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他生孩子没**。
他娘生他的时候,是不是把胎盘给生出来了。
我骂着我的师傅,好吧坦诚我还是很不爽。
呜呜见过蠢的,没见过我这么蠢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太悲催了。
我劈着材,难受啊。不幸的我,依旧诅咒着我师傅,以此来安慰自我受伤的小心灵。
“徒儿,你在怎么骂也没有用了,毕竟你已经踏上了贼船。”
师傅如同鬼魅般的,走到我的身后。
我一个女高音:“啊。”
“你走路怎么没有声响啊?想……”‘死’字还没说出来。
我发现身后的人,正在以可以杀死人的目光瞪着我,仿佛我只要说出一个不敬的字眼,他的犀利的目光,就可以让我万箭穿心而死。
好吧,姐承认我欺软怕硬。
“师傅。”我讨好的笑笑:“你老人家怎么来这呢,真是让这蓬荜生辉。”小姐这是你师傅家,你是不是用错词了。
“师傅你不是来督工的吧。”我狗腿的笑笑。心底无比鄙视自己,但是为了活命,我个人以为,我这叫做大丈夫能屈能伸。
师傅脸懒得理我的样子,“你把材劈完,就去做饭吧,我想吃炸豆腐。”
说完,就扭着他的那无比粗的水桶腰走了。天,你当你是芙蓉姐姐吗?
我对着他的背,狂做鬼脸子。
在拐角处,师傅突然一个回头。
“咳咳咳”我面部表情来不及转换,脸抽筋了,疼的厉害。
于是乎,我辛勤的在那劈材,汗如雨下。
擦,你个糟老头,想吃炸豆腐是吧。小娘以为你是想吃人家姑娘的女敕豆腐,结果有贼心没贼胆,只能在家吃炸豆腐聊以自*。
“啧啧啧”想他老人家一把年纪啊。
坦白的说姐现在处于极度不爽的状态,恨不得,偷偷在里面加点作料,比如说:有鼻屎,还有便便等,诸如之类。
呕,不行了,我自己都要被自己给恶心死了。
看着女敕白如玉的豆腐,我怎么可以让它羊入虎口呢。
“阿弥托福”豆腐西施姐姐,我对不起你。我虔诚的行了个佛礼。
“先把豆腐用清水洗净,你要小心点,豆腐不可以碎掉。即使炸好了我也不吃。”
我一抖,手一滑,结果你们知道的,师傅一个凌波微步,“所幸没掉在地上。”接住了。
而不幸的我,被巨大的惯性一撞,结果这次是真摔了,我‘优美’的跳了一段芭蕾,然后再优美的以‘狗吃屎’的形象倒在地上。
“我还没豆腐重要。”我捶胸顿足。
“是的。”师傅肯定的点点头。
我使劲的捏了捏脸,摆出了自认为完美的微笑:“师傅你怎么来厨房?油烟重地,不适合你来的,小心你的肺。”
你知道做狗腿子的不易了吧,迟早有一天我会面部抽筋而死。
“徒弟,你笑的好渗人,还是别笑了。还有我怎么感觉,你最后一句话,像是在诅咒为师呢。”
师傅靠着厨房门,软塌塌的讲道,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我忍住想要把豆腐扔在他脸上的冲动。
你说着什么世道,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偏偏对你做出那种慵懒的动作,还自以为很有魅力。
“唉,算了。我还是比较相信我自己的手艺。”
你可见过一个老太婆在人海中被个冒失鬼从后头施暗手,偷模了一下的表情,现在姐就是这个表情。
只见师傅一个箭步上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要去参加敢死队呢。
他,他,他想干嘛。我拿着锅盖护助我的上半身:“师傅……冲动……是魔鬼。”
可是银家根本不鸟我。
我眯着眼睛,变成半眯,最后好久不见动静,眼睛瞬间睁得像夜间的猫科动物。
师傅的手,真的很秀气,用前世的话来说,好艺术的手啊。
师傅的一双手纤手,将豆腐放在手上,另一只手拿着刀,刀起,你只看到几道银光在空中闪过。
师傅将手中的豆腐一滑到碗底,豆腐块块整齐,就像用尺子量过的一样。
‘纤手切来玉色匀’
师傅又将油倒入锅中,就像天女散花一样。
受不了,我无奈的翻了翻白眼,爱表现。
接着酱油和盐等调味品,又是一起倒下。
好吧,我这时有些佩服他,面对溅起油,他都没躲。
“徒儿,过来,快拿锅盖过来,给为师挡住油。”师傅弱弱的叫道。
我滴下豆大的汗,当我刚刚没说话,行吗?
豆腐好了,一层墨色上又带有点点的黄,好不诱人。
‘碧油煎出女敕黄深’
姐的馋虫被勾出来了,我的哈赤儿止不住的留下,小手一米两米的就要接近我的目标。
‘啪’的一声,“先去洗手”师傅无比严肃的说。
“哦。”我眸中有泪。
我还没吃呢,你丫就想先尝,做梦。不,做梦还梦不到呢。
“先去看我整理给你的资料,看完才可以吃饭。”
当我屁颠屁颠的跑到饭桌上时,听到这句犹如五雷轰顶的话,我哭了。
“师……傅……”
“叫魂啊你。”
我知道我彻底没希望了。
“五脏:心,肝,脾,肺,肾”
“好吃,这豆腐炸的油而不腻。”
我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我的心和眼还时不时的对着豆腐发出爱的伏特,也不知道它感觉到了没有。
“入口即化,唇齿留香。”
这糟老头是故意的,他在挑衅我。
是女人就应该雄起来,我们雄赳赳,气昂昂的过鸭绿江。
“心——管血脉,思想意识
肝——血液储藏,精神活动
脾——消化功能,精神活动
肺——呼吸,气化
肾——主元阳火化,最根本的动力”
我故意念的老大声,当敌人过于强大,我们要由城市转入农村,来保存俺们的**力量,我才不是怕他呢,难道要我跑过去,抢了碗就跑吗?这是匹夫之勇,我才不屑。
这是某女死要面子的,狡辩之词,咱们可以当没听到。
“六腑:大肠,小肠,膀胱,胆,三焦,羼中”
我越念越大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徒儿,吃饭吧。”师傅掏了掏耳朵。
看到没有,我的努力还是有希望的。
“豆腐呢?”
“吃完了,谁叫你背的这么慢。吃完饭继续。”师傅慢条斯理的讲完,走了。
我泪如雨下,周扒皮。
“心——火,肝——木,脾——土,肺——金,肾——水”
“股嘎,股嘎。蠢货,蠢货。”一阵乌鸦叫。
“回来了,姐。”
“古风。”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着我受虐待的历史,“你说,哪有这样的师傅嘛,坏人,坏人。”
“姐”古风拍着我的头安慰我说,“不是说不怕吃苦的吗?”。
“可是这跟我想的吃苦不一样啊。”我抽抽嗒嗒的讲。
“姐,每个师傅都有自己不同的习惯,师傅愿意教你,这已实属不易,毕竟很多东西是传男不传女的。”
我止住了哭声。
“再说你跟你师傅也没血缘关系,你师傅真的对你不错。”
“真的吗?”。
我朦胧的看着古风。
“除非世家大族,一般的女子是无法学习技艺的。”古风深有感触。
“我明天跟师傅道歉。”我拿起古风的袖子擦擦眼。
“嗯。”古风欣慰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