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田甜闭着眼睛静静的听着窗外江水拍打船舷,想着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三年了。前世自己也是长在一个大家庭中,只不过前世自己从五岁开始就一直上寄宿学校。开始一个星期可以回家一次,到后来一个月、一个学期直到一年。就算回家也是除了保姆就没有了人,父母总是为了工作忙、祖父母成年的环游世界曾经自己为了得到大人们的注意干过很多出格的事。可是不管自己怎么折腾,他们只要用钱加权都能把事情给摆平在n次后田甜累了再也不折腾了。最后总结斗不过只好乖乖地做好孩子,每天起得比狗要早,从早到晚要像牛一样的勤勤恳恳的为家族卖命。一直到自己因为熬夜完成一个跨国的案子后,在回家时一不小心踩漏从楼梯上摔到这个不在记忆里的王朝。田甜还记得自己从新回炉时那混乱的场面,因为是龙凤胎又比哥哥晚出生。自己像猫一样的哭声让大人们吓坏了。直到现在还记得当时爹爹一边抱着自己带眼泪一边骂比自己早出生的哥哥。那画面超级好笑。“啊”“小姐醒了”一个十五六岁的丫鬟放下手里的针线。“好小姐快别起来”她把田甜轻轻地按下。“怎么了柳儿?”田甜一脸迷茫的望着自己的丫鬟。“昨夜里下了今年的初雪,大少爷一早就让香草姐过来叫我和叶儿仔细点别让小姐冻着。”柳儿一边把田甜的衣服拿来一边指挥小丫头们去拿洗漱用具。“下雪啦”田甜没穿好衣服就往窗户那跑去。“我的好姑娘就算叶儿求你了。”一个长得非常漂亮丫鬟端着吃的进来,把东西往丢在桌上。“就是要看也要把衣服穿好啊”
田甜对着叶儿吐了吐舌头,柳儿和叶儿都是从小跟自己一起长大的又被自己拿二十四孝老爹教的不像是比自己大几岁倒像是两个小老太太。“好叶儿姑娘我知道错了别生气了嘛”田甜拉着叶儿衣袖摇摇屋里的丫鬟都被她的样子都笑了。“甜丫头你又做了什么了?”一个英俊的青年进来。一身青蓝色的长衫显得他各加书卷味浓。“大哥哥早”田甜跑过去抱住他。“大哥哥外面下雪了嘛?”田甜一脸小狗讨好的样子望着自己的大哥田云书。田云书无奈的揉了揉田甜的头,“你给我乖乖的吃饭我就让你去船甲板上赏雪。”田甜拉着田云书跑去饭桌旁坐下一点也不淑女的大口吃着东西。田云书从丫头手里拿过帕子轻轻地擦去田甜嘴角的饭粒。“慢慢吃雪一时还停不了。”船甲板上一个穿着粉色的斗篷的小姑娘,依靠在依偎英俊青年的怀里用手去接天空中飘落的雪花。还会时不时的开心的笑出声这画面让看到的人都觉得好幸福都不忍心打扰他们。“好了出来也有也有半个时辰我们改进去了。”田甜把手里的雪花轻轻地吹飞笑着拉着田云书走进船舱。船舱里柳儿和叶儿先帮田甜解开斗篷,又从小丫头手里拿过温帕子抱住田甜的手。又把考的暖暖的软底鞋换上,叶儿又往火盆里多加了几块银碳。香草接过田云书的斗篷月兑下的靴子后又递上干暖的厚底的棉鞋,就和柳儿还有叶儿一起退了出去。在田家主子没有吩咐丫鬟是不能留在屋里的。田甜给自己和哥哥各自倒了一杯田家独有的暖茶,靠在哥哥的怀里可以闻到哥哥身上那淡淡的墨香。田云书放下两人手里的空茶碗,拿起桌上的书一边轻声读着一边轻拍这怀里的小丫头。田甜眯着眼大脑又开始神游了,前世自己是独生女家里就自己一个小孩。可是今生有三个痛爱自己的哥哥,前世不管是祖父母还是外祖父母跟自己的老爸老妈除了给自己钱以外很少会陪自己。他们是爱自己的只是他们太忙而自己又是独生女没有兄弟姐妹总很孤单,今生却不同自己生在一个很温暖的大家庭。