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女人是否带了钩
一段时间来冷霞开始跟我玩起了冷战,我们彼此没有再联系,就是在公司碰面她总是低着头,或者找一个地方回避,开会时她也总是离我远远的,一句话就是不想看到我。
我心里却暗暗高兴,如此不声不响,毫无瓜葛各行其道,是一种快事,不像李芝又要怀孕,又要自杀,弄得人心惶惶,了无趣味。我一如既往过得潇洒自如,充实而满足,特别是刘小燕完全给我一个全新的感受,她的妩媚,她的柔情占据了我整个身心,再也抽不出更多的精力与时间去关心其他女人。
刘小燕进来我办公室:“伟宏厂陈红梅来电话说,她有一批货,壳底一个柱短了1mm,不知能否用,想请我们过去一趟,另外玄幻酒吧老板娘说,你过去后她一定要请你吃饭,嘱咐陈红梅一定要转告你。”
玄幻老板娘请我吃饭,她自不量力,一个快四十岁年长色衰的妇人还有一番风情,年轻靓丽的女孩我都应付不过来,还有闲情跟她去打情骂俏,我笑着说:“你不怕我走火入魔?老板娘可是骚情万种之人物,听说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做了风流鬼!”刘小燕给我做了个鬼脸:“你以为是谁啊,只是我傻才被你鬼迷心窍,听陈红梅说,老板娘想跟你签约,去她酒吧当歌手,一个星期三个晚上。”
我不以为然:“能给我多少钱?”刘小燕对钱也很感兴趣:“是啊,钱太少不能去,听说老板娘要给你面谈,而且用车接你来回。”
当歌手,而且是个下三滥的歌手,我从来没有过兴趣,这个行当里需要的是天才,你付出多大的努力不一定能有收获,再说这个圈子里多脏,别想洗干净。
老板娘是个见多识广八面玲珑接触三教九流的人物,跟她建立一个合作伙伴的关系不是坏事,于是我告诉刘小燕:“你去找刘经理安排一个工程师跟我们一起过去,通知行政部安排出车,时间定在下午三点。”
刘小燕出了我办公室又折了回来:“王恒,我们最好去外面找个房,李阿姨每次看到我从你宿舍出来都是一种白眼比黑眼多看着我,好像我是个小偷。”
刘小燕跟小偷本质上是没有多少区别。小偷拿走有形的物品,李阿姨认为刘小燕偷走无形的东西,即我的感情。我也不愿意在公司宿舍里鬼混,怎么说我是个公司有头有脸的人物。
李阿姨见到我表面上老老实实,服务周到得体,心里却在骂道:一个好好的年轻人不顾道德,不顾面子,今天带来个胖的,明天又带来个瘦的,过几天又来个妖艳的,不知不觉发现陌生女子来盯梢的,我的妈呀,我的女儿千万不能碰到这种男人啊!
去陈红梅工厂不是为了玄幻老板娘。上次陈红梅给我的卡只有打进第一次的钱,这个月过了十多天,她还无动于衷,找个鸟借口请我过去。
拿到钱后一直在闷闷不乐,本来该我得的东西,害得我爬在她身上累得我满头大汗,好几天没有回复过来,我也很纳闷,我如此健壮,一般情况几个回合战斗下来不会出汗,可是陈红梅不知有何法术,我竟然斗不过她,喂喂缩缩休息了好几天。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看到了一本叫做《白鹿原》的书,里面有个人白嘉轩,他的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带钩,而且是毒钩,老婆一个接着一个死去。
虽然后来证实这是个谣言,但我又想万一女人虽不能带钩,阴液里有诸如海洛因之类的毒品,给人兴奋异常,最后体力不支,这也不是不可能的,说不定陈红梅就有,今天无论如何我不能再上她的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刘小燕最后告诉我,行政部安排不了车,司机全出去了。我干脆放弃不去,到医院去看看杨琼,刘小燕又说:“酒吧老板娘的车已经到了我公司门口等着你呢!”
我与刘小燕刚从电梯出来就被冷霞,我们的副总JOEY截住,说我不能走,马上回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