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第四章:巨人的宫殿(3)
“你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威克看着我说,显然他和我一样对没有任何可以拿到手里的收获开始不满,至少我们应该有个纪念品才对,我们总不能搬个巨大的人头雕塑之类的东西回去吧,至少我看见过平野郎在试图搬动平台上的那对镂空的石球。
“奇怪,这里的东西好像都消失了。”我说。
“包括他们的锅碗瓢勺。”威克傻笑而且不解的说:“这确实很难理解,他们总不会吝惜到连留下一只破碗都不肯吧?”
“你真奇怪,你怎么知道他们一定用破碗呢?万一他们用的是金灿灿的金碗呢,想让它破还不容易呢?”我数落威克道。
“可是我们连金碗的渣子也没有看到啊。”威克竟然敢在这装疯卖傻的开销我起来。
“那你去树林里去找啊,或许你会找到的。”我恼怒的说。
“能找到吗?”威克竟然不易不饶的说。
“你——”我突然住了口,因为我看见威克眼睛的异样,他的瞳孔竟然死人般的散开:“威克,你怎么啦?”我伸出手搭向他的手腕。
“嗨,你想干什么?龙。”威克一下闪开了身体,奇怪的看着我,他的目光依然正常。
“你没什么不适吧?”我疑惑的问。
“是说我吗?不,我很好,倒是你看上去有些不正常,你好像在寻找什么是吗?”威克好像忘记了一切。
“哦,我想起来了,我在找你。”我逃避那种不祥的寻找,我恍然大悟的说:“知道吗?你虽然站在我的眼前,可我竟然没有看见你,还以为你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在找你。”
“什么?你在找我。”威克恐惧的睁大眼睛。
“当然。”我说:“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看见了安娜吗?”
“她不就在那吗?”威克不解的看着我说:“你为什么不找她,干吗找我呢?”
“你看,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笑着说:“你的美子呢?你怎么不到她那里。”
“她很忙。”威克简单的说,可他依然奇怪的看着我说:“龙,你有些反常。”
“是吗?看见眼前的一切,不反常才怪。”我搪塞道。
威克甩了下已经长长的金发,洒月兑的冲我做了个鄙视的嘴脸,大踏步走开了。该死,早知道有今,我就该在还是他的上司的时候,好好替他修理下头发。
赫尔说这里能否确定是不是瓦西族的巨人部落,应当看一看清理后的壁画才能确定,虽然它确实与传说中的宫殿相似。
戴韦建议应该扩大搜寻的范围,可能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会有新的发现。
比特说我们应该彻底清理这里,以便收集出完整的影像资料。
希蒙提议先进行放射分析,已确定它的年代。
平野郎却说我们应该去找到一些尸骨,可以恢复他们的原貌。
尼让拧着眉头不停的说着古怪的话语,是什么,没有人听得懂。不过我想,我们会一无所有,至少我是这种感觉。
威克嘲讽的说:“信不信由你,这是他想自己创造的一种语种。可惜只有他一个人听得懂。”他是在说尼让。
南茜说:“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她的淡定让我汗颜。
歇洛倒是爽快,大嗓门的说:“还都楞着干嘛?。”
乱糟糟的一,嘈杂的一,毫无头绪的一,就这么过去了,直到躺下,在那里辗转难眠,翻来覆去,依旧不得安宁。那的梦很奇怪,我一遍遍的走进大殿,跨进去,跨进去,还是跨进去,无休无止的重复着这个单调的动作……
太阳从我们看不见的地方爬起,可是它的光辉依旧早早的到达了盆地的所有地方。
按照昨夜的争论结果,赫尔把所有的人分成四组:希蒙,戴韦,比特和他们的助手迈伦,彼得,休·亨特六个人负责清扫宫殿和雕画的清理及数据的收集;平野郎,小渊美子各领两名雇工清理配殿;赫尔,威克,歇洛和司机刘为一个小组,他们负责南边的搜索;尼让,柏特,雇工郭,安娜,南茜和我为一个小组,我们负责东面的搜索。
这样的安排虽然赫尔不太满意,因为他不想让我们涉足危险,但威客说他不是来打零工的,安娜也想到外面走走看看风光,他只好让步了,不过,细心的他还是坚持把威克和安娜分在了不同的小组。如果你知道所有鸡蛋为什么不放在一个篮子里,就别再问我为什么了?因为我不是鸡蛋……
和安娜在一起是愉快的,她的话题总是很多,让我这个少言寡语的人从来没有冷场的难堪,而尼让的领队更是让我们始终沉浸在欢乐与智慧的震撼中。
南海北中,尼让提到了中国古代的书法与美术,他说传神与空灵是艺术的根基,而中国在一万年前就在画虎不成反类犬中寻找悟出了它们的真谛,渐渐画有所寓,书有所指。而西方的艺术家一直在追求惟妙惟肖的写实,所以画的真实的让人看后索然无味,到最后才出现了所谓的抽象派,一个让远古中国艺人学徒都笑掉牙的画风。
“可是,尼采那些抽象的线条与色彩的确能够引起人们的深思啊?”南茜打断尼让的自虐,说。
“哈,你是对的,即使你的面前是一团乱麻,也会在某个时间里引起你的共鸣,甚至会让你深有同感。但如果说这就是艺术,我建议你没事的时候就去睹物思情吧,那样,你儿时的一块破抹布都能够让你想起儿时的欢乐,难道它也是艺术?”尼让的话让人听的很不顺耳,但我还在沾沾自喜中,自然没有理会他的话可能伤害到南茜。
“如果艺术只是引起人们的思考或者去惟妙惟肖的临摹,那应该是一个糟糕的艺术,真正的艺术应该是让看到的人在心领神会中都到启迪,在若有所思中开启智慧之门。”尼让继续说没有任何一个民族能够像中国人那样更理解艺术的真谛了,心领神会的根源就是的“道”,它的博大精深是任何人永远无法参悟的——
nu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