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窥探者他的内心,久久不出声,只是看着倒在地上一片死灰的人,完全没了之前那种淡然,叹口气,道:“用你那颗至爱至善的心换她永世的幸福,可愿意?”
“我愿意!”听到了希望,司寇墨直接吼道,脸上也有了一点生机。
“但你若是没了那至爱至善的心,就再也不会记得她了,更不会再爱了。”
“那也没有关系,只要她幸福,就算灰飞烟灭也无所谓。”濯黑眸又凝向那正在惨遭人蹂躏的女子,手轻轻地抚上心口,闭上了眼。
而眼前,竟出现了一个笑颜如花的女子,用万分温柔的神情凝着他。而他的爱人,理应一直都是这么幸福的活着的。
“从此,她再也不是你的爱,从此,她再也不记忆于你的心上,从此,她的生活与你平行!至爱至善的心,从此再也不属于你!”
一颗心缓慢地离开灵魂,竟跳动的无比快,像是还在喧嚣着主人的心情,似不愿离开。司寇墨听着那阎王的声音,竟也是种解月兑,他只要她幸福,只要她幸福。
但没了至爱至善的心,留下来的却是满腔的怨怒,那恨意侵占了灵魂,侵占了那个善良的灵魂。
所以那次他对夜月说自己喜欢小美人,也是在为放她找借口吧,为了不去杀她。
眉邹然蹙紧,凤眸一闪,竟是含了雾气。
“你真的支撑不下去了吗?木头。”轻轻的一问,似乎还像以前一样可以听到对方的回答。
可是这种怨怒,只要与那个他为之赌上那颗至爱至善的女子在一起,就无事了啊,那……到底哪里错了?
所有的事情都偏离了原定的命运,司寇墨欠了夜月,所以夜月才是命定的妻子,可……手紧紧攒住酒葫芦,他真的想不通。
为什么司寇墨的怨怒爆发了,爆发的这么令人措手不及?!
连本还剩下一个月生命的夜月都已经死亡,究竟在哪里出了问题?!
夜早已深了,这里再也不会有两个身影把酒言欢。
四处的夜灯还是如以往一样亮着,百花还在争艳,完全不知这里的主人早已不在。
“无痕……”一声带着哽咽的喊声,窜进夜无痕的耳里。
不用去看就知道来人是谁。
夜无痕为她,甘愿做一缕魂魄,守护她千年,只为陪伴在她身边,不忘记她。
而她,自千年前,始终爱着司寇墨,至死不渝。
那司寇墨呢,爱着云亦诗,爱到拿自己那颗至爱至善的心来换云亦诗这千年的幸福,才弄的这一身的怨怒。
明明云亦诗就在他身旁,为何还压不住那怨怒?
看来他是该回去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