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雪玲更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着说,“怎么这样?她还这么年轻,还没有成为我们简家的媳妇,还没有为我生个大胖孙子……”倏然,她义愤填膺起来,“我要报警,我要把那个凶手抓起来。”
简兰亭处在失去心爱女人的怔忪和心痛之中,母亲的话只如噪杂的声音,划过耳膜,不曾留下影像,自然没有听到她说报警之类的话。
简兰亭鹰隼般的瞳眸,此刻,爆满了红血丝,他颤悠悠的走进病房,面对着一个前一刻还跟自己温存的女人,此刻,就已残忍的离开了他。
他怎么也无法接受这样一个残忍的事实。
回到房间,萧萧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把自己一身的污秽,赶紧洗得如雪白,她坐在洗手间的浴池里,一遍遍的洗,拼命的洗。
她洁白的肌肤上遍处都是红印血痕,那是她用力过猛,搓破了皮造成的。
她傻傻的以为,洗掉这些,刚刚那一幕就只是一场噩梦,跟自己没有丝毫的关系了。
然而,才刚刚不过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警车的叫声响彻了萧萧还惊魂未定的心灵。
孟雪玲领着警察上楼,她拧了拧门把手,早知她会将自己反锁在里面,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钥匙,一手下,几个动作,她径直一把推开了萧萧的房门,一脸的怒腾腾“凶手,就是她。”
房间里,萧萧如一只受了惊吓的可怜的小兔子,惊恐的看着如洪水猛兽般汹涌而入的警察,她的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停的重复着,“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对不起,简小姐,还是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有什么话你可以请律师。”警察面无表情的话,彻底将萧萧打入了无间地狱里。
请律师,怎么可能?
她身在简家,现在简家的人,一个个肯定都认定了她就是凶手,更恨死了她,怎么可能会帮她洗月兑罪名。
此一刻,萧萧心里最在乎的,只有简兰亭,他一定比他们所有的人都要恨她吧。
可是,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相信她?
萧萧被关进了监狱的第一天,第一个来看她的人,却只是安安一人。
“萧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安安从接到消息,就一直担心到现在,她焦虑万分的望着萧萧一双又红又肿的眼睛,眉头皱成了数道褶子。
萧萧咬了咬唇,努力不让自己掉下眼泪来,安安一出声,她的眼泪便如决堤的海水,汹涌而来。“安安,为什么没人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呀……”
她直是哭,哭得让人的心,更加心烦意乱。
“你别哭了,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安安心急火燎的追问下,萧萧朦朦胧胧的将事情前后道出。
安安并没有去揣测什么,最后只是安慰了几句,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