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遥遥小手毫无意识地在千绝洛胸膛上揭油,她做了一个美梦。
梦中,她抱着一只妈妈买给她作伴的小灰毛狗,喜欢的不得了。今天妈妈又去上夜班,她很孤独也很害怕,手指插进小狗毛茸茸的灰毛,感受着小狗身体的热量透过手掌带给她的温暖。躲在一个温热的角落里,祈盼妈妈早些回来。
只是她不会想到,那个温热的角落是千绝洛的怀,插进的是千绝洛的衣襟。
早已按压不住的欲#火,被木遥遥挑逗的更是愈发不可收拾。千绝洛冷抽一口气,一个翻身,把木遥遥压在身下。喘着粗气,快速褪下两人身上的附着物,抱着木遥遥走进浴室,有些急切。
这个女人需要清醒,他可不想上一个意识模糊的女人。
快乐的事,得两个人配合才能发挥到极致!
#已屏蔽#
清晨,木遥遥是被“扣扣”敲门声吵醒的,习惯性的踢开被子,坐直身体抓抓鸡窝般的发丝。哎,这一夜睡得可真累,好像被什么东西碾过一般。
嘶!真冷。
理智的低头,光果的锁骨,带着深深浅浅的吻痕。视线往下移,似乎被某双大手揉搓过的浑圆,平坦的小月复挂着奋战过的痕迹,在往下……
噢!她一丝不挂。
模糊的记忆一点点从脑海里抽出来,她先喝了酒然后……千绝洛扶她上床,似乎那个男人也上来了,最后……
她记得她是被淋在身上冰凉的冷水和身下不停模索的大手,瞬间意识清醒。羞人的画面快速在眼前回放,身下的男人从浴室再到床上都没停止过动作,直到两人都精疲力竭,才相依入睡。
啊!
拽过被子围上自己,还记得运动完后,千绝洛是搂着她睡觉的。现在身旁枕头没有任何温度,估计离开很久了吧,只是身上围着的被子还带着男人淡淡的雄性体味。
那个男人去哪了?木摇摇头上无数个问号,瞬间愤怒。
混蛋,混蛋,混蛋!
该死的千绝洛又把姑女乃女乃我吃干模净,然后溜之大吉!
叩叩叩!
声音忽远忽近,夹杂着皮鞋踩在地板的哒哒脚步声。
同样该死的敲门声,究竟是谁这么不知死活!眼下还是赶紧找件衣服,再不出去外面的人还不知要怎样呢。
床下一片狼藉,千绝洛昨天穿过的衣裤,她昨天穿过的现在看起来有些破旧的衣裤,散乱的扔着。她心痛,经过千绝洛的蹂躏,她昨天还美美处在你这的衣服,今天看来是报废了。
怎么办?总不能围着被子出去吧。谁知道门外是什么人,万一是男人还是个……那她还不真成了羊入虎口。
不行,怎么着也得找件衣服穿上!
叩叩叩!
沉闷的声音从房门上传出。
是谁?她张嘴对着门喊,还未发声快速用手捂住,把声音憋回去。听门外的声音,外面的人似乎正挨个房间找人,她一发声不成了自投落网么,那人直接冲进来怎么办?
赤脚走到衣柜前,老天保佑有她可以穿的出去的衣服。打开柜门,里面挂满了崭新的男士衬衫、西服。千绝洛是不是男人啊,怎么他衣柜里的衣服比她衣服还多,还都是新的,要不要人活了!
没有女式衣服,她有些失望。还好她得要求不是很高,当务之急是找一件可以蔽体的衣服,冲出去咔嚓掉震得她耳朵生疼的敲门声。
她可是魔女,打扰她清梦的人除了啵啵,估计还没出世呢!木家人当她是可有可无的存在,绝不会降低身份去清扰她。
唉!她这个魔女自从遇到千绝洛后,怎么感觉像是小白兔与见大灰狼,只有被吃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