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馁的放下针,备受打击受伤。对着手里的针线,吹胡子瞪眼。
“算了”
“咔哒”一声,是小鱼踹门而入。
“呼呼呼”
“我答应了你,还是会做好的。”
“小鱼,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我抱着小鱼痛哭流涕。
“你离我远点。”小鱼使劲想从自己身上拔下我。“你故意把鼻涕蹭我身上的。”
“我只负责穿针,剩下的还是你自己来,听到没有?”小鱼重重拍我的头。
“知道了。”我模着头,“会被打傻得,懂不懂。”
“没关系,你本来就很笨。”
“你才笨呢。”我龇牙咧嘴的叫道,月复诽道你quan家都笨。
“是吗。”小鱼故意举了举手中的针线。
“呵呵呵”
“你看今天的天气真好。”指了指外面乌云满布的天空。
小鱼努了努嘴:“你要将花样放在布上,像我这样。”
“我看大鱼,刚刚好像没这样做。”我秉持着不懂就要问的精神发言。
“等你的水平到大鱼的水平的时候,也可以了。”小鱼异常温柔的对我说。
我赶紧做了一个拉链状,把嘴缝上。
“花样上面是有针孔形状的。你看。”小鱼举起花样。
我看着丝丝光亮透过针孔。
“首先我们要用火油一点点透过花样,在布上留下花样的影子。”
“这花样是什么。”我想从小鱼的手里抢过来看看。
“就荷花,你等等在看。”小鱼优雅的一个侧转。
你丫的,身手咋这么好还是不是女的。
这古玉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好了。”小鱼取下布,“你看吧。”
“小鱼是好人。”
“哇,你看,真的有留下荷花也。”
“可是,布上怎么有味道。”我凑近布闻了闻。
“都会有的,火油在布上一般一两天就没有味道了,你不用当心。”小鱼满不在意的说。
“现在你就跟着花样,自己来绣吧。颜色自我搭配。”小鱼说完,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呵欠。
“大功告成,我睡觉去了。”小鱼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明白。”某人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于是,某人姿势僵硬的开始了。
神情也是异常严肃,大有荆轲拔剑,毛遂捧盘,不为则已,为则不然。
拿针的那只手,举得超过额头;翘着兰花指,穿过去,把布翻过来,在穿过来。
过了几息,咦,怎么穿不过来了。
我使劲捅了几下,又使劲的想把针拽出来,结果力道没掌握清楚,就听到清脆的一声。
扶额,针断了。
“小鱼,小鱼”某人开始炫海豚音,“针断了,针断了”
某人觉得这样还不够,“小鱼,你醒醒。”我摇晃着小鱼,“你看针断了,快看。”我惊喜兼惊讶的举给她看。
小鱼睡的迷迷糊糊的,好不容易才把眼睛打开,就差用两根木棍撑着。
一听我的话,蓦然眼睛就睁得老大,似乎需要木棍只是我刚刚眼花了。
“你觉得很骄傲”颇有咬牙切齿的感觉。
“当然”某人抬着小脸,满脸写着快表扬我吧。
“呵呵呵”
“啪嗒啪嗒”是某暴力女在松手掌的声音。
“你给我去死吧。”
某人就这样华华丽丽的晕倒了,倒之前还不忘说一句:“我还会回来的。”
“古风,这个给你。”
古风接住古玉扔过来的东西。
“什么呀?”古风定眼一看,是一个绣的奇奇怪怪的荷包。
勉强的说,看的出是植物。
坦白的说,要不是那绿色的叶子,你会以为是另一种生物。你们懂得的。
“姐姐,这是你送我的吗?”。古风紧握着荷包,声音有一丝颤抖。
我笑着说:“是啦,当然是专门给你做的。”
而古玉在心里独白:“白痴,怎么可能是专门给你做呢。其实是想给自己的。”
但是,我想到小鱼笑的那个**,‘说你这绣的是什么?连我五岁的时候,都绣的比你好。’
“有这么差吗?”。我不服气的去找大鱼,结果大鱼撇了一眼,‘你绣的是七彩的馒头吧。”
大鱼才是真正的boss,‘哗哗’一阵凉风吹过,我随风飘散,带着我的‘馒头’
“虎娃,你在干什么?”
话说,古玉放学回家的路上,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在一个小角落。
“我在学习,研究生活”
想不到小小年纪的虎娃,竟有当年的张衡之才呀。
“你,你是在唬谁呀?”我颤抖的指着眼前看到的。
虎娃给了我一个白眼,‘别打扰我的研究。’
“我也跟你一起研究。”
我也蹲下来,将虎娃挤到一旁。
两个影子无声的蹲在角落,研究着生活。
“你们在干嘛?”
“嘘,安静。”古玉转过头食指竖在唇中央:“我们在研究生活。”
“什么研究生活,我也要看。”阿包硬挤进来。
本来就挤的角落,现在就更挤了,仨是胳膊贴胳膊,腿叠腿。
“什么研究生活嘛。”阿包站起来,舒舒腿,伸伸手的。
原来是这两个人在看蚂蚁搬家,还看的兴致勃勃。
“虎娃,你看,这只头上顶着好小的馒头屑”
“嗯,这是好蚂蚁。”古风用深沉的嗓音说道。
“你们两个白痴我看不下去了,快回家吧。”
阿包走的老远,又飘来:“明天要下雨了。”
“他好像比我们更研究出了生活。”古玉指着远去的身影。
“嗯。”
“小破孩,装什么深沉。”一个爆栗子,“去追他。”
“好。”
“那还不走。”
古玉拉着虎娃,“你怎么知道明天会下雨?”
“这是生活常识啦。”阿包双手枕在后脑勺,“蚂蚁搬家蛇过道,明日必有大雨到。”
“这是生活常识啦。”阿包双手枕在后脑勺,“蚂蚁搬家蛇过道,明日必有大雨到。”
“我回来了。”
“嗯”
一进家,就是扑鼻的饭香味。
“今天学了什么呀。”叔在磨刀。
磨刀霍霍向猪羊,噢,今天要加餐吗。
“刀有些锈了,切菜不利索。”古风在一旁开腔。
知我者莫过于古风也。
“也没学什么。”我放下手里的包。
“就是说喜笑伤心,思虚伤脾,恼怒伤肝,哀愁伤肺,惊恐伤肺。”
“哎呦,你说什么专业术语,咱们不懂。”婶端着菜放在桌上。
“就是说‘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所以说,婶和叔要常笑。”我做了一个笑口常开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