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10上天给的礼物
10上天给的礼物
“你不觉得奇怪吗?”郝嘉烈对纳尔道。
俩人坐在一家密闭的咖啡馆包房里,各自的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这样的包房是专门为那些秘密谈事的人准备的,里面的隔音效果极好。
纳尔问“老板是指?”
“你的那位朋友提供的信息是不是有误?他不是查到那笔货在一月前就应该交易吗?怎么尚月娥这边却一直没有动静?”
“哦,这件事啊,我昨天还接到我那朋友电话,他说这事情有蹊跷。听他们的内线说,那笔货先是准备在一月前交易,可是后面一直往后推时间,但是最意想不到的是,前天,尚小姐居然通知取消那笔货的交易。我在想,她不是突然决定金盆洗手了吧?”纳尔说。
“怎么会?你要知道中国有句俗话,狗改不了吃屎。”郝嘉烈道。
“那她为什么没动静了,是不是知道国际刑警组织已经注意到她,突然藏匿起来了?”纳尔道。
“这件事情她应该不知道,因为你的那位国际刑警朋友到目前为之,只跟你和我接触并谈过对她的怀疑,但那也只是怀疑,他需要证据。她交易时的证据。”郝嘉烈说道。
“老板,你如果真的讨厌这个女人,我可以替你把她干掉!”纳尔沉声道。
“我不想手上沾血,明白吗?现在是法制社会,我可不想做犯法的事情,所以,你只是我请的保镖,不是杀手。记住,在暗处保护太太的任务不变。”郝嘉烈道。
“明白了!老板。”纳尔笑道,这样的工作他喜欢。
你说,谁又喜欢杀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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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旧金山郊外的别墅。
尚月娥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面带微笑地看着一本书。
那是一本有关孕育孩子方面的中文书籍,名字叫《怎样孕育宝宝》。
菲佣把炖好的排骨汤端了上来,她是按照尚月娥要求的华夏国做汤的方法做的。
“尚小姐,做好了,您试试合不合口味?”菲佣费力地讲着一口蹩脚的汉语。
好在尚月娥和她待得久了,大致能听懂。
尚月娥把书放下,用碗里的勺子舀了些喝进嘴里,“嗯,还不错。”说罢接过菲佣端起的大碗排骨汤,喝了起来。
菲佣开心地看着尚月娥把一碗汤慢慢地喝进了肚子。
最近尚小姐脾气特别好,对她也十分和善,这是以前很少见到的。
菲佣笑着收了碗。
“你上楼去吧,我和阿权有事要谈。”尚月娥道。
菲佣很识趣地上楼去了,她知道,主人在和下属谈话的时候,她必须走得远远的。
这时,阿权走了进来,他端端正正地站在尚月娥面前。
“你来了,坐。”尚月娥笑道。
“我……我还是站着吧!我习惯了,谢谢尚总!”阿权在心里把尚月娥当女神一样的看待,对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情,俩人从一个地方出来,那时他是混混,她是小太妹。
“坐吧,别拘束,阿权,你是我的发小,我俩也不是一般的情谊,这些年,你跟着我,媳妇都没娶,唉,这次,我给你一笔钱,你回老家去吧,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尚月娥笑道。
阿权大惊,“尚总……为什么?你不要我在你身边了吗?我愿意为您鞍前马后!”
“阿权!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想跟你说,我这些天突然就想清了一些事情,我的钱已经很多了,多得几辈子都用不完,你说我为什么还要做那些危险的事情?是的,以前是为了刺激,现在想来,真是幼稚,所以我思考了很久,决定结束黑道上的生意,金盆洗手。”
阿权眼睛瞪得像铜铃那么大!金盆洗手?
“所以,尚总!您前几天就取消了那笔货的交易?”阿权问道,眼睛里闪着不甘的光。
“阿权!我说过,我会给你很大的一笔钱!”尚月娥锐利的目光直盯着他,阿权的那点心思,她一眼就能看透。
“是什么改变了您?尚总?”阿权颓然地问道。
“我马上就40岁了,我不想再担惊受怕了!”尚月娥说。
放屁!阿权心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你尚总害怕的事!
“唉,阿权,我知道你不心甘,但是我已经决定了!从此以后,解散下面的三堂会,解散所有黑道人员,另外,为了安慰那些人,我决定拿出一笔钱,给大家安家费和遣散费。这件事就由你和沈勇去办吧。”
阿权站在那里静默了一会,才走了出去。
尚月娥在三堂会有无上的权威,以前的当家死了后,一直是她坐了这把交椅,他也略微知道,尚月娥心仪的男人郝嘉烈一直想说服尚月娥舍弃黑道,金盆洗手,没想到这个女人在犹豫了这么些年之后,今天终于做了决定。
她一定是为了那个男人,他想。心里不由一阵伤感,这些年来,他对她一直情有独钟,他崇拜她,爱慕她,可是她一直就只把他当作那普通的该死的发小!
你见过有四十岁还为一个女人守身如玉的男人么?
他就是这个悲催男!
尚月娥的脸上荡漾着如沐春风的微笑,她坐在那里,从下面抽出那本《怎样孕育宝宝》的书。
在阿权进来之前,她顺手将这本书藏了起来。
她要做母亲了,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金盆洗手了。
前些天,自己一直觉得胃很不舒服,吃什么吐什么,于是她去了就近的一家医院会诊。
没想到,医生告诉了她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当时自己以为是做梦。
她想起一个月前在A市的时候,在酒店里她和郝嘉烈激情的那两个晚上。
就是那样的温馨的夜晚,宝宝开始孕育在她的月复中。
想到这里,她又想起从前。
那些年,当自己和郝嘉烈在一起后,郝嘉烈是十分的小心,生怕她有了。
却不知她因此黯然神伤。
因为年轻的时候为了生机,嫁给了那不能人道的老东西,她根本就没有怀孕的机会。后来,有一次她来月事的时候,痛的死去活来,于是她去医院检查,却被医生告知她的身体不能受孕。
所以,哪怕是和郝嘉烈在一起的那些年,她并不抱一丝一毫的希望。看见郝嘉烈每次小心地做着措施,她禁不住心里冷笑。
可是,当她40岁这年,却意外地有了做母亲的机会。
而且是那家伙在忘记采取措施后的施舍。
难道这不是上天给她的一个意外惊喜吗?
就在得知自己怀孕的那天,她取消了那笔就要交易的生意,同时,她准备把在黑道这些年赚的钱除了给手下的那些弟兄安家费之后,全部捐给慈善机构。
郝嘉烈说得对,她是景都最大的股东,景都的生意,景都每年的分红都不是一笔小的财富,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就是当年郝嘉烈开始打拼天下,他都是去借的银行的钱,只是她做了担保。
所以,景都的钱是干净的。
尚月娥的嘴角明媚的翘起来,心中充满了即将做母亲的喜悦。
可是,这件事她现在还不能告诉郝嘉烈,她怕他不高兴,更怕他逼着她打掉孩子。
她要待在美国,悄悄地把孩子生下来。
当然,孩子以后若能获得一个名分就更景上添花了。
她渴望着,喜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