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这是我要求的。清儿,现在我可不再是王妃了,不用再左一声王妃右一声王妃了。”水夜月拉着清儿,让她同自己一起坐下。
但清儿似乎受到惊吓一般,立刻摆手摇头地说道:“王妃,这可万万不行,清儿只是一个丫鬟,不能坐的。”
听这,水夜月一把把她按在了座位上,道:“现在坐也坐了,你要是敢起来,我这就离开王府。”
被这么一吓,清儿乖乖地坐下,又看着水夜月亲自给她的倒的茶,手足无措。
“清儿,我会吃人么?”水夜月坐在清儿旁边,关心地问道。
清儿摇头。
“那我会杀人吗?”
清儿一时瞪大了眼睛。
水夜月立刻改口,道:“你觉得我为人如何?”
清儿说道:“清儿与王妃……”
还没说完,就被水夜月一瞪,又抿紧了唇,聂诺道:“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小姐那么的不顾自己的性命去救王爷的孩子,小姐一定是好人。”
水夜月摇头,笑道:“清儿,你真的还小,经历的也太少。”
她去救云亦诗,也只不过想让司寇墨欠自己一份人情,就是没成功罢了。
扑腾扑腾的声响从窗外传来,水夜月和清儿一同向窗外瞧去,只见一只白色的鸽子落在了窗上,水夜月还疑惑的脸庞在看到白色鸽子时染上了一层幸福的笑意。
而这笑意竟让清儿傻了眼,她家的王妃被休了,竟然还能笑的这么幸福,比没被休时也不知幸福了几百倍。
拿起鸽子,果然看见了鸽子腿上绑着的小木桶,又从里面抽出纸条,把鸽子放在窗上,轻轻地打开纸条,手微微地发颤,但脸上的笑意还是那么浓。
晚上,府外见。
简简单单地五个字,也让水夜月如宝贝似的捧在怀里。
昨夜,司寇曜带她去见了鸽子,说尽管不能在一起,也可以用飞鸽帮他们传递书信,却没想到他竟也与自己一样,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对方。
清儿走过去,不明白是谁给水夜月传的书信,能让她高兴地快要哭了出来,但这些她也不会去问,她只要做好一个奴婢的事就行了。
摇摇头,只一个王妃就搞的她不知道怎么办了。
夜幕刚刚降临,水夜月便打发了清儿,自个又忙打扮了一番,兴奋的连手都有些拿不住了东西,又再三确认自己的打扮没有问题,这才走了出去。
水夜月也不偷偷模模,反正她已经不是墨王妃了,所以很正大光明地向门口走去,却遇到了司寇墨和云亦诗,司寇墨仍然小心地搂着她,那种小心,就像在护一个瓷女圭女圭似的。
撇撇嘴,还真是倒霉!
“王妃这是要去哪?”云亦诗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