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二条现在处境和瓮缸完全不同,一个是笑的,一个是哭的。自从云惠离开他,他变得很寂寞,一个人躺在床上总是睡不着,最后干脆溜出家门蹲在大树下抽起了烟。
等抽到第六根时,忽然黑暗中走过一对恋人,俩人边走边亲嘴。结果走到我这里,突然停下脚步,然后飞快的嘴对嘴啃在了一起。没一会儿就见这位男子唰的一下撩起女子的短裙,一只大手在女子圆圆的**上仅滑动了两下,很快就看不到他的手指了。
胡二条这两天没了云惠干渴的都在**,他哪能受得了这个刺激。心想这和看毛片有什么区别,本大人现在非常心烦,对不起不能关注你们的表演。于是,他用足底气哼了声。
女子当时就被吓得出一声尖叫,然后像一只猫似的,忽地两腿骑在男子的身上。两只腿环住男子的后腰,**撅得老高。
男子打了个趔趄,晃晃身子差一点摔倒在地。脸色像刚杀完两头猪的屠夫,一副穷恨的样子。
“对不起,打扰了!”胡二条赶忙赔礼道。
俩个人都呆滞的怒视着胡二条,谁也没想到脚下竟会蹲着一个人在看着他俩。
男子突然问,“你是干什么的?黑灯瞎火的,难道是蹲在这里拉屎吗?”
胡二条赶忙解释,“我和老婆子刚闹完气,是躲出来抽烟的。”
他俩这才松了口气,但肚子里还是有气,认为今天真够倒霉。然后恶狠狠的瞪了胡二条一眼,没脾气的牵手走了。
胡二条没好气的骂道,“你***。如果真的是拉屎又能怎么着?莫非还在头顶上点盏灯,让所有人都看见我蹲在这里大便干的模样?要知道现在是你俩打扰了我,而非是我影响你俩做浪。”
根据这件事,胡二条忽然联想到上小学时一次小树林里**别人热恋。记得有一位大个子男子,由于过于冲动,大白日就拽下了姑娘的裙子。女子慌忙将裙子提上,然后回头四下张望,看是否有人现刚才她那羞涩的一幕。
胡二条当时惊了一跳,惭愧的扭头就走,原来这位女子竟是邻居家的阿姨。
他刚想到这里,紧接着电话响了。一看是老同学打来的,胡二条开口就说,“今天咋这么闲,想起给我打电话?莫非有什么事吗?”
“我老婆子回娘家了,我一个人也没什么事,听说你和女友分手出于对你的关心想找你玩,不知你有空吗?”
胡二条一听老同学在邀请自己,马上乐呵呵说,“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吧。”
“我现在和朋友在红苹果歌厅,你过来吧,我们等你。”老同学很直率的说。
胡二条放下电话,叫了辆出租车,二话没说直接去了红苹果歌厅。
这里气氛的确很浓,小姐足有一个加强连,各个都是花枝招展,色艳迷香。还没等胡二条说要找人,唰的围上了七八个小姐,“大哥,玩会儿,精彩节目都由你掌握。”胡二条连连摇头说,我是来找人的。
其中有位小姐忙问,“请问你想找哪位?”
“我想找一位姓李的男士”。
“是不是个子和你差不多,年龄看上去比你稍大点的男子。”胡二条点了点头,随后就按她们指示的房间去敲门。结果另一房间突然冲出一位小姐,只穿三点式,披头散,旁边有两个人死死在拽她的胳膊。只听她疯一般狂喊道,“我她妈的让男人喯了!我虚月兑了!我不想活了!”
