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妖还准备说些什么,但突然看到一道影子印在床上,回头一看,立马闭了嘴,看来今天是说多了,少爷好像脸色不大好看。想当年,知道少夫人红杏出墙都没有这样的表情。
介个个也看到了冰封,当即笑了笑,打了声招呼,并未露出心里的情绪。
“醒了?”
“嗯,这不是废话吗?”介个个翻了翻白眼,何时冰封也变得会说废话了,不是一向惜字如金吗?
“你出去,在门口守着!”冰封又对冰妖说道。
冰妖狐疑的看着冰封,想问但还是住了口,慢慢走出门去,顺手带上了门。
“有什么事情不能让冰妖爷爷听吗?”介个个不知道冰封要干什么事,他好像有事从来不会隐瞒冰妖。
冰封没有答话,只是盘膝坐在床上,把她扶了起来。介个个忍着痛,不悦道:“我说,大哥,你不知道不要乱动病人吗?”
“闭嘴!”冰封沉声道,开始解介个个的衣服。介个个一惊,这人要干嘛,自己可是黄花大闺女,怎能如此轻薄。
“你不要看我动弹不得,就想趁机吃我豆腐!”介个个嚷嚷起来。
冰封显得有些不耐烦,随手一点,介个个呆愣在那里,瞪着眼睛,她现在恨透了点穴的功夫。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冰封把自己的外套月兑了,接着是内衣,又只剩下了最后一件小衣,介个个咽了咽口水,这人不会就这样吃了自己吧,还真是禽兽。但是心里却不是很反抗。
冰封看了看介个个红通通的小脸,微皱的鼻子像是在挣扎什么。冷声道:“不要胡思乱想!”但是刚说完就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介个个瞪大眼睛,这怎么能叫自己不乱想。但是随后她便目瞪口呆,只见冰封闭上眼睛,胸口出现一道银光,一颗珠子慢慢出了来。
难道这就是天山明珠,这颗珠子和夜明珠有些像,但是表面却是银白色的,一不小心,还真怕闪瞎了眼。只见冰封把取出的珠子,放在手心,然后移至自己的胸前,此时介个个大脑已经短路了,无法想其他事情,只是觉得胸口一热,像是要爆炸了,但是很快冰封便和自己掌心对掌心,吸收着自己体内的力量。
看着冰封脸颊已经满是汗珠,头顶也在冒烟,介个个突然察觉到什么,想收回手,把珠子还给冰封,但是却无奈无法支配自己的身体。突然她发现自己胸口的伤口慢慢愈合,疼痛也渐渐变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冰封收回手,又把掌心按在介个个的胸前。他的手像是有吸引力似的,一下介个个感觉身体的力量一下子消失了,身上的疼痛感也没了。
当冰封收了珠子,又将它放入身体里,介个个眼睛瞪得越来越大了,上次在废墟的时候,好像也有过这样的感觉,难道是他那个时候就是用天山明珠救了自己。不觉眼眶一热,有些感动。现在她已经知道,天山明珠对于冰封而言就是他生命的延续。
介个个现在精气神十足,身上的穴道好像也因为天山明珠的冲力,而化解了。但是眼前的人显得有些虚弱,白皙的皮肤上都是汗珠。
“你没事吧?”介个个挪了过去,撑起冰封的肩膀,有些焦急。
此时却见冰妖一个匆忙,跌了进来,呵斥道:“少爷,你怎么会如此鲁莽!”但是看到两人如此暧昧的姿势,不自在的眨了眨眼睛。
介个个看来人是冰妖,身后居然还跟着豆豆,赶忙理了理衣服,有种无力感,但是眼前重要的是冰封有没有事。
“出去!”冰封垂着头坐着,说话的声音没有以前那么清晰。
冰妖拄着拐杖走了过来,第一次介个个看到冰妖在冰封面前表现出长者的姿态。他并没有听从冰封的命令,而是给冰封把脉。
“幸好,少爷已经熟练掌握怎样使用天山明珠。但是,以后可不许随便把它取出来,您要知道,取出的次数多了,天山明珠就会排斥您的。到那时候,谁还能救得了你!”
