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七夕,影楼空荡荡的没什么客人。十几个职员也早早收拾好东西瞪着大眼睛看着墙上的白色石英钟一秒一秒的塔塔走过去。
阿伦跑到玛丽跟前,神经兮兮的问:“美女,今天有活动吗?请你看电影《失恋三十三天》,这电影特火,很多人看了说我特像里面的王小贱,嘻嘻,我觉得你更像黄小仙。去吧,我买好票了?呜呜,呜呜。”
阿伦一手假装抹眼泪一手晃动着两张电影票,看来是有备而来。
玛丽又烫了一个特淑女的中长桃花头,染的粉红色,撩了撩粉红头发,不耐烦的说:“谁爱看谁爱看,什么黄小仙王小贱的,我这么淑女这么养眼,有这样的黄小仙吗?”
“玛丽,呜呜——我的票?”阿伦捂着眼睛耍赖。
玛丽瞪起了眼珠子,“怎么着怎么着,讹上了,想敲诈,我不去难道还要把票钱给你报了。”
徐茉知道阿伦对玛丽有意思,阿伦人老实又能吃苦长得也顺溜,和玛丽挺配的。徐茉没少在玛丽前说阿伦的好话,玛丽就是油盐不进。见阿伦当着这么多同事丢份,徐茉看着不忍心,“玛丽,那电影是不错,挺符合你们未婚青年看的,能学不少东西。网上是好评如潮。去吧去吧,我还想去呢?就是买不到票!”
玛丽眼珠翻着天花板,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去去,骑个自行车怎么去,还二手的。”阿伦是外地人,想着多存点钱买婚房,一直省吃俭用的,买了辆二手自行车代步。
“玛丽,我们打车去,我不会用自行车带你的。”
“靠,打车?行了,您老可别为我出那么多血,再疼死,还不讹我一辈子。”
玛丽牙尖嘴利还真和黄小仙有一拼。
徐茉拧了拧玛丽的胳膊,小声说:“你看人对你多忠心,这样的人不好找。机会难得,给他个面子,你还怕吃了你,熊样!”
“徐茉,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宁可坐在宝马里哭泣不能坐在自行车后面笑,何况我怎么知道坐在自行车后面就能笑,坐在宝马车里就哭呢?如果同样是哭,我还不如在宝马车里哭呢,既遮风挡雨还冬暖夏凉。”
阿伦忠心耿耿的举起一只手,“玛丽,我发誓,我一定让你坐在我二手自行车后面笑,敞开怀的笑,发自肺腑的笑。我会讲冷笑话,会好多好多呢?”
玛丽捂着肚子笑弯了腰,“我好冷,你的笑话好冷。哈哈——阿伦,你知道不知道,我坐在你的二手自行车后面是无论如何笑不出的,因为我怕路人笑我同事笑我朋友笑我笑掉他们的大牙,你说我还能笑吗?哈哈——”
徐茉捂着玛丽的嘴,“别胡说八道了,快去快去吧?去看电影,你们打车去。”
正巧,下班时间到了,同事们都迫不及待的往外走。
王峻的二手小奥拓也停在影楼门口,王峻穿了一身白色运动装黑超遮面,手捧一大束红玫瑰朝徐茉打口哨。王峻本就长得高大帅气,这一全面武装更是酷毙了,惹得影楼好多小姑娘纷纷侧目,艳羡的目光投向徐茉。徐茉接过红玫瑰,嗔怪的说:“赢钱了还是买彩票中了大奖?这不烧钱吗?”嘴上不高兴心里还挺美滋滋的,毕竟在同事面前王峻给自己很长脸。
回头又说正别扭的那两人,“得!也别坐二手自行车什么宝马车了,坐我们家二手奥拓行不?大小姐。”
王峻很会来事,看出阿伦和玛丽有内容,将两人推推搡搡上了车。玛丽也不好再说什么,全程撅着嘴,不理阿伦。
到电影院门口,徐茉将玛丽连拉带踹,“下去吧?看你的失恋三十三天。”
玛丽还跳脚闹呢,“徐茉,你什么人,你把我卖了还替人数钱呢?”
徐茉关上车门吩咐王峻:“开车!走人。”
王峻开着车咯咯笑,“老婆,有你这样当媒婆的吗?人家成了也不会谢你。”
“谁稀罕?今天你这小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想起自己还是有老婆的人。”
“哪里哪里?我心里什么时候敢没有老婆,这不忙吗?冷落了老婆。今天意大利餐厅订好位置了,老婆可劲造。”
“去人均消费这么高的地儿,疯了。”
“这不一年才一次七夕吗?听着音乐喝着红酒多有情调,醉醺醺的我们再去定个总统套房**一刻。”
“你要敢定总统套房我立马下车走人。兜里有几块钱你不知道吗?装什么有钱人?”
“好好,我不定。喝醉了我们回家逍遥快活。”
王峻什么都不会,就是千方百计算计着花钱享受有一套,为这结婚三年徐茉都没敢要孩子,孩子生下来有这么一能遭的爹,恐怕连女乃粉钱都挣不来。
两人手挽手进了意大利餐厅,正找位置的时候迎面过来四个人。是乐蒂影楼老板穆之扬和黄柏青,每人胳膊上都吊着一个穿着清凉花枝招展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