胡二条心里一震,以为生了什么大事,不可思议的摇摇头。然后接着去敲门,里面有人在喊请进!他随手推开房门。一看老同学和他的那位朋友一人搂着一位穿短裙的小姐,扯着嗓门高唱《爱如潮水》。
胡二条又被震了一下,心说还是你们会浪漫,就差在小姐肚皮上打扑克了。
他坐在沙上和他们一同瞎起哄,也跟着哼了两段,结果穿红色短裙的小姐非常胆大的模了胡二条脸一把,“帅哥,你太有才了,唱的我心都开花了”。胡二条吃惊的看着这位小姐,她的嘴唇红红的向外翻卷,一看就是被人狂吻过。
胡二条心说你丫的既然是出台小姐,我看是个男人都能让你开花。
小姐晃动着大腿继续开唱,然后一回头对胡二条说,“来呀,继续跟啊。”胡二条稍犹豫片刻,结果老同学也开口说,“胡二条,接着唱?我也现你嗓子很好,仅次于迪克牛仔”。
胡二条被他们鼓励后,立刻来了情绪,拿起麦克风扯开嗓子又吼了一阵。说实话,这一阵子他也太压抑了,猛地放声高歌,感觉心情特别好,仿佛从头到脚都在放松。
原来这些娱乐场所是为两种人服务的,一种是有钱人,生活的极度空虚来找刺激的;另一种人就是精神上遭受生活挤压,和醉酒一样来这里玩心跳的。估计像胡二条这样的是属于第二种,因为他很穷,生活很困惑。
老同学的朋友看上去玩得很痴迷,手拿麦克风一边疯一般嘶鸣,一边搂着小姐不停的抚模。他长得也够出彩,锅底般黝黑的皮肤,臃肿的两个大眼泡,蒜头鼻子,自然翻卷的厚嘴唇,看上去像半个非洲人似的。
胡二条是头一次接触他,看他的长相也够让他惊恐万分。老同学对他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朋友,在海关工作,月收入上万,你要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助的话,找他就行。”
胡二条又瞅了他一眼,心说这年头有个好工作也能被人吹捧,即使长得奇丑无比照样在众人面前风光一把。
没一会儿坐在海关腿上的小姐忽地站了起来,“不唱了,嗓子有点疼。”这位海关朋友上去在小姐**上掐了一把,说天下第一肥。
小姐咯咯一乐,拿起一瓶水大喝了一口,“你们海关的人见外国妞见的多了,现在见了女人不看人家的脸,专注意人家的臀肥不肥?好无聊啊,让我看你自己的臀才叫肥,就你的胳膊已经有我大腿粗了。”
老同学在旁边乐道,“这年头,我是流氓我怕谁,不学坏怎么能让女人爱?”紧跟着,用胳膊做了一个坚强挺起的动作说,“这就是当今最时髦的美利坚人,既美丽又坚硬。”
俩位小姐顿时都被老同学搞乐了。
海关朋友说,“不是我喜欢关注你们的下面,是你们每天都在推销自己的下面,故意穿上迷你裙短裤勾魂男人的眼睛。我敢说除了我之外,至少也有上万人揭过你的裙子。”
两位小姐立刻羞涩的捂住了嘴,依在老同学身上的这位**小姐会说话,立刻态度柔和的说,“海关大哥,你们都是有钱有地位的人,不要拿我们开刷了。我们也不是情愿来做小姐的,都是被生活逼得。现在已经都活到这个份上就不要再耻笑我们了。”
老同学开口道,“所以么,我会按时间付给你钞票的,决不会让你们白白的为我们服务而得不到钱。”
“那好,感谢你!像你这样的男人一定会招女人喜欢,我先吻你一口再说。”**小姐一边说,一边果真在老同学的脸上吻了一口。
胡二条最近来歌厅的次数很少,一直都在忙着挣钱,结果到最后还是没挣到钱。和老同学不同的是,人家有个好老子。即使不停的花销,他老子都在后面给他撑着。胡二条感慨的说,“要是***能再退回一百年,我非出生在一个富贵人家里不可。抱着一个有钱的爹和一个有钱的妈,想要多少要多少。不给就拿水果刀扎自己的胳膊,到时候他们不害怕也心疼。现在我对着没钱的爹妈敢扎自己的胳膊妈?即使扎了,他们也是无能为力。也许躺在城市草坪上饿了好几天的盲流都会说我是个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