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金玉缘 第三十二回 能否直回些人间温暖??

作者 : 蒋佳佳

等饭菜的时间永远是漫长的,尤其对于饥饿的人而言。

仿佛你在沙漠中,饿的几乎昏厥,但是意志支撑着你。你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手脚已无任何力气,但是为了活着,仍继续的走着。

但是一个趔蹉,你虚弱不堪的身体,终于倒下。

你一次又一次的想爬起来,可是连支撑自己的手臂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一次次的起身,够毫无作用,甚至做‘撑’的这个姿势,你也不能了。

现在你的眼前却浮现着美食:有鸡肉,有猪肉,有好喝的饮料……

你伸手想要去抓住这些美食,月兑水好久的手已经没有了水分,干枯,黯哑,可怕。

抬手,还差一米就可以触碰到食物,可是手却的掉下来,就像在高空中漂浮太久的氢气球,终于敌不过大自然,笔挺的下降。

你不死心,想咬牙再试一次,可是连咬牙的力气都没有你,怎么也无法再一次举起你的手。

你小口小口的喘气,是的,现在你连大口喘气都无法做到,任何一个大幅度的‘运动’都是在消耗你为数不多的能量。

终于你休息够了,不死心,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你再一次这样做,近了,近了,近了,这次近了0.5米,你的欣喜若狂。

回光普照般的,软塌塌无力的手,再一次快准恨的伸向食物。

可是生命的倒计时已接近尾声了,你就差0.1米快要触碰到食物时,死神已经拿着镰刀不急不缓的向你走来……

而我现在就是这种心情——绝望中又带有点希望,仿若有无数的蚂蚁啃咬着自己的胃,肚子也很给力的唱着二重唱,大肠和小肠也纠结的在一起跳交际舞。

我那个望眼欲穿呀,望川秋水呀,巴旺旺的看着厨房的入口。

“小妹,你若是饿的很的话,先拿水打打饥。”大黑体贴的倒了一杯水给我。

“我不想喝,再等等吧,应该快好了。”水越喝越饿。

“小二,你们能快点吗?”。二哥催促道。

“好的,好的,客官我们马上就好,你就在等等。”即使是冬日,小二也是热的大汗淋漓,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下。可是忙的连擦汗的时间,就让那汗珠挂在脸上。

刚回答完我们的问题,小二又赶忙招待下一波的顾客“客官,要点些什么?”

“他们的生意真好。”我看着说川流不息的人群,一个个拥进饭馆,都是大包小包的。

“客官你的菜。”终于,我的午饭‘千呼万唤“死”出来’

他先上的是鱼香肉丝,哇,你瞧这香味就已经够勾引人了;在说这色泽,更是秀色可餐,红的红该黄的也黄,红了樱桃黄了橘子。

接着一盘盘的菜鱼贯而出,哀家我终于忍不住了我,行动已经解释了所有的一切。

筷子神速的伸向鱼香肉丝,在那夹着鱼肉吃,我是无肉不欢呀。

先吃肉再吃素菜,享受味蕾上极致的快感。二哥不是吃货还有谁是吃货

“小妹,慢些吃小心呛到。”

话不是这样说的,果不其然的我被大哥这个乌鸦嘴不幸的严重。

“咳咳咳”我头偏向一方,以绣帕掩口。

古风带有节奏性的拍着我的背:“姐你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咳咳咳”不回答,只是一阵咳嗽。

铮铮的琴声在大堂弹起,“咦?”所有的人都向中央大堂看去,原来空无一人的台子上,现已有一名瞎眼的女子在拨弄着二胡弦。

女子没有眼珠,就露出卡白卡白的眼白,待是她也懂自己的模样太过骇人,才抬头有立马低下,只是娴熟的拨弄着自己的琴弦。

大堂内吵杂的声音顿时无了,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刚刚还饿的不耐烦的人们,不断催促小二的人们,全都安静了下来,不愿打断这美妙的丝竹之音。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不停地滑动着,那刻,女子的音乐仿佛远离了这吵杂的尘世,奔向那流水,月光,它们都变成了一个个动人的音符,从琴弦上流泻出来。

起初,琴声委婉连绵,有如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缓缓流淌。这似乎是女子在赞叹她所看到的优美景色,在怀念对他恩重如山的师父,在思索自己走过的人生道路。

随着旋律的升腾跌宕,步步高昂,乐曲进入了高潮。它以势不可挡的力量,表达出对命运的抗争,抒发了对美好未来的无限向往。

月光照水,水波映月,乐曲久久地在二泉池畔回响,舒缓而又起伏,恬静而又激荡。女子用这动人心弦的琴声告诉人们,她要用爱来支撑她度过苦难的一生,她爱那美丽富饶的家乡,他爱那照耀清泉的月光……即使失去双眼又何如,我只要我的音乐陪伴。

在这新春佳节我也可以过得很快乐。

一个女的在古代能够拥有如此出色的琴艺,要么是有经济能力人家的孩子……但是会在家家都要过节的日子,一般的良家子又怎么可能出来弹琴,更何况大户人家的孩子。

那么只有可能是青楼女子。再细细一看,女子几根白丝掺杂在青丝中,样貌早已染上岁月的痕迹——几条鱼尾纹刻印在女子的脸上。

我们这个行业,卖身卖艺卖青春,用欢笑泪水,献爱与自由。从未巧取豪夺,鱼肉乡里,干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弹好了,鞠躬拜票谢观众;弹砸了,诚惶诚恐不成眠;顶三五载虚浮名;挣七八掉养老钱;终归零落成泥,随风散去。观众总会有新宠,不复念旧人,看在曾带给大家片刻欢愉,能否直回些人间温暖。

看着女子,是对她的惋惜与遗憾。恩宠不过过眼云烟,待娇花不再,人们便失去把玩的兴趣。

我已没有了胃口,兴趣乏乏的放下筷子。

“怎么不吃了?”二黑有些疑惑的看着我,往我碗里夹菜:“我不会嫌你吃太多的。”

“我吃饱了。”不想在看女子,往外头看去,车如流水如马如龙,梦里不知身是客,一响贪欢。独自莫凭阑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过年了,呵”女子吐出口的热气,迅速化为白白的气体,最后慢慢消失。

她一只手托着腮帮子,眼虽望着外边,可是周身的孤寂是无处不露的细菌,就这样一点一点传给她周围的人。一时本就安静的大堂,就剩下琵琶声与饭菜咀嚼的声音。

不知何时安静的大堂,忽现一声惊堂木“拍”把古玉吓了一跳,一下子七魂六魄全回来了。

往声音发源地看去,台子不知何时已经安放了一座八尺高的围幕,隐隐错错的有一个人影。

听到邻座的大汉高兴的说:“今天真是幸运,再次有幸听罗老刘的口技,他的口技技巧,可谓是天下地上无人能敌。”

大汉在那天花落乱坠的一阵吹,尤其是他看到周围的人都注意到他这一桌的时候,更是得意洋洋,不以余力的说他的所见所闻:“那时一次我们村的大牛他娃的满月酒,就请表演口技的罗老刘去。只见他如现在这般。”

“就看到里面只放了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把扇子、一块醒木罢了。我待人走后,瞧瞧去看了还未撤下的罗老刘的台子。”

“测测测,那罗老刘可是真功夫。”大汉的声音是越说越大,还有带有一种无法言表的自豪感与优越感。毕竟这里的人可是第一次听,而他应经第二次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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