冰封闭着眼,难得温顺的说:“我知道了!”
介个个现在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顾不得有他人在场,擦了擦冰封身上的冷汗,对冰妖说道:“冰妖爷爷,您先出去吧,让他休息一下!”
冰妖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介个个,豆豆则捂着小脸,心想道,男女授受不清,可是姐姐竟然和冰少爷也不想再多待下去,只想着要是花骨大哥知道了,会作何感想,于是转身匆匆离去。
介个个看到冰妖和豆豆出去了,怒道:“我又不是好不了,你干嘛冒那么大的风险,以后不许胡闹了!”
“只是不想欠你”冰封抬起眸子,眼里竟然有些歉疚。
介个个听了心里咯噔一下,不知说什么,不想欠自己,原来他什么都会分得很清楚,果真如同那人说的一般吗,自己终究是走不进冰封心里的,因为他在计较,计较一些不该计较的。
“怎么说?”介个个偏开头,看着床头坐着,垂眸冷冷的问道。
“你是因为穗穗被抓的!”冰封也靠着床尾,恢复了本来的声音,好像刚刚的伤一直都没有存在过。
穗穗,介个个心中冷哼,自己还是第一次听到他会这么亲昵叫一个人呢,原本会觉得冰封有一点在意自己,现在看来,一切只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
“嗯,现在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介个个不想再待在冰封身边,怕又因为他某个表情或动作催眠了自己。现在她清醒了,不想再涉足这无边的沼泽。
冰封却伸手抓住了她的手,介个个的心慌乱了,有些期待他将要说的话,却又有些害怕。
“明天我便送你回去你的世界,忘了这里的一切,好好生活!”冰封过了许久,轻声说道。
介个个感觉这话像是来自天边,遥不可及,但却句句撞击着自己的心坎,这不是自己最想做的事情吗,怎么会这么舍不得呢。
她抽回手,眼泪哗的流了下来,摇摇晃晃的走出门去。
推开门,介个个看到冰妖还在台阶上坐着:“冰妖爷爷,你怎么坐在这里!”介个个抹了抹眼泪,笑着说道。她要回去了,应该高兴才对,但是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张不开。
冰妖回头,看到介个个笑得比哭还难看,疑惑道:“女女圭女圭,你这是怎么啦?”
“没事!哦,对了,豆豆呢?”介个个转移话题道。
“她在我房间里,好像有些误会了。女女圭女圭,少爷他没事吧?”
“没事,活得好好的!”介个个有些负气,听到冰封的名字,一股无名火就迸发出来,转身便去找豆豆。
冰妖自言自语道:“这丫头吃火药了吗,少爷可是为了她不惜取出天山明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豆豆正在门口坐着发呆,介个个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下道:“我明天要回自己的世界了,我们去找花骨朵他们吧,跟他们告个别!”
豆豆还在想冰封和介个个的事情,猛然听到介个个这样说,回过神来道:“姐姐,你好了吗,怎么就下床了?”
“嗯,我因冰封受伤,他说不想欠我,便给我治好了!”介个个说到此处时,心里有些空了。
“冰少爷还真是神通广大,姐姐,你跟他”
介个个知道豆豆要问什么,轻声说道:“我跟他什么都不是,本来一切就是一个意外,现在意外应该要结束了,不是普天同庆吗?好了,我们回去吧,找花骨,明天我就要回去了!想去跟他们道个别!”介个个看了看王储殿,又说道:“这里本就不是我该待的地方!”
“姐姐”豆豆看着介个个的神情,听得有些心酸,抬眼望了望她,突然发现她的眼睛红肿着,问道:“姐姐,你怎么啦?”
“没什么,只是知道了一些该知道的!”介个个不想再解释,拉着豆豆出了王储殿,冰封看着介个个和豆豆离去的背影,慢慢跟了上去,冰妖在一旁看着,估模着是少爷不放心女女圭女圭独自出门吧!