自家的爷爷是一位传奇的人物,年纪轻轻就高中探花又一路官至太傅。不管是东西南北刮什么风爷爷都不会刮倒,在田甜眼里爷爷就是一位修炼成精的老狐狸自家的老爹年幼时一场意外,让老爹的一条腿落下了残疾。他并没有就此颓败而是更加的勤学,十五岁独自外出游学。未经父母同意十八岁时娶了自家老妈为嫡妻,二十几岁因为京城的天空不够蓝就抛下父母带着妻儿定居南方一个小山村。咱家的女乃女乃是江南的书香世家嫡女,十几岁嫁给自家爷爷后就相夫教子。几十年与爷爷一起经历所有的一些风雨女乃女乃就是成功的男人背后的那个女人,不过女乃女乃可不是那种一般的女人就看在外呼风唤雨爷爷一回家就成了典型的二十四孝老公就知道女乃女乃成精的老狐狸自家老妈是那种典型的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心怕掉了的柔弱的美女。真不知道当年自家老爹怎么把老妈给娶到的,现在外公家还挂着大标语防火防盗防田啸风就是现在自家还会时不时的上演,外公和老爹为争夺老**战争。什么手段都用上了,只有你想不到没有这两人做不到的事情。三个哥哥大哥温文尔雅一脸书卷气二哥哥是阳光少年热情有活力小哥是忠厚老实一团祥和可是这只是表面的这三个家伙是标准的表里不一的三只狐狸至于我田甜吗我是乖乖女父母的宝贝女儿三哥哥的***全家的宝贝。而且自己家没有那些什么男女七岁就不同席的那些老古董的规矩,今世的自己是在父兄的怀里背上长大的。每一天只要大家在家时都会在一起,父亲在那叫三个哥哥学问,自己和母亲在一旁做些女红陪着和捣蛋。一家人总是笑声里度过,田甜觉得这才是家这样的家才幸福田云书看着在自己怀里傻笑的妹妹,自己现在终于知道外公为什么一见到自己老爹就一肚子气了。自己与两个一定要把自家的宝贝照看好。“大哥哥你说爷爷看到爹爹的信会怎样?”田甜一脸甜笑的看着自家帅帅的大哥。“蹦”田云书一把抱住田甜让自己做了妹妹的人肉垫子。“大哥哥没事吧?”田甜抱住自家大哥哥吓得不知所措。“没事甜儿有大哥哥在。”田云书在船稳定后抱起妹妹放在榻上检查自家宝贝有没有受伤,“墨去看一下怎么回事”田甜一脸惨白的靠在自家哥哥怀里。要说田甜前世今生最拍什么就是水自从上了船后田甜就只在船舱里呆着。就算哥哥陪着也很少去甲板看风景。半盏茶后墨进来,“大少爷事安国公抢道进港与刑部侍郎的官船撞在一起,我们的船还有几家的船都受到波及有不同的损伤。”田甜感觉自家大哥身上传出一股冷气。“大哥哥我们没事算了好吗?”。田云书轻轻的拍了拍自家小妹。“墨让人检查一下如果没有什么就不要与他们一般见识尽快靠岸就行。”墨行礼出去了,田甜不好意思的躲进自家哥哥怀里。“大哥哥安国公是不是很厉害?”田云书望着窗外耳边传来乱哄哄的争吵,“第一任安国公是跟着咱们开国的圣祖皇帝一起打江山,立下了赫赫战功当天下大定后圣祖皇帝封他们家为安国公世袭罔替。几代安国公都是在边关保护着我们天朝的边疆,可是也因为他们家的声望在天朝太高有手握重兵在几次夺嫡中站错队伍再加上从先帝开始重文轻武如今的安国公已经大不如他们的先祖”“就是爹爹的那句话人怕出名猪怕肥”田甜躺在自家哥哥的怀里。“哥哥那位刑部侍郎也很厉害是真的吗?”。田甜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爷爷说在新的一代中他算的很优秀的不过这位杨大人的身份却是他的硬伤。”兄妹两人一边等着穿靠码头,一边讲这位杨大人的传奇。