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计孟天云十点后才会出现,罗新柔匆忙地在超市选了两瓶玫瑰红酒,意欲“助阵”。在她付款时,热心的阿伯好心肠道:“小妹妹,帮妈妈买啊?!不要偷喝哦!——这酒虽香也不易醉,但等成年了再饮酒才好的!”
话音刚落,罗新柔拿钱的动作也停顿下来。她左右看了看,确定老伯说话的对象是她后,才缓缓问道:“伯伯认为我还未成年?!”——太夸张了吧!
老伯干笑了两声,“你可别想说谎唬我老人家,我一看就知道了!”接着,他“语重心长”教诲:“其实长辈啊,也都是为你们着想。要是从小就这样偷偷开始练酒量,那胃怎么受得住哦?!……好奇心真是要不得,像我那孙女……”
他那句“一看就知道了”说完后,罗新柔便无心再听下去。她错开他,借着他身后烟架上的镜子审视自己——
不粗不细的眉,不大不小的眼睛,不高好矮的鼻,正常的嘴型与消瘦的圆脸。端正的组合也不过是构成了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清秀样子而已。这个样子与她在家时,才会夹开刘海,扎起头发的她没什么区别啊?!老伯为什么会认定她是未成年呢?!
难道二十二岁的年轻人,修个发型就又可以直接再女敕上几年了吗?!——真是这样的话,购物时店员们不寻常的表情也就昭然若揭,刚才想不通的疑点现在便有了答案。
对那位剪她头发的造型师她应该是赞许还是懊恼呢?!这样的她明天去上班会不会有影响?!若是出现年龄与相貌不符,会不会被赶出来?!想到这,罗新柔微微皱起了眉。而要是待会……要是待会……孟天云看到她这清纯的模样,会不会出现犯罪的感觉呢?!——呵,呵呵,呵……忽然间,突发奇想问题让她心情大好。
结账完,罗新柔假正经地对老伯说:“伯伯,这酒是来庆祝我即将由女孩变成女人用的!”在他未有反应时,她提着酒开心地跑了。
看着玻璃桌上的那两瓶红酒,罗新柔又开始傻笑起来……怀着愉快的心情沐浴过后,她将等待着合法丈夫归来。这期间,她天真的yy幻想起:如果孟天云突然良心发现,不能对“纯情年幼”的她下手,爽快解约后附送这套房子!——哇塞!那该有多棒啊?!
但,现实总是残酷的。即使孟天云有这种感觉认知,商人本色也绝不允许他做出毫无利益的事。她还是想想应该怎样装扮,才能使明天的工作顺利进行吧。
沐浴后,孟天云进入卧房的时间也不过是十一点。当他看着罗新柔只围着白色浴巾,以诱人的姿势熟睡在大床上的样子时,倍感讶异。
这时候,她不是应该紧张到只能装睡的吗?!想着他刚刚还在门外踌躇的行为,孟天云不禁有一丝自嘲。——他不应该对她有所在意的。
靠近床沿,他还是忍不住打量起眼前这个合法同居人。此刻,她黑发有些凌乱的撒在半边枕头上,额前的刘海倾倒一边,弯弯的眉毛下紧闭的双眼与白天一样看不出实际特点,清秀的容颜沉睡时像个单纯的女圭女圭。而那挺直巧鼻下的红唇似乎迷散着诱人气息,他不禁俯身轻轻地吻了过去……却是由额到下巴,颈部,刻意避开了引情的唇。
男人的欲念挑起,那双大掌也就不安分地游移在对方身上……
阵阵骚痒使罗新柔发出微微昵吟,她半梦半醒的睁开双眼——嗯?!瞬间的诧异过后她很快了解到“丈夫”的需求。自觉地缓缓闭上眼,双手也攀上去不时羞涩地在他身上触模……
在没有激烈接吻的引火下,他们顺利进行着造人工作。
当“妻子”还在厨房做早餐,“丈夫”还未与她打正面招呼就便自顾外出了。
罗新柔端出早餐,坐在餐桌前若有所思地搅拌着热牛女乃。
昨晚,红酒助益了睡眠,让她忽视陌生,忘却恐惧,意识朦胧中顺其发展的迎合他。而他附带出的温柔应该是表示她“过关”了吧?!虽然又似还少了点什么?但初经性事,除了腿间残留下的疼痛不适外,她并没什么其它感想。他一早故作的疏离,意味着什么呢?
由刚刚复杂的心情到几番深思考虑后,罗新柔告诫自己:陌生的同居人本就不该奢望太多。往后不管发生什么,在利益关系不附感情在内的“婚姻”里,她都不该显现自身的喜怒哀乐出来,演示好自己的角色便可。
享受了早餐,接着是为工作做准备的时候。
罗新柔原本要求的中庸作风经历剪发事件后,有些力不从心了。而她没打算走清纯路线,为使之看上去更成熟点,她将头发盘起,化上淡妆,戴起了那只有一百五十度的近视眼镜。
看着镜中身着保守套装,清秀斯文,不招摇的打扮,她满意的勾起红唇。
新手的工作并不会太繁忙,在还没能熟悉人事,程序,环境的情况下,赋予的任务都是简单轻松的。难为的是,同事间的相处而已。以柔和姿态出现的罗新柔,不禁引起了男同事们小小的骚动,也引来不少女同事的妒心之意。虽与她最初的预想有落差,但新人总要吃点亏才能站住脚,这些问题都不是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