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哭泣让楚天佑心乱如麻,透过后视镜忍不住去看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她额前的发凌乱的贴在上面,脸色苍白而又脆弱,像一个受了伤又无助的流浪猫,看起来让人心疼。
“你再忍忍,医院马上就到了!”楚天佑又提高了车速,忍不住安慰她说,因为紧张手心里竟全是汗。
“既然这么恨我,何必送我去医院,让我疼死算了!”安然一边嘤嘤的哭泣着,一边怨恨的指责着他。
“你死了才更麻烦!”楚天佑一想到那张被她毁掉的照片,忍不住又跟她斗上了气,这时,前方的一个信号灯不识趣的变成了红色,楚天佑不得不停下车。
“妈的!”他烦燥的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平时短暂的等待现在却是如此的漫长,鼻翼间不断传来浓重的血惺味,那是一种让人心慌的味道,让他的心一点点抽紧。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楚天佑突然一踩油门,不管不顾的向夜色中冲去。
***
停车,抱起安然,以飞一般的速度奔向急诊室,然后看着午夜急诊室的门有节奏的一开一合,终于门关上了,楚天佑气喘吁吁扶着墙抹额头上的汗。
这个安然,该减肥了。
等待的过程总是如此漫长,那些医生护士不停的进进出出,搅的人心里更乱了。
随手拉过一个医生,楚天佑急切的问:“她怎么样,严不严重?”
“肌肉里扎起一些玻璃碎片,需要手术。”医生推了推眼镜,不慌不忙的说。
手术?楚天佑额上出了一层冷汗,在他看来,需要手术的都是大问题。
医生拍了拍他的肩,再也没说什么径直进了急救室。
等到安然重新被医生推出来已经是零晨两点半了,她趴在床上,从到大腿被纱布缠了个严严实实,动也动不得,活像个粽子。
从急诊室到病房,安然怨念的目光一路跟随着楚天佑,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让楚天佑心里一阵阵发虚。
“手术状况怎么样?需要多久才能恢复?”楚天佑索性不再去看她,而又转身向医生寻问起病情。
医生却重口味的给他看剥离出来的玻璃碎片,那粉碎的沾了血迹的碎片在灯光下发着亮晶晶的光,让楚天佑心中不断的抽紧。
“碎玻璃取出来,现在她已无大碍,不过我还是建议住院再观察两天,这样打针,消炎也方便。”医生又拍拍他的肩,安慰楚天佑说。
“哦,住院……住吧。”都需要住院了,还说不严重,楚天佑真想给这个变态的医生一记重拳,最后却只能点
点头无奈的应道。
一晚上,安然都不再理他,从进病房就开始装睡着,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根本就睡不着。
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安然惆怅,为什么要伤到上呢?那可是女性最有魅力的器官之一,如果留了疤,
那她岂不是悲催了。
该死的楚天佑,他真是自己的克星。安然越想越气,索性连被子都蒙在了脑袋上。
而楚天佑也似乎感到了一点点内疚,见她不理人,也不再去招她,心中五味杂陈,只好默默的在那里陪了她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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