在田家从来不奉行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从小田甜就和三个哥哥一起学习,父亲也不会背着她讲朝中的事情。兄妹几个从小就知道官场的黑暗与那些龌蹉的事情,田甜更有一些感慨前世自己也算是有特权的人可是就算在自己叛逆期时穷折腾也不敢太过分,因为有媒体监督那些狗仔队可不管你是官二代还是富几代。只要你不怕让几十亿人看见你丢人不怕被人连窝都给端了你就闹可是在这古代皇权之上的地方你讲平等讲人权就是二傻子田甜觉得自己很好投胎到现在的家很好家里的老中青三代男人都不是只会读书的书呆子。“大少爷我们的船靠岸了,府里的火大管家已经上船在外候着。”香草在舱门外等着。“柳儿、叶儿进来帮小姐收拾。”田云书把田甜交给进来的丫鬟。“我先去见一下火叔叔你让丫头给穿好在出来京城比家里冷。”田甜乖乖的点头帮自家大哥哥系好狐狸皮毛的大氅又让柳儿把一直在考的鹿皮靴子拿来给田云书穿好。“大哥哥也不要在外面跟火叔叔讲太久外面还下着雪,有事在前舱讲就好也暖和些。”田云书笑着点头出去。柳儿和叶儿一个带着两个小丫鬟给田甜换衣服,一个带着几个小丫鬟收拾东西小姐的东西不能有一丁点的外流。“叶儿你去拿些钱给船娘让她给多煮一些咱们自己的带的暖茶,火叔叔他们也不知道在外面呆了多久?让大伙喝些暖茶去去寒气,我们跟来的也都喝一些。”叶儿放下手里的活拿了些银子去找船娘。“小姐把手炉拿好再出去要不大少爷又要说我和叶儿。”田甜接过柳儿递过来的手炉。“柳儿你不要光忙活我记得自己也要穿暖些。”柳儿又把雪狐的围脖给田甜系好。“小姐放心把还没过江嬷嬷就把灰鼠皮的冬衣发了下来,还有这鞋是羊皮的不冷。小姐仔细脚下慢些走。”田甜扶着柳儿身旁还有一个外面的干粗活嬷嬷给打着伞,雪下得有些大田云书在甲板上和火大管家讲些是么离着远听不大清楚。“大哥哥”田云书和火大管家一起快步走了过来。“不是告诉大哥哥有事和火叔叔讲去前舱也比在外面暖和些@”田甜把手炉给了大管家,“拿着火叔叔您还不知道在外头等我们兄妹多久呢这天寒地冻的柳儿快去那些暖茶来。”“谢谢大小姐我们没在外面都在码头的茶馆里不冷”大管家一脸笑容的站在田云书身边过没有接田甜手里的手炉。“大哥哥给火叔叔。”田甜把手炉递给了自己大哥哥。“火叔叔您拿着吧我先带着甜儿进城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您。”田云书把手炉放在大管家的手里,拉着田甜上岸登上自家的马车。“大哥哥怎么发生什么事了吗?”。田甜靠在田云书的怀里。“火叔叔讲安国公家与刑部杨大人的官船抢道,把一家的小船得人给撞掉河里去。这事可大可小刚刚河道衙门的人要找证人我让火叔叔给打发走,他们的事我们不掺和也别想把咱家拉近他们那些破事理”田云书一脸难看身体散发出一股杀气。“好了大哥哥我们不和他们一般见识,等回到家你只要把今天的事告诉爷爷就行了。”田甜握住田云书的手,“咱们田家永远都会效忠皇上我们是清贵的诗书世家。我们从不结党拉帮派”田云书轻轻地捏了捏田甜的鼻子。“鬼丫头”田甜第一次来京城对车窗外的世界和好奇,看着路边哪一栋又一栋的房子好奇对路上的行人也好奇一路上拉着田云书问这问那。“好了放下帘子等过些时候我带你游京城。”田甜放下手里的车窗帘开心的靠在自家大哥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