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身半压,含住小巧耳垂,轻轻舌忝舐
楚荞动弹不得,只能任上下其手,恼怒地叫道,燕祈然,抽什么风
这般费尽心机要来,难道不该收点医药费,温热地唇从耳边慢慢滑下,轻轻咬噬颈侧肌肤
僵硬地缩身子,身体却不可抑制地渐渐发热,咬牙切齿道,这种事,若不两情相悦,王爷觉得这样强所难意思
两情相悦轻吻肩头,低笑道,在安阳时候,不已经享受过,如今换换新意,不更意思
安阳
该死安阳
屈辱地咬唇,气得浑身发抖
那时候可不这样,那时候……所动作,所话语,如当初在安阳缠绵之时,满意地看被刺激地轻颤
卑鄙愤怒地瞪
卑鄙顺小腿渐渐上游,触到意料之中湿润,笑道,反应,可比话要诚实
,惩罚般轻咬胸前包满,疼得抽气,却又带撩酸麻
从嫁给那天起,就想到总会避免不这样事,但直尽力拖延躲避,终究,还逃不掉
要就快点,做完快滚
想要声音带微微低哑,手指探入那般湿润,引得不适地皱眉
抽出手,借灯火看清指上那抹红色,顿时张脸阴沉得可怕
楚荞愣愣,随即嘴边咧开笑容,哎呀,不好意思,扫兴
燕祈然恨恨瞪向,抓被子将蒙头盖住,起身下床
楚荞扒开被子,探出头来,脸好心地提议道,那个……刺史府还留几个孟大之前纳得小妾,可以……可以去应应急
得意吧燕祈然回身,恶狠狠地瞪
楚荞慢条斯理地穿回衣服,笑嘻嘻地关心道,要不让出去给找个清白干净点儿
看副小得志样儿,邪火未熄,怒火又起,早道,就该让这没心没肺女死在华州算
哪根筋不对,己跑这里来添堵,于行更衣,道,既然没死,回去
楚荞听,连忙跳下床,换上脸讨好地笑,来都来,别急走呀
燕祈然冷冷瞪眼,不想看到
楚荞不由暗鄙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系列恶劣行径都没计较,不过几句,就不高兴
可华州眼下状况,确实需要帮忙,于连忙斟茶倒水,上前认错,王爷辛苦,小错
瞅半晌,又望望手中杯子,接过喝干净,将杯子往手里塞,语不发地回床上躺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