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过后,拍婚纱照的人少了,徐茉的工作清闲很多,偶尔有几个拍证件照的,也用不着化妆只是在旁指点一下他们衣服要换成深色,脸部不能修饰,头发不要遮住眼睛等细节。
橱窗摆放的婚纱需要更新款式,把旧的送去干洗,新的给塑料模特套上,玛丽帮着徐茉把新款婚纱套好,给模特选了一个优美的姿势,让她们继续站在橱窗,风雨无阻。
一整天徐茉都心烦意乱,妈妈在电话里罗罗嗦嗦,老舅妈在旁哭哭啼啼。老舅在北方制造厂上班,前天下班时在摩托车后备厢装了一块废铁,准备卖掉换酒喝,谁知厂里按了密密麻麻的监控摄像头,老舅的行为被保安尽收眼底,摩托车一到厂子大门口,就被值勤的保安拦下,人赃俱获。保安队长打电话报警,就这样老舅被扭送进派出所,案子还在进一步审理。
老舅家里穷得叮当响,出了这种事老舅妈也不知该如何疏通,更担心老舅年迈的身体在拘留所是否吃的消,打听到北方制造厂老板住在帝豪花园,报着试试看的心情联系上同样住在帝豪花园的徐茉,看能否帮忙求厂里网开一面,早日让年迈的老舅回家。
徐茉听说老舅一把年纪还被抓进了拘留所,也是忧心忡忡,安慰了妈妈和老舅妈几句表示自己一定会想办法把老舅从里面捞出来,让两位老人安心在家等消息,挂了电话就开始琢磨老舅的事情,北方制造厂的老板不是别人,正是黄柏青。如今自己和他的关系已同路人,如果求他,他是否会帮忙,徐茉心里没有底。
玛丽见徐茉一连几天闷闷不乐,认为她还生自己的气,走路时故意晃动肩膀,肩膀撞上徐茉,徐茉被撞疼了,阴沉着脸质问:“走路怎么不长眼睛?”
玛丽见徐茉终于开了金口,没生气反而笑了,“呵呵,你还会说话?我以为你把嘴忘家了?亲爱滴徐茉童鞋,晚上一起烤羊肉串,老规矩,我请客你买单。”
“一边去,我才不去当高度电灯泡,看你俩腻歪样儿,还能吃羊肉串,吐羊肉串还差不多。”
“哼!典型的小肚鸡肠类型。不然给你介绍一型男,但是绝对没有我家伦伦帅。”提起阿伦,玛丽眼里能开出花来。连着好几日,夜半,徐茉都听到玛丽房间里有怪异的动静,然后睡在客厅沙发的阿伦会无缘无故的失踪。徐茉纳闷,阿伦即使梦游,如果玛丽的房间上锁,他也游不进去。难道玛丽梦游把阿伦拽上床。可早晨,她又明明看见阿伦躺在客厅沙发睡得香甜。不管怎样,玛丽订的三条婚前协议已经破了一条婚前拒绝那啥行为,说不定玛丽经过这几日的梦游已经怀上了。
想到此,徐茉的好奇眼神落在玛丽平坦的小肚子上。
玛丽发觉异常,双手捂着肚子吼叫,“看什么看,这地方也是你看的。”说完,脸一红,跑上楼。
徐茉看玛丽扭捏的样子像极了一个正受丈夫宠爱的小孕妇。但愿,她能永远这样幸福下去。
黄柏青开了一天的会,嗓子讲得发哑,厂里最近接连发生严重的失窃事件,如此下去,再大的家业也会被偷光。会上命令保安加强夜里巡视,夜晚各个车间保持灯光通明,还要把厂里死角按上摄像头,工人上下班出入必须严格检查。对于抓住的几名嫌疑犯一定要求警方严惩不待,以警效尤。
回到办公室,习惯性的看了看手机,上面居然有徐茉三个未接电话。奇怪,好长时间没联系了,她怎么又会冒出来?
怀着好奇的心拨了过去……
徐茉望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心象小鹿一样噔噔乱撞,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抿了抿咧到后脑的唇,咳嗽两声,面色绷紧,摁下接听键:“哼……那个你很忙吧?你忙就先忙。”
那边黄柏青听半天没听出什么意思,连着打了三个电话,分明有事,接通之后竟然是一通废话,“徐茉,你找我没事?”
“哦,有点。”
黄柏青看了看表,有个饭局快到点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嗯---”徐茉有点抹不开面子,自己的亲舅舅偷了人家东西,还要人家高抬贵手,怎么说也不是光彩的事情,但是想到年迈的妈妈和老舅妈都在家分分秒秒的等消息,心急如焚,顾不得许多,心一横,还是要说的:“那什么,前几天你的工厂是不是抓到小偷了?”
黄柏青心想徐茉虽然不理自己,对自己近况如此清楚,说明什么,不言而喻---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