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东边又来了一群夏尔数量有6只一只僧侣两只幻术两只战士一个猎人。”七七报告她那一边的情况而我们这里也还有3只夏尔没杀完真正是忙得不可开交。
从西边的魔法塔跑到东边然后又跑到南边我们都很疲劳一直处在跑动之中连呼吸都变得局促。
“再快一点王子殿下我们快撑不住了。”其中一个火杖法师倒下大概是魔力耗尽。他倒下的同时魔法塔的攻击也停止夏尔可以不用惧怕直接杀进阵中来。
鲜血像火一样的红倒下的火杖法师在顷刻之间化为一滩血水生命的痕迹荡然无存。
“安息吧为了拯救阿斯卡隆。”另外两个火杖法师祷告着并且正苦苦地支撑用自己最后一点魔力在维持魔法阵的运转。在他们的心中生死其实已经不再重要对胜利的执著对王国的忠诚过了自身对死亡的恐惧。
西方的魔法师类似我们炎黄的修真者不过修真者即使肉身死灭还有元神存在如果机缘巧合也许能够重塑肉身卷土重来。
而西方人虽然没有元神的概念但是也相信灵魂的不朽他们认为只要自己坚定地信靠神即使死了神也能让他们复活。而阿斯卡隆人信仰的是五真神不知道这五位神明特别是生命女神黛薇娜会不会让他们复活。
门打开了在牺牲了一名火杖法师的代价下卢瑞克王子终于胜利地完成了仪式。传送门后面是一片混沌看不清是通往哪个世界不知道那世界里是充满光明和希望还是比现在更加沉重的恐怖和黑暗。
但是犹豫已经是太奢侈的东西因为如果因为一瞬间的犹豫而导致整个行动的失败那么牺牲的人就死得没有意义了。所以不能犹豫前面哪怕是火坑也进去吧!
“这是什么?”王子突然大声惊呼起来原来传送门的后面只是一个更为狭小的房间夏尔在房间之外看得到但是却过不来似乎在那里张起了一道透明的结界。不过王子会惊呼不是因为这层结界而是因为这个狭小的房间里摆放了一个号角模样的东西放在一张很大的石桌上。
“是的王子就是它传说中的风暴召唤者。”艾鲁尔说在整个副本中他都充当向导帮我们找到魔法阵找到火杖法师现在又认出这个号角的真实面目。
要知道风暴召唤者又叫做风暴号角在阿斯卡隆的传说中可是占据了赫赫的大名。火焰预言里曾经说阿斯卡隆将被来自北方的野蛮种族毁灭而这一切现在已经应验了。但是另一个预言却又说一个上古的神器将能把阿斯卡隆从毁灭中拯救出来。这个神器的样子很像一个号角吹响它将能召唤风暴和雷雨降临到地上。因为夏尔多是火属性水能克火所以风暴召唤者正是夏尔的克星。
但是传说总归是传说谁也没见过这个神器。有人说它藏在苏米亚的地下密室之中;有人说它在若拉尼学院的图书馆之内;更有人说在残酷的行会战争中看到过阿斯卡隆之选公会的会长用过它并且一举就将来自科瑞塔的侵略者杀掉一半。不过这些都是道听途说更多的还是谣传的部分。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当阿斯卡隆受到威胁的时候风暴召唤者就会出现。虽然它本来不存在这个地方但是当时机成熟的时候它就在它该在的地方而现在它就在我们的面前。
“真的吗风暴召唤者我们阿斯卡隆有救了。”王子心里亮起希望之光。
“前面才是真正的传送门将把我们带到若拉
尼学院。而你的父亲埃德伯国王现在就在学院的南面瑞恩城。”艾鲁尔一提醒我们才看到房间里还有一道门这才是真正的传送门。
“瑞恩城我的父亲在那里干什么?”王子很奇怪。
“为了重建阿斯卡隆。王子你是知道的瑞恩城是我们古老的都只是因为太靠近科瑞塔王国在行会战争中容易受到袭击所以才迁移到现在的阿斯卡隆城。但是现在阿斯卡隆城已经被夏尔毁灭了所以……”艾鲁尔一直被关在夏尔的军牢之中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多是夏尔那里得到的情报吗?
“是吗那我要赶快去找我的父亲。”王子现在就好象是一支和大部队失散的小队伍在模索中寻找主力的方向。
“但是我还没找到阿尔泰亚不行我要留下来一定要找到她。”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王子是性情中人在爱人失踪之间方寸大乱。
“不可以王子你一个人留下来寻找那不是把性命交给夏尔吗?”艾鲁尔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在军牢之中听夏尔提到过阿尔泰亚这个名字好象是被捉到送到夏尔火焰祭坛了那个祭坛就是在若拉尼学院的北面也正是我们要去的方向。”
“真的吗?”王子一楞好象是艾鲁尔为了骗王子过传送门故意编出来的谎言。当然艾鲁尔长期在牢房之中对夏尔的行动自然是比较了解他的话也不是完全不能相信。
“结界要破了王子带上号角穿过传送门吧。”一个火杖法师说道我们背后的魔法结界和魔法塔一样也是有限度的并不是可以永远地维持下去。其实我听着王子的罗嗦也早就已经不耐烦**地说个没完黄花菜都要凉了。
“那好吧为了我亲爱的阿尔泰亚为了父亲为了阿斯卡隆我去了。”王子应该算是一个很爱民爱国的人但是在他的心目中还是爱人的地位比较高也难怪爱情至高无上嘛。
终于穿过了该死的传送门我感觉很不舒服好象是被人从东半球一下扔到了西半球摔得七荤八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