止最后终于忍不住道:“缘依姐你昏睡的这一天一直在烧义兄急坏了一直在你身边照顾你这么一宿下来他都瘦了一圈了。义兄他对你这么好你又何必……何必拒他于千里之外呢?”
隔了半天沈缘依淡淡地说:“我不是在抗拒他我只是在抗拒自己的命运我不甘心我这一生就如此被别人安排了你懂吗翩翩?”
“可是……女人这一生不就是想找个好的归宿吗?”欧阳翩翩并不能很理解沈缘依说的话却也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痛苦。见沈缘依不答她又找不到什么话来安慰她只能换个话题说道:“对了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叫……‘固执鬼’是什么意思啊?”
沈缘依一愣脸不由地红了:“没……没什么你一定是听错了!”她躺了下来“我累了!”
见她不肯说欧阳翩翩也没多问替她整了整被子在一旁守着。
江南梅花庄。
管家正在向沈万霆报告最近江湖上的一些事:“庄主现在江湖上谣言四起都是关于大小姐的这对咱们梅花庄和大小姐的声誉……都很不利啊!”
沈万霆面色凝重道:“他们都怎么说的?你倒是说给老夫听听!”
管家停顿了下战战兢兢地回答:“有的说大小姐朝三暮四跟了逍遥阁主后又和白少侠跑了;有的说逍遥阁主对大小姐十分残暴大小姐受不了就把他杀了然后大小姐自己也失踪了;有的还说白少侠跟逍遥阁主对决将他打成重伤带走了大小姐;还有的说是您勾结逍遥阁意在消灭离山剑盟所以才会闹出这两门荒唐的亲事来……”
“哼!”沈万霆大怒一掌拍断了座椅的扶手“胡说八道!”
管家吓了一大跳慌忙跪下:“这……这……这都是江湖上的谣言不是小人说的啊!”
沈万霆不是个轻易会火的人但这次他真的是气到了极点过了一会儿他冷静下来问道:“那么现在大小姐人究竟在何处?”
管家摇头道:“小人不……不知道!不过已经派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沈万霆头疼用手揉着太阳穴无力地道:“无论如何给我找到大小姐平安地带回来再说知道吗?”
“是、是、是!”管家一个劲地点头。
“下去吧!”沈万霆无力地挥了挥手。
而另外一处逍遥谷里容成箫然也正在着愁:“缘儿啊缘儿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主人知道沈小姐在哪儿?”蒲玉端了茶进来。
容成箫然叹道:“白羽莫带走了她肯定是去离山了。我若亲自去一定能赶上他们可是……”
蒲玉道:“可是主人怕沈小姐不愿意跟您回来?”
“蒲玉啊蒲玉还是只有你最懂我!”容成箫然苦笑着“我堂堂逍遥阁的阁主居然怕被一个女人拒绝是不是很好笑?”
蒲玉没有正面回答:“可是主人为何又让隋进去追?还下了这么严重的命令?”
“命令越严重隋进就不得不办到缘儿是个性情中人倘若隋进告诉她我下的这个命令她为了保隋进也一定会回来的!只要她回到了我身边我就能把她留下来。”
“可是主人不怕隋进敌不过白羽莫吗?我们都和他交过手他的武功深不可测啊!”蒲玉有些担心。
容成箫然笑了一下:“有缘儿在她是不会让他们打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