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郁闷的时候,云亦诗竟然来了,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问了一句:“有事么?”就又兀自把下巴搁在了桌子边缘,她真的没心思和她说话,更不想考虑任何事情。
只那一件事,就耗费了她所有的精力。
可是清儿这小妮子也不知去哪里了?
见水夜月也不想看见自己,云亦诗兀自坐下,问道:“夜月,你跟墨说了什么,他就让你住下了?”
她很生气,她让水夜月走,可司寇墨只说夜月不想走,她会待一段时间,便没了下文,她害怕了,害怕司寇墨对夜月真的动了情。
她……不允许!
“也没什么啊,我就说过几天自己会走。”眼神仍不知看向什么地方,本能地答着,而这不经意地回答,彻底恼怒了云亦诗。
原本还满是疑问地脸上瞬间染上了愤怒与不甘。
本想起身就此离开,却让她看见了夜月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红色,黑眸一愣,心底的怒气瞬间燃起,那是吻痕,司寇墨竟然背着自己来找她!
手狠狠地捏着身上的白衣,她竟然忘了那么一件重要的事情。
她在主蛊里放了的那味药,是有副作用的,那副作用会让主副蛊再次相吸引,她竟然给忘了。
但如今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夜月这条命似乎也不需要留了,再留着,她怕是就要失去司寇墨了,没有夜月不重要,她可以再挑个人当挡箭牌。
想着,手里也多处了一个银针,趁着夜月还在发愣时,狠心地扎进了自己微隆的肚子上,直接吼道:“夜月,你竟然敢杀我的孩子!”
她就不信,不信司寇墨不为自己的孩子报仇!
这也是她做的最大的赌注,以孩子做的赌注,他要让司寇墨后悔,后悔留了夜月在府上!
或许她以后都不会再有孩子了,可她一定要她死,她是自己最大的威胁,自第一眼见了就感觉到了。
水夜月反应不及,立刻起身走到蜷缩着躺在地上的云亦诗,在看见那肚子上的银针是,瞬间呆住,她何时拿了她的银针?!
“你为什么这么做?!”咬牙问道,她知道,自己躲不掉了。
“我一定要让你死,你是我最大的威胁,夜月,有我的孩子陪你,你应当是幸福的。”
云亦诗的唇在颤抖,她正在忍受比上次更为痛的折磨。
看着那不住地向外流淌着血,水夜月连忙帮云亦诗把脉,那碰上手腕的手一抖,神色慌张地紧忙看向云亦诗的肚子。
云亦诗苍白着脸,却还是笑道:“不用看了,我在银针上淬了毒,孩子……必死无疑!”
“为什么?那也是你自己的孩子,就因为我是你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