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面的人也太霸道了点,早晚会惹祸上身。”瞥一眼外头吹胡子瞪眼朝人肝火的“蚂蚱”。
“这臭小子是有点怪我管教不严,我把他叫过来认个错,给你们作个交代。”说着便探出头去叫唤,“小黑,来给泰哥花哥他们认个错。”其实并不希望他那么做的,免得伤和气,毕竟那小子是他的人,这样只会显得自己小肚鸡肠,咄咄逼人。也怪自己心直口快,憋在心里不就完了,干嘛要说出来。说到底认错什么的也都是场面上的事,所谓树为一张皮人争一口气也就针对外人而言,都是自己人,也没什么好气的,更没什么好计较的。
“算了,我就是随口说说,当时他又不知道我是谁,不知者不罪嘛。”总不能让他下不了台阶,可等反应过来已经迟了,“蚂蚱”已经摇头晃脑地走过来。
“我有什么错?真不知道棺材哥你是怎么想的?胳膊往外拐。”没想到这小子也是个死硬分子,不过这种临危不屈的性格我喜欢。
“吃了豹子胆了你,怎么跟大哥说话的?越来越不像话了,目无尊长以下犯上,不趁早给你洗洗脑以后就得横上天了。”“棺材”打开车门,不知道他是不是演戏给我们看。
“消消火,他说得没错,何必为这点小事大动干戈,过去就过去了。”赶忙将他拉住开劝。
“没有规矩何以成方圆,国有国法帮有帮规,今天我不执行家法,不给他长点记性,只怕将来连大哥都不认了。”说着甩掉我的手,看来是动真格的啦。
“大哥,我,我不是那意思,我认错还不行吗?”见棺材火,他也只能示弱,估计心里还是不服。
“这还差不多,什么叫胳膊往外拐,他是我兄弟,快叫泰哥,泰哥出来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敢骑在老虎头上拉屎撒尿,我看你是活撑着了。”都被他吹得没边了,貌似我真正出道还不到几个月呢。
“泰哥,我叫小黑,昨晚的事是小弟有眼不识泰山,对不住了。”低下头很不情愿的样子。
“没事没事,就当是你送我们哥几个的见面礼。”示意他走开,免得“棺材”再飙。
“对了,晚上我有个赌局,要不要一起去凑个热闹。”关上车门动汽笛缓缓往前开去。
“好啊,过几天就得回去到赌场做事,先热个身也好。”对于赌,麻将算是在行,其它的嘛,略懂皮毛,几年前跟人学过一些赌技,但没在大场面实战过,也不清楚自己的功底有多深。十赌九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赌急了甚至会导致倾家荡产,家破人亡,所以有个规矩,开赌场的一般个人是不参赌的,就跟倒粉的自己却不沾毒是一样的道理。也不知道跟“棺材”去赌算不算坏了规矩,不过想想赌场暂时还没开业,从理论上说应该不算。
“对头叫长脚辉,在这一带的赌界很有名气。”“棺材”摇摇头,信心并不是很足。
“那就少带点本,输了就当是交学习费。”“大粗”双手扶着后座探上头来。
“我也是那么想的,就带1o万吧,完了就拍**走人。”靠,1o万也叫少,看来他在这边捞了不少油水。
“先给我们安排个地方睡觉吧,困死了。”保证充足睡眠是恢复体能的最佳途径。
“不吃东西了?先去吃点东西吧。”
“不用了,睡完了再吃。”刚才已经一口气吃了十几个蛋黄派,肚子还撑着。
“那好,带你们去这里最好的酒店。”加快车,终于看到了人烟,天亮了,时而可以看到熙熙攘攘的几个人,大清早,应该是拉网出海的渔民。
到酒店下车,豪华气派,比起昨天的小宾馆,可以用天壤之别来形容,第一次入住高档酒店,想象着里面房间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像宫殿那么金光闪耀,格调高贵,再看看自己身上这一身的脏衣服,是不是太乡巴佬了点。进电梯上楼,打开房门一看,晕,大跌眼镜,还不是跟我那小宾馆一个样,有什么区别?不就是多了个玻璃门洗手间和液晶数字电视吗?绣花枕头,价格么那么高,看来在生意场上竞争,门面是相当重要的。
躺上床,掏出手机,翻开短息:老公,你怎么都不接电话?我担心你,看到回!下一条:老公,你回电话啊,急死人啦,我正给关二哥烧香呢,让他保佑你平安无事。再下一条:老公,回我啊,你的手机怎么联系不上了,我情愿你跟其他女人温存也不要你出事。最后一条:我梦见你被人追杀了,好恐怖,快快回我啊,不许你出事。
从12点到4点,每隔一个钟头一条信息,回电话过去,还没听到“嘟嘟”声她已经接起来,推断得出她一直抱着手机等我回他。
“喂,你怎么样了?我好担心你。”那头的声音略带点哭腔。
“手机设了静音在睡觉没听到啊,不要想东向西的,不是跟说过了吗?你老公我有关二哥附身,刀枪不入。”能瞒还是尽量隐瞒,总不能说自己去迪吧泡妞却被人追得满山跑,那她还不得掐死我。
“那你手机联系不上是怎么回事?打牌位他们的也一样,打给俞巧她又说没跟你们在一起。”女人的心细真是无法想象,连他们的号码她也知道,貌似我压根没告诉过她,看来以后想干点啥坏事要多长个心眼了。
“那宾馆信号不大好,现在在外面,先不跟你说了,有事,向老婆保证一定完好无损地回来。”解释就是掩饰,怕说多了更露出破绽。
“可别做对不起我的事,我在你身边开了天眼的。”
“知道了,昨晚你肯定没睡好,再去多睡会吧,老婆乖。”挂掉电话,月兑下外套,打上空调,顾不上洗个热水澡就钻进被窝里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