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一扬手,小孩子低着头退了出去。龙恬紧追他的脸,只看清一个下巴,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如坠冰窑。那小男孩的下巴处有一个巨大的伤口,很是新鲜并未结痂但也不出血。
龙恬的神智几乎涣散,天啊,什么人将一个小孩子伤成这样,不对,那伤口有蹊跷。忽觉脸上一凉,转过头时,一双发光的双眼,她的眼睛在背光时转动着宝石般的光芒,龙恬心中微幸,还好不是绿色的,下一瞬,那只眼睛转为油绿色。
龙恬跳了起来,撞下床顶的什么东西,是一只铜镜,刚刚躺在床上,如果睁眼瞧一会儿就会看到它。龙恬连忙用手捂住铜镜,在花冢中试过这玩意里面会出现破碎的人脸。
“珑儿,你母亲是怎么教你的,一点也不入世俗。”鬼也讲世俗,还很起劲。
龙恬睁大眼睛,不入世俗那是什么意思,是夸我不俗,再配上她的眼光,油绿,还是刚刚那句话。
龙恬还是不知该回答什么,“咳咳”了几下凑数,对给她来点晦涩的,什么都让她一一猜起,活着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但是只要有一分的希望,就要百倍去争取。
“您一定还是神仙姐姐,您的声音我记得的,真好听,我来这里,是有一种奇怪的机缘,就是吧,有一种泉水左泉白右泉黑,但是黑的好喝,白的难喝,但是那里面能酿出天剑……”
一只冰老凉的手,捂住龙恬的嘴,耳边还响起小小的一声“嘘”。
龙恬迎着的是一双至紧张的绿眸。她的身法真真神鬼草测,不过看她的意思好像信了个差不离,龙恬还想再晦涩一点,但嘴又给她一下捂住。
不是,天地良心,这全是胡诌的,她连这种也信,“你母亲将这种清泉酿剑的事也告诉你?”她忽闪着绿色的大眼睛,美得非凡。
龙恬心中苦笑,范离儿确实什么都不避着我,但是她绝对没告诉过我这事,不是,天下还真有这事。也成,她美美的理解,就不会害我,这种事宏观上是一种成功,但是一会儿她想知道明细部分……
得先不管这个,还有三个人呢,好歹问一声,所以,心胆相撞过后,她听见,她的声音问,“神仙姐姐,那他们仨呢?”
女鬼迅退还座,又呷了一口茶,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睛,冉起时轻问,“哪还有什么人?”声音虽飘但还算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