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雨辰在一家私人医院前停了车,桃小乐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会被带到这里来。“难道是谁病了?”她在脑海里努力搜寻可能住院的人,只是百思不得其解。“谁病了啊?”她不解地问冯雨辰。
此时,童欣的脸一黯,变得十分哀伤,眼眶里噙满晶莹的泪珠,好像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下来,然后便狠狠地摔碎。
“你进去就会知道了!”冯雨辰并没直接说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他和童欣走在前面,桃小乐满心疑问地跟在后面,气氛有些紧张和尴尬。
终于,三人走到一家病房前停住,透过门缝可以看见病床上躺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一副表情很痛苦的样子。
童欣一看到这个女人,眼里的泪珠就像豆子般地从脸颊滑落,落在地上,再一滴滴地摔碎。
冯雨辰用手把童欣的头扶到在自己怀里,任由她把所有的眼泪都擦在自己身上。
“那里躺着的人到底是谁啊?”桃小乐看到两人的表情、动作,觉得更不解了。
“好了,不哭了。快点擦干眼泪,进去看你妈妈吧!”冯雨辰用手轻柔地抹了抹童欣眼角的泪珠,温柔地说。
“她是童欣的妈妈!”桃小乐心里一惊,她看到童欣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立刻明白了一切。而她与童欣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也随着童欣眼泪的摔碎而涣然冰释。“童欣,你别哭了!”她也伸出自己的手轻轻地帮童欣擦眼泪。
“你再哭的话,我也和你一起哭!”桃小乐一把抱住童欣,自己的眼里也开始闪烁泪光。
冯雨辰看到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等到两人都不再哭泣的时候,他才缓缓地说:“我们进去吧!”
三人一起走进病房,床上的女人一见童欣来了,脸上挤出一丝浅浅的笑:“小欣,你来了啊!”她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桃小乐和冯雨辰,张了张嘴,但没有发出声音。
童欣坐在病床边,一只手拉着女人的手,一只手指着冯雨辰向女人介绍:“妈妈,这是我男朋友冯雨辰!”随即,她又指了指桃小乐,接着说:“这是我最好的朋友桃小乐!”
女人会意地点点头,脸上艰难地挤出一丝浅笑。
冯雨辰走到童欣身边,拉着她的手,郑重其事地对女人说:“阿姨,您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小欣的!不会让她受一点苦!”
桃小乐也急忙说:“对啊!阿姨,您就在这里安心养病吧!童欣我们会照顾好的!”
女人看到三人的关系如此之好,欣慰地笑着,好像觉得自己就算走也可以走得很安心。
离开医院,三人去了一间餐厅吃饭,饭桌上的气氛很和谐。
“蜡笔小新,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件事啊?害得我误会了你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啊!”桃小乐微笑着向自己对面的童欣道歉。
“其实,我也想早点告诉你的!可是一直没有机会!你前段时间都没有怎么理我!我以为你会一直不原谅我啊!”童欣眼神忧郁地说。
“哎,如果我早知道是这样的话,绝对不会那样对你的!真对不起!”桃小乐听了童欣的话,感觉自己做的更不对了。以前她总是很讨厌没有弄清楚情况就妄下结论的人,现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做了一回自己讨厌的人。
“我从小和我妈妈相依为命,她一直很辛苦的工作,就是希望我过的好一点,在学校不受同学的歧视”,童欣缓缓地说出自己的身世,“我也一直很努力才考上了Z大学,但是大学的学费对我家来说就是一笔很大的开销。妈妈为了给我凑学费,每天干好几份工作。我为了不往家里要钱,就一直做着兼职、家教。
寒假回家,妈妈不小心就突然病倒了。当时,她不愿意去医院,说治病太贵,要把钱留着我上学。我不答应,想辍学,可是妈妈却以死威胁。无奈之下,我就早早地回了学校,想找一份兼职。”她说着,眼泪就“哗哗”地往下流。
“难怪你那次说什么想办法让自己活下去!”桃小乐说。她没有想到童欣竟然有这么凄惨的身世,虽然自己也是在单亲家庭里长大,可是从来不愁什么。她看的童欣哭得那么伤心,开始为自己不能早点发现她的苦楚而感到惭愧。
“嗯!当时,我正在思考怎么让妈妈去医院,而自己不辍学!”童欣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