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说道:“我也该安了皇兄的心了,皇兄一直为我烦心,我不能一直这样,只是……诗儿不嫁。”
怀里人明显一僵,司寇墨苦涩一笑,到如今,她却还是不愿松口,他就是不懂,她爱他,如他爱她一样,为何她就是不愿嫁于他?
但他不会逼她。
即将来临的黑夜,为这伏暑的季节染上了一丝凉意,此时,各个院落已经点上了灯,驱散这即将来临的暮色。
点上落月阁最后一盏灯,清儿也松了口气,这中午出去一次可算是要了命,这伏暑天气的,尤其是晌午,那可真是烤人的,这王妃非出去走一趟,又正好被王爷给逮着,幸好王爷没拿王妃开刀。
她虽是个小丫鬟,可心里也清楚,自从这云亦诗肚子里的孩子被知晓,这王妃的地位可是低了很多,哪个大户人家不是母以子贵?
而这王妃也不着急似的,现在还把自己关在屋里不知做着什么,每天都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水夜月为人她还是琢磨不定,有时纯真的如孩子,有时又严肃的要命,所以她做事也总得小心翼翼,怕自个一不小心就被咔嚓了。
坐在台阶上,两手撑着头,叹口气。
而这一口气还没有叹完,就连忙起了身,恭敬地道:“王爷。”
见司寇墨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径自走了进去,清儿一下出了冷汗,这王爷不会现在来追究责任来了吧?
站在门旁边,仔细地听着里面的动静,谁让这王爷现在变的这么可怕,光他站在自己面前,就觉得冷飕飕了。
“为什么要去惹恼她?!”司寇墨一进来就是质问。
坐于桌子旁边的水夜月斜看了一眼,似乎是早已有准备,也不气恼,拿起茶杯倒上茶,放于一旁的位子上,淡淡地说道:“王爷喝杯茶吧,这天热,脾气也容易坏。”
砰地一声,桌子剧烈的震了一下,茶杯溅湿了一桌,点上了破碎地深红。
“夜月,你要记得清楚,在这王府,诗儿是与我平起平坐的,你见了她也是要有行礼的,尽管你现在是王妃!”
听着这兀自恼怒的声音,水夜月只是浅浅一笑,似乎……她还真没有问过为何他要她死,为何他那么讨厌她呢,她只是一味的知道他一直想要她死罢了。
“可是王爷对臣妾为何有如此大的意见呢?臣妾似乎并没有欠您什么?”拿起溅出了一部分茶的茶杯,继续喝着。
只是抿了一口茶的茶杯突然从手上滑落,纤细的手腕已经被人紧紧握住,那没有受伤的手,也因手腕生疼的紧。
“夜月,本王说过,本王讨厌你,讨厌到看一眼就想毁灭,若你不想死,就老实在王府呆着,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