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悟空和秋如已经不去碧云茶馆了,他们的他们的陈大师父早已回了茶馆里。回来后,现茶馆生意又好了许多,心里放心了不少,还当是他离开后,众人痛定思痛,决定痛改前非,齐心协力,一致做事,才把生意恢复的。一玄师父却不知道是悟空的功劳,小玲等人也觉得不将此事告诉他为好,省得陈师父听到茶馆生意好起来却不是因为他的功劳,心里不舒服,所以和乔喜、沙义净达成了一致,瞒了他。
肖玉更不会说是悟空“整治”她有方,所以大家才众人拾柴般把茶馆的生意给弄红火了,八戒随肖玉,自然也不会在陈师父面前嘟囔什么,省得惹事上身。
陈一玄师父见生意起色,心里高兴,过目记账本后现收入比上月高许多,遂想要鼓励一下自己的手下,便让肖玉取出一些现钱,每人些钱,已做对众人的奖励。
小玲、乔喜觉得他这时给钱全属雪中送炭,高高兴兴的收下钱,第二天找个时间顺便到附近的商铺买了些厚一点的衣物,乔喜把钱全花了,一个子儿不剩,自己仅买了一件大衣,用作回家里的路上穿,其他的全部给老婆孩子买成了过冬的衣物,想这个乔喜也是爱家之人。
小玲买了几件自己喜爱的流行款式,分了薄厚,等更冷时根据天气情况选着穿。
肖玉和八戒自不待言,天气寒冷却逼得两人热情似火,买东西的**大增,关键也是有了正当理由,不必像以前一样遮遮掩掩,两人特地向陈老板告了一天假,出门跑到市里去买东西。
两人把市里的繁华商贸区转了个遍,买了几套流行的现衣、毛衣,买了两双上好的靴子。
肖玉又为自己买了一件红色带碎花图案的皮大衣,给八戒买了个上好的黑皮衣,又买了些其他的东西,两人天黑时,便大包小包的,抱着回了茶馆,小玲等人皆惊诧两人的疯狂行为,出去一趟买了多她们好几倍的东西,心里都想着这两人平日里还不知私拿多少。
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一面干活,一面看肖玉又高兴又兴奋的模样,嘴里直嚷着“累死了,累死了”,脸上却是抑制不住的得意之情,分明是做给别人看的。
朱借同志后面跟着,像个小跟班似的跟着她,只不过是个付财连带着侍候人的,心甘情愿的抱着大小包,累得气喘吁吁的。
小玲和乔喜越觉得肖玉厌恶起来。沙义净只管自己忙着,把铁壶里的开水冲入一个小茶壶里,再分到一个个有客人的桌子上。
幸好晚上客人只有零星几个,要不然看到肖玉和朱借抱着东西,大呼小叫的进门来,非得吓得以后再也不来了。
正好陈大师父从楼上下来,看到肖玉和八戒买了堆的衣物觉得两人挺辛苦的,听见肖玉喊累,更是慈心大,让小玲和乔喜过去帮忙,帮他俩拿些东西,再送到他们的房间。
小玲和乔喜心里一百个不愿意,看着肖玉那脸上觉得自己比别人高贵许多的得意劲,心里只想骂她点什么才解恨,这陈一玄却叫他俩帮肖玉,两人自然火气中升,拒不执行陈一玄的命令。
小玲忿忿道:“她自己买的东西当然是她自己拎,我们为什么要帮她拿!”
乔喜看着把东西放进大堂的肖玉、朱借也大声说道:“小玲说得对,我们正忙着,没空!拿不动的话,歇歇再拿,一次拿不了多分几次拿就行了!”
肖玉听小玲、乔喜的话,心里自然明白,大声笑着,声音也阴阳怪气的,回应道:“呦,我可不敢劳驾二位啊,这二位心里有气啊,想着自己没买几件东西,看到别人买这么多,心里当然不是滋味了。嫉妒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嘛!”
听到肖玉嗲声嗲气的语调,小玲和乔喜气不打一处来,扔下手中的活,走进肖玉和朱借来理论。
小玲说道:“你把嘴放干净点,谁嫉妒你了?不就几件破衣服嘛!值得你这么骄傲嘛?”肖玉听到小玲的话,扬一下眉,装作不屑笑笑道:“你们心里当然嫉妒,平时工资没我的高,心里本来就不平衡,现在又见我买这么多好看的衣服,心里当然不舒服了!”
肖玉扬眼又看一眼小玲和乔喜生气的样子,慢条斯理的说道:“两位用不着生气,生气容易伤身体啊,当心点,容易气出病来的,你们俩可是我们茶馆的骨干,你们俩气病了,谁还来给客人沏茶倒水啊,有谁来擦桌子打扫卫生啊!”
肖玉这话里软中带刺,刺中有刺,说得小玲和乔喜做的工作多么不济似的。
小玲和乔喜听这肖玉的话里竟然是嘲笑他们,顿时气得说不出话。
小玲心里本来就觉得委屈,自己父母开着公司,她甘愿做个小服务生,听肖玉这么讽刺人,眼泪不由哗一下流下来,低下头,用手擦拭着奔涌而出的热泪,也不说话了,乔喜看小玲哭了,忙劝道:“别哭,别哭!”又用手指了肖玉咬牙切齿吐出一句:“你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