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八无奈地离开
韦玲辞工离开了公司。冷霞仍然对我不理不采,虽然没有赶我走,同处一个屋,却形同陌生人。
我决定搬走,一个大爷们不可受柳下之气。
“冷霞,请开门!我想取走衣服。”房间内一直没有反应。无奈,我只好把客厅里的一些自己的日常用品打了个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有什么事吗?”杨琼此时来电话,我很不耐烦。
“哎呀!做经理,口气也不一样啦!”
“你说什么事,我现在没心情跟你耍嘴皮!”
“你现在哪里嘛?”
“我在酒店开房,没有地方住,一个流浪汉!”
“你开房?你不是与冷霞住一块吗?是不是泡妞被赶出来啦?活该!”
“不要废话!”我挂了杨琼电话。我现在听到女人的声音,就像老屋子着了火。
我叫服务员送来三只红酒,八只鸡腿。坐在电脑旁上网,喝着酒。我突然想到了韦玲的老公,不同的是他喝的是二锅头,下酒的是花生,看的是日本小妞,但此时的心境却一样郁闷,身边没有了女人!
一个人喝酒很是无聊,我随即关了电脑,不停地在房内踱来踱去,一时找不到适合此时心境的事来打发晚上的几个钟。冷霞放手,我不觉得难过,没有常人所说失恋后的悲苦,绝望。
我只是因习惯突然发生改变带来的不适,也可以说是种失落。但是这种失落不能让它无声地消失,必须要冷霞知道,我离开后同样在挂念着她,而且在酒后,挂念更强烈。
我不能准确地说出挂念冷霞哪个地方,只是感觉到冷霞不在身边,我很是不安,就像出差外地突然发现自己的钱包与证件不见了,那一种焦急的心情。我掏出了手机给冷霞短信。
“我离开你房间那一刻,就没有信心再回去,因为你一直沉默。”
没有回信。
“这几天来,我一直用实际行动表示我的忏悔,可你始终不给我机会,你如此吝啬!”
没有回音。
“其实我并没有犯错,你的误会让我不得不低头,目的就是想让你开心,可你还是得理不饶人。”
没有回音。
“你不饶人,也就罢了,竟然还要撕毁合约,没有任何一个理由可以说服我。你表哥说了,我还在试用合同期内,所以要忍耐,要实干,不要多说话,我都照办了,而且还办得很出色,甚至你的红内裤我都想着给你洗,可我总是没有发现,一定是你都藏起来了。平常我都不做饭,不洗衣,不拖地板,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事,我都承包,你说不是吗?”
“我们没有签合同。”冷霞终于回了七个字。
“你这样的说法我不能接受,耍赖可不是冷霞的风格啊,虽然没有签纸质合同,口头协议也是一样,我们都是成年君子。”
“是有过口头协议,但是那天晚上我们喝了酒,你说过,喝酒后说的话是放屁!”
我在努力回忆那天我们是不是喝过酒,别让她忽悠过去,我有记日志的习惯,吃喝拉撒我都会记,就像陈年流水薄。于是我打开了博客,此时房门被敲得“咚咚”响,莫非又是扫黄?我大步过去用力拉开房门:“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