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下功夫,芦花喉咙中塞着的稻杆好像已经被一杯杯的酒冲进了肚子,她的嗓门变得顺畅而嘹亮刺耳起来。服务生有意识选择了“”一点的音乐,并开大了音量。转眼间,整个酒巴像处在敲打着的皮鼓里一样。正在芦花大吼一声:“天下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的时候。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了,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抖抖身体走了进来。奚渝虽然头喝的有些昏沉,但一眼就认出了来者正是那晚从卡拉ok追出来的大个子。惊诧之际她赶紧回避了目光,正儿八经的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当然,她知道早晚会被认出来,此时已经无法回避了。
是陶仁,东宁城真是个不大的地方,陶仁居然认识芦花。他走上前拍拍芦花的肩头,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以一种即是斥责,又带有关爱的语气说了一句:“又喝多了吧,开骂了?”
芦花好像对陶仁心存畏惧。她眯了一下眼睛,噘了一下嘴,叹了一口气,一言不的,只顾把玩着手里的小酒杯。陶仁转过身来,两姐妹也认识他,娇滴滴和他打起招呼。陶仁正想开口说话,突然看到了低头不语的奚渝。他先愣了一下,或许这不算是愣,而是针尖儿刺穿了本是鼓鼓的气球吧!
“你也在这里?”
陶仁边说边搬了把高凳,夹进两姐妹与奚渝中间,然后挤进身子,翘起**坐下。奚渝觉得实在是倒霉透顶,这次一定又被当成了坐台小姐,怎么也说不清了。既然如此,干脆就将错就错。她一咬牙便回答了一句。
“嗯!我是刚来的!”
声音很低,像是在敷衍了事。陶仁一时无言以对,他示意服务生拿酒,然后点了一根烟。白色的烟雾飘浮起来,袅袅的盘绕在彩灯之间。对于奚渝来讲,从没有过男人坐在她旁边抽过烟,这烟味很难闻,奚渝忍不住用右手的食指挡在鼻孔前轻咳了一声。陶仁听见后,头转向了另一面,再把几乎还是整支的香烟重重的摁灭在巴台上的玻璃烟缸里。门又被推开了,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一个踉跄跌了进来。等站直了之后结结巴巴的对着陶仁说:“还好!活着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