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挂断主任的电话,就接到李伟的电话,李伟首先向我道歉,说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明天他去找领导谈谈。我说算了,既然都是已经定下来的事,谈也没有用了,更何况这事既然没成功的话,就得面对现实了。讲完了电话,还是觉得很郁闷,就出去走走,回来的时候,李伟已经回舍了。
“哥,你说咋会这样呢,真让人想不到,如果早知道会这样的话,我就不报名了。”
“这事又不愿你,都怪我没本事呗,有人上去就有人没上去,很正常的事。”
“哥,你可不能这么说,你怎么能没本事呢,都怪我当初不报名就好了。”
我知道李伟说的话绝对不是安慰我,看他这样是真的很后悔,可是这又能怪谁呢。男人在单位里都想有个进步,他年纪轻轻就成功了,以后前途更是不可限量,而我这次不成功,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就不好说了,这次事件也许会成为我人生的转折点。这就是人生的巧妙之处,有些事你以为是十拿九稳的事,也可能发生突然的变化。
“这就是命运的安排,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这样吧。不要再在这件事上纠结了。《古兰经》里面的一个经典故事:一天,有人找到一位会移山大法的大师,央其当众表演一下。大师在一座山的对面坐了一会儿,就起身跑到山的另一面,然后就表演完毕,众人大惑不解。大师道: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移山大法,惟一能够移动山的方法就是:山不过来,我就过去。既然无法改变的就接受。”
“那咱们还是好哥们吧?”
“不是你就这么看我的吗?白跟你处这么长时间了。”我埋怨李伟一下,希望他心里好受一些。
“明天我不回朝阳了,我要送赵嫣换药去,你自己想法回去吧。”
“嗯,我懂,你的人生大事要紧。”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虽然单位还没有正式公布竞聘的结果,但是好象所有的人都已经知道了,很多人都来安慰我,说以后有的是机会。雪儿给我打了一个安慰电话,我问她怎么知道这事,她说她在单位里有耳目。她还说在演讲前,李伟的父母找过单位的领导。我问她是怎么知道地,她说这你就不用管了,这事肯定是有。
我听了很惊讶,不知是李伟不知道他父母所做的事,还是他已经知道,只是在我面前演戏。如果说我不知道这事,心里也很坦然,可是听说了以后,心里难以平静了,不禁感叹这世事复杂,难以琢磨。
到办公室的时候,汪健已经到了,还给我沏了一杯茶,大概知道我需要关怀了。
“老大,怎么回事,我都没想到啊,以为肯定是你没错呢,不是我挑拨离间啊,李伟这小子平时跟你关系这么好,你说怎么能办出这样的事来呢。”
“你别胡说八道,李伟报名的时候是跟我商量过的,他报的是别的岗位,他也没想到会这样,再说即使他占了一个岗位,还有两个呢,我没有成功,还是能够说明问题的,谁也不怪,谁也不赖。”
“不可能那么简单吧,你想如果没有李伟的话,你成功的机率是不是就大了呢。”
“哈哈,话不是那么说地,不要提这事了。你关心哥,哥知道。喝点茶吧,人生就要面对失败,只是当初抱的希望太大,所以才会有失望。如果我在失败中表现得颓废,看不开,甚至去找领导闹,那就是更大的失败。”
“你这觉悟,我真比不了。我为你报仇怎么样?”
“报仇?”我一听哈哈大笑,“怎么报仇?难道你去杀了李伟,空出岗位,然后我再上?”
“我把他女朋友搞过来,不就是报仇吗?”。
“汪健,你可别瞎扯,你和刘婉不是好好的吗,这要让刘婉听着,不得先杀了你,再说你不是放弃赵嫣了吗?”。
“我不是说赵嫣,我是说柳如烟。我和刘婉是完了,我知道刘婉喜欢的不是我,再这么在一起对付,对我俩都是不负责任。”
“柳如烟?你不知道李伟在追赵嫣吗,柳如烟已经不是李伟的女朋友了,你想追可以大大方方地追,不过你不怕伤害刘婉啊?”
“我看是你怕伤害刘婉吧?哥,你对柳如烟了解多少,透露一些呗。”
“别胡说,那你也得跟刘婉分了再追别人吧,可不能学人家劈腿啊,柳如烟我也不太了解,要说最了解她的人莫过李伟了,不过我先告诉你一句啊,柳如烟这回到这儿就是为了追回李伟,你别抱太大希望啊。”
“有难度不怕,我就喜欢挑战。”
我寻思汪健这家伙,一来就想追赵嫣,看人家有男朋友了,就追刘婉,又说刘婉心里有别人,就要追柳如烟。前些天还说要默默地对刘婉好,这又要放弃了。这人还不定性呢,我又没法把这些话说出口,只能告诉他柳如烟不好追了。
“喜欢挑战你就挑,成功当然好,不成功也积累经验,是吧?”
“哈哈。”汪健得意地说:“还是哥你会说话,这次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如果我成了美容院的老板爷,到时哥你去免单。”
“呵呵,你想得够远的,都想到老板爷了,不是我说这‘老板爷’是不是你独创的词啊。”
“不知道啊,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样,我得先收集情报,制定计划,然后再行动。”
“收集情报,李伟是最好的人选啊。”
“李伟,现在是我的仇人,是你的仇人所以也是我的仇人,还是我的情敌,我才不去找他呢。”
我想这人啥时候和我变成一条战线上的了,再说什么仇人啊,这要传出去的话,我在单位没法混了。
“你以后可不许提仇人这俩字,否则我跟你没完。我和李伟仍是好哥们,你不许当我的面说他的坏话,否则我就让他在柳如烟面前说你几句坏话,你就想想后果吧。”
“行,哥,你这是以德报怨,我佩服你,我不说就是了。”汪健笑嘻嘻地给我倒水,“你看能不能想法在柳如烟面前给我说两句好话?”
“这就得看你以后的表现了。”我示意地摇了几下肩膀,汪健马上走到我后面,给我捶了几下,这可是头一遭的事,让我很满意。正捶着,刘婉来了。
“你不是有事要和刘婉说吗?”。我看了汪健一眼。
汪健说:“不着急,让刘婉先说,女士优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