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宸苑
安静房内,香炉里飘出几缕青烟,带淡淡药香
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静静地洒落在软榻上闭目浅眠男子身上,身雪色衣衫更显得光华夺目
楚荞坐在榻边,看男子略显苍白面色,秀眉微微皱起,要离开宸亲王府,这个……会轻易放走
突地,嘲笑,不过与所寻之几分相似替身罢,只要找到那个女子,何必不放呢
燕祈然懒懒地睁开眼,瞅正盯己女子,道,看什么呢
没什么楚荞不动声色别开目光
燕祈然却张脸逼近前来,让目光无处闪躲,继续追问,刚才瞧,想什么呢
楚荞微垂眼,目光落在男子眼下泪痣,信口道,瞧见脸上长颗泪痣,想起算命先生话而已
哦燕祈然轻然笑,饶兴趣,什么话
算命先生,生泪痣因为前世未姻缘,所以生就注定为爱所苦,被情所困楚荞淡笑道,这种痣多生于女子面上,如今却生在个男脸上,实些奇怪
燕祈然修长手指轻轻刮过鼻,低笑,要真生为爱所苦,被情所困,那定害
本句戏言,却不想语成谶,成为生写照
楚荞淡笑不语,这样真会那样天
即便,想来也不会因
燕祈然掀开被子,道,扶更衣,今日带去个地方
楚荞连忙扶下床,见虚弱不堪,不由道,伤还未好不便出门,还待伤好再去吧
小看燕祈然由替己更衣,低头俯在耳边坏笑,今晚洞房都不成问题
楚荞耳根微红,将袍子往手里塞,己穿罢出门,差去准备马车
二道出城,进山,下马车无边寒意直让打个寒颤,燕祈然从马车取出雪色狐裘披到身上,道,走吧
寒玉为璧,明珠为灯地下陵寝,燕祈然拉站在玉棺前,恭敬地行礼,微笑道,母亲,孩儿成亲,这儿媳楚荞
楚荞朝恭仁皇后遗体行礼,不由主想要抽回那只被牵手
燕祈然手上紧,侧头望望,微笑中带几分苍凉,母亲很温柔,要在话,肯定也会喜欢
楚荞沉默,句话也不出来
忽然间觉得害怕,害怕解这个,害怕解伤,痛,恨……切
放不下杀母之仇,不能置凤家于不顾,
只想全身而退,却不己早已步步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