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再说川月,她于次日清晨从暮雪宜的寖居里走出来,一时间传的沸沸扬扬。自王府建成四年以来还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暮雪宜的侍妾们没有一个是能在他处过夜的。
她自是独回她的晚如居,继续去管家儿子那里‘碰壁’,只是这次不同,小剑一定要求一同前往。
只是这短短的一路上川月实在觉得小剑奇怪,他好像是把他全身的戒备都打开。川月也不知道他这是为了什么,找着话题与他打趣。到最后,他脸上却是生出了不耐之意。
川月觉得新鲜,笑着嘲讽他,“原来你也有对我不耐烦的时候啊,我还以为你这张脸会一直这么瘫下去呢。”
小剑果然是皱了眉的,想想还是附耳在川月身边轻声道,“小姐,请莫要再打扰小剑,有人跟着小姐,小剑需护得小姐周全。”
川月听了眨眨眼,毫不吝啬的夸赞着,“你是真的很厉害哎。这事其实我也知道。”她也学着小剑的样子咬耳朵,“暮雪宜告诉我说他在府里安插了眼线,确实挺讨厌,让人感觉很不自在。但是我们也没有办法,只得放宽了心,所以你也不必如此。”
小剑却是握紧了拳头。小姐说的那些眼线他一早就察觉出来,只最近这批人实在不容小觑,就连藏身之处他几乎都察觉不到,他们带来的威胁让他如临大敌,可小姐却全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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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有了小剑在侧,管家儿子当真是收敛了许多,并不敢放肆,又乖乖的服下的川月带来的药。
川月甚感欣慰,对管家妻子说,“这药先吃三副,等药用完了你再到晚如居找我,到时候我再换新的方子。”
管家妻子胆胆怯怯的却也是千恩万谢,直到送走川月才松一口气。
川月看的出管家妻子的拘谨,出了门便同小剑讨论起来,“你瞧她有多怕我,好像我会吃了她一样。”
小剑公式化点了下头,继续耳听八方。忽然闻得周边一阵急促的细碎声响,就连川月也听见了,她张口问他,“小剑,我好像有听到什么声音,你有没有听到?”
小剑点头,神情肃穆,“小姐请先回去,小剑随后就到。”
川月本想阻止他,但是瞧着他那严肃的神情也就作罢,只拍拍他肩头,“那好吧,你疑心不要这么重说不定是只野猫呢。”
小剑颔首,疾步而去,才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身影。
川月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轻轻笑,心想,嗯,这男人甚是敏感。
转身,却见矮树丛边伸出了一只白皙的手,同那青葱翠绿形成了鲜明对比。川月探头去看,好巧,竟是她见过的人,该是暮雪宜的那个漂亮儿子吧。
她原本也不是个多喜欢搭讪的人,只那孩子实在粉雕玉琢惹人喜爱,便走了过去,在他面前俯下腰,面带笑容的问他,“上次的伤好了没有?”
见他没什么反应川月笑的更亲和了,“你忘记了吗,小朋友?上次在花园你流血了,不过我没有找到伤口,你到底伤到哪里了?”
暮君临反应甚淡,挑眉,收回手背在了身后。眼神居高临下的睨着她,“除了精通医术,你身上还有什么秘密?”
川月轻笑,这孩子怎么总是文不对题,不料,他却又开口,
“全部告诉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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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咖啡:月晗珺、紫妖熊糖宝宝。额,有点萧条啊~~精神上萎靡不振啊,乃们快用收藏戳我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