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独白所说的主意的确是可行的,小雨嫁给刘梦生后生育了一个儿子,名叫刘乐天,现在上幼儿园大班,乐天从断女乃之后,一直跟着爷爷女乃女乃生活,那俊俏的小模样特别讨人喜欢,他爷爷女乃女乃更是喜欢的不得了,视如掌上宝贝,如果小雨能偷偷地从幼儿园接走乐天,就不怕刘梦生家里人不会妥协,再说妈妈带走儿子,说到天上去也不算是绑架。
到时候别说离婚了,就是再提一些条件,他们也都会答应的,可是小雨只想痛痛快快地离婚,并没有想过离婚后分什么家产,何况刘梦生也没有什么家产。
兄妹两个商量好之后,决定早点动手,他们租了一辆车,直接开到幼儿园门口,独白和司机都留在车上,小雨下车去接孩子,幼儿园是全封闭式的,大门上了锁,小雨正愁没有办法的时候,刚好撞见幼儿园的园长。
“刘园长,我是刘乐天的妈妈,你记得我吧!我接送过他好几次的。”
刘园长对望了一眼小雨说道:“记得你,这次来有事吗?”
“是啊,!是有事,我刚从外面打工回来,特别想孩子,所以我现在想接他出去买身衣服,买点玩具什么的。”
“恩,这个没问题,你等一会,我去把乐天带出来。”
没过一会,刘园长带着乐天出来了,乐天见到小雨的时候,并没有亲热地喊一声妈妈,毕竟他有一年多没有见到妈妈了,小雨激动地把他抱在怀里,一阵乱亲,眼泪都挂在眼角上,如果离婚,她觉得她最对不起的人就是这怀里的孩子了。
小雨抱着儿子赶紧上了车,车在宽敞的马路上飞驰而去……
虽然说是妈妈接走儿子,但是这场景让独白不得不想起电视里绑架儿童的画面,不管怎么样,总算顺顺利利地完成了任务,这乐天可是他爷爷女乃女乃的命根子,是他们的呼吸,是他们精神的所在,找不到乐天,就如同割断了他们的喉咙一样。
小雨一年多没有见到儿子,自然欢喜的不得了,但是欢喜的神情里也有许多的落寞,如果离婚了,她以后就很少有机会见到儿子了,这种痛,是别人无法理解和体会的,错误的婚姻,错误的只能是两个大人,却伤害了无辜的孩子。
但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让小雨为了孩子,一辈子委屈自己,也说不过去,可是不委屈自己,就要失去孩子,真是两难的选择,无论选择其中哪一个,痛苦的都是她一个人。
他们回到宾馆,收拾了一下随身行李,就匆忙退了房,独白说:“在这个县城范围太小,如果被乐天的爷爷女乃女乃带人找到我们就麻烦了,我们还是抓紧离开,去市里吧!”
独白,张杏姗,小雨母子一行四人坐车来到了f市里,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们随便找了一家宾馆住下,打算明天一早再离开。
晚饭,他们在一家饭店点了很多好吃的,萧乐和妈妈相处的时间长了一点,他也就自然而然地活跃了很多,原先的生疏感一扫而过,也会很亲热地喊小雨一声妈妈了。
张杏姗夹了一些菜给萧乐,四个人吃得很开心,可是后来付账的时候,独白查了菜单,才知道饭店多收了他们四块钱,其实四块钱在谁眼里都不算什么,但是这种被人坑的滋味不好受,于是独白就和饭店里的老板争执了起来。
“你们怎么回事,为什么平白无故地多收了四块钱?”
“那四块钱是餐具钱。”老板一副吃人不吐骨头的镇定自若。
“餐具钱?哼!哼!去了这么多家饭店,也从来没有听说餐具也另外收钱的,你们是不是欺负外地人呢?”
