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水夜月起床,站在那一片倒仙前,来回晃悠着,脑海里又仔细想了昨夜司寇墨所说的话。
身体突然顿住,一只放在月复前的手也突然僵住。
她记得昨夜司寇墨说她是他的命中妻子,那为何又说她早晚都要死,这究竟怎么回事?
再说他跟那木钦的恩怨她不想知道,就算她是一个棋子,也得把事情都弄清楚了。
连忙跑到司寇墨休息的地方,却不想却被宵焰拦住了。
“王爷,我找你有事。”水夜月冲着屋里大吼着。
“姑娘,王爷正在休息。”握着剑的宵焰拦住了她。
水夜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不自然的开口:“现在太阳都日上三竿了,他还在休息?”
“宵焰,让她进来吧。”
水夜月听这满是困意地声音,觉得这个司寇墨还真不是一般的男人
屋里,没有过多的摆设,似乎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永久地住所,只一个简单的临时住房,绕过屏风,透过红色的轻纱幔帐,隐约可见床上慵懒的躺着一个似女子的人,墨色的黑发散开在身后。
“何事?”床上的人一动不动,轻轻吐出两个字,便没了声响。
“王爷,我想知道昨夜”右眼角突然一痛,灼烫的厉害,身体不住的摇晃,眼前一暗,水夜月就失去了知觉。
司寇墨一动身,及时接住了水夜月倒下的身体,两人一起躺在了床上。
却见水夜月那淡紫色的胎记闪着微亮的紫光。
濯黑的眸暗沉,白皙的右手搭上水夜月右手腕,确定没事后,重新闭上了眼,陷入了沉睡。
梦里,又是那个女子,看不清容颜,也看不清衣衫,只看得见一抹淡紫,从眼角直达发际,淡紫花开,绽出妖娆妩媚。
刚闭上的眼,又立刻睁开。
这个梦,他不能继续,每到深夜,只要他入眠就紧紧缠着他,如今,难道连白日都无法安睡了吗?
脸色瞬间阴沉,甩袖离开。
看来他的计划必须快点了
当水夜月醒来之时,入眼的便是大红的绣花方枕,迷迷糊糊地扭头看向四周,不禁瞪大了眼睛。
桌上的摆设的器皿皆是黄金所铸,仔细看去,上面花纹极为精致,皆以龙为主,都是极为彰显皇家风范的器皿。
这怎么回事?!
立刻起身,竟发现自己躺在大红绸缎的喜床上!
身上,竟然是足以媲美皇后所穿的凤冠霞帔!
缨络垂旒,玉带蟒袍,百花裥裙,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