一路介个个拉着豆豆东逛逛西逛逛,不是大声说笑,豆豆看着有些反常,但是又不好捅破,只是跟着,希望介个个心情会好些。
回到花骨的驿站时,正巧碰到他们三人准备出门,介个个拉着豆豆跑了过来,拦着了裘貅车。秋邦拉开车帘,发现是豆豆和介个个,跳下车来,围着介个个转圈,一脸不可置信:“个个,你倒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竟然没有一点事了!”
花骨闻声,也从车里探出头来,看到介个个完好无损,没了昨天的样子,一颗心安了下来,只是拧紧眉头道:“怎么还没好就出门,我们不是说去接你吗?”
“接什么接,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再说昨天的伤只是看着比较吓人罢了,其实没什么大碍!”介个个不想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好了,于是拉着豆豆的手紧了紧,说道。
豆豆会意,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花骨这时才看到一旁的豆豆,问道:“豆豆,你没事吧?”
“没没事,只是外面太冷了,我们进去吧!”
花骨他们本就是去找介个个,看到她回来,自然也就不会出门了,于是一群人又命人把车子拉了回来,进屋去了。
冰封看到介个个进了屋,飞身到了屋顶,雪下得很小,他坐在梁上,望着身边飞舞的雪花碎末,突然伸手接住了飘零的雪,心中想道,自己生在天山,竟然不知道雪也是如此美丽的东西,只是消融得让自己也无法抓住。
屋里花瓣正在给介个个检查,发现她身上一点受伤的痕迹都没有,真心怀疑自己昨天看到的介个个和今天看到的不是同一个人。
“个个,你明天真的要回去?”秋邦两手托腮,趴在桌子上向介个个问道。
“是啊,你们也为我高兴嘛,不要都摆着这样一副表情!”自从介个个说要走,所有人都无精打采的:“花骨朵,你怎么也这样!”介个个不解的是理智如花骨,也这般模样。
“回去总比待着这里强!”花骨虽然对介个个要回去,有些失落,但是为了她好,也应该要她回去,无论因为什么理由。
正在一群人都闷闷不乐时,只见刘文匆匆走了进来,还面带喜色。介个个已经好久未见他了,但也并不陌生,只是刘文见介个个消失了一段时间,又回来了有些疑惑,但也并不是很关心,只是兴冲冲的对花骨道:“大皇子,冰族族长和主母想要召见殿下,怕是想将长公主许配给您,今晚您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
“什么,冰思雪要见花骨!”介个个一口水喷了出来,但是刘文却并未因她这样的行为震惊,奇怪的是这女子竟然直呼主母的名字,还真是大胆,于是训斥道:“没规矩的东西,主母岂是你能直呼其名的!”
介个个这才察觉失言,但见旁边的花骨准备说什么,赶忙赔礼道:“是是是,奴婢知错了!”
花骨疑惑的看着介个个,但也没有向刘文开火,只是沉声道:“本皇子自己的奴婢,自己知道处理,刘大人可不要随意数落我的人!”
刘文听到花骨给介个个说话,顿时不敢吱声,只是连连点头称是,然后退了下去。
“冰思雪要见你,必然是想看看你合不合适做他的女婿,只是你们在石山上打过照面,这事怕不好摆平!”介个个看着花骨,有些担忧。
花骨倒是不以为意,只是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候来个死不承认便是,不必担心!”
“就你滑头,但是你可要知道冰思雪怎会是好糊弄的人,到时指不定会吃不了兜着走!”介个个笑道。
“这你倒是不要担心,皇族多少事情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有些人,不会太在意!”
“那你当时为什么骗她?”
“当时想娶公主,可是现在不想了!”花骨又摇了摇折扇,看着介个个别有深意,自然介个个是感受不到的,只是一脸不屑道:“还不知道那悄悄看不看得上你呢!”
介个个突然想起了什么,捂着嘴巴,一副惊讶状,被囚禁时,听到的声音不就是冰悄悄吗,她怎么会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