“我们从开店就有这个规矩了,不是只针对你们。”
“你要是提前告诉我们,我们也许会理解,但是消费之后,你再说这事,这不是坑人吗?”独白情绪有点激动,他的确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事,这种明目张胆地欺骗行为,让他实在无法忍受。
“算了,算了,都别争执了。”小雨拉着独白走出了饭店,后面张杏姗手牵着乐天跟了出来。
这什么世道,都赚钱赚疯了,独白走出饭店不远,心里的气还没有消,是啊,这一天,他遇见到的都是想钱想疯的人,比如法院里的工作人员,律师,饭店的老板等等,也难怪他心里不平衡了。
宾馆房间里,小雨正在给乐天洗澡,独白和张杏姗两个人在被窝里趁着这点空闲的时间,正在男欢女爱,他们觉得这样更刺激,怕被人发现前的紧张之感就像是偷情一样刺激。
自从张杏姗跟了独白,他们天天晚上都会“上课”,独白有时候也很矛盾,他到底是喜欢她呢?还是仅仅因为只是需要她,不明白?或许爱和性就像一块硬币,不论是带字的一面,还是带花的一面,都是一个整体。
小雨抱着儿子从洗澡间出来的时候,独白和张杏姗的好事已经解决完了。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宾馆里的电话响了,独白拿起话筒,里面是一个甜甜的女人的声音,原来是小姐上men服务的电话,独白婉转地拒绝了。
张杏姗好奇地问是谁的电话,独白就如实说了出来,张杏姗听到后撇撇嘴。
第二天小雨要回外地继续工作,临行前她把独白叫到一边安排了几句要提防一下张杏姗的话,独白点点头,并没有放在心上,岂不知他对张杏姗盲目的信任,却为他以后造成了诸多伤害。
小雨和乐天母子两个刚团聚一个晚上,就要分开,小雨恋恋不舍地抱着儿子,不免眼泪又湿了眼眶,送走了小雨,独白,张杏姗带着乐天坐火车回家。
火车上,邻座的人都夸赞乐天很可爱,长相也俊美,还误会乐天就是独白和张杏姗的孩子,独白尴尬地笑笑解释,别人听到后又说,“外甥随舅”这话一点不假。
回到家,独白的父母看到外孙子,很是惊喜,对这个外孙也是疼爱有加,乐天之前曾来过几次,所以对外爷外婆并不陌生,小孩子只要玩得开心,吃得开心,很容易就会忘记过去,只几天,他就玩得再也想不起他的爷爷女乃女乃了。
乐天莫名地失踪,他的爷爷女乃女乃像失了主心骨一样,当天就到处寻找,急得也吃不下饭,独白他们刚到家的晚上,那边的电话就打过来了,独白很冷静地回答:“是,乐天现在是在我家里,我爸爸妈妈也很喜欢这个外孙子,你们如果想接他回去的话,那就通知刘梦生让他带齐离婚需要的证件,来这边离婚吧!”
果然还没出一星期,刘梦生就过来了,只不过他没好意思来独白的家,而是在县城找家宾馆住下,小雨也匆忙从外地赶回来了,独白带他们来到县民政局,只几分钟的时间,小雨和刘梦生几年的婚姻就宣告结束了。
小雨看着手里的离婚证,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她是为她的儿子乐天感到失落和痛心,两个人办完离婚手续,独白才打电话给张杏姗,让她带乐天过来跟他父亲相见。
几个人一起吃了散伙饭,送走了刘梦生父子,临走时小雨叮嘱刘梦生一定不要亏待了乐天,就是以后为他找个后妈,也要找个心地善良的,刘梦生点点头,抱着乐天上车,小雨拼命地朝他们挥手,她的眼睛一直目送着车子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小雨的包里放着一张2万元的欠条,那是刘梦生承诺的,要补偿给她的,可是一直到后来,刘梦生也没有兑现承诺,会说甜言蜜语的男人很多,但是能做到的却很少,男人有时候就像是纸做的情人,手指轻轻的一戳,什么承诺,什么一生都破了。
小雨在家过了两天就离开了,独白先前找好的店面,也已经交了押金,付了房租,正在紧张的装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