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交叉的甬路从在女鬼与龙恬中间生成,那路来得奇怪,龙恬眼瞧着它以一种一声不响速度神快插入,人一定要被它隔成两半,耳鸣啊,头晕什么的,恐怕只抵头一半,那只毫无血色的手一下子将自己拈上指间,那条通道只得从脚下通过而已。自己完好落地。
思想回流填满,不是,这不是女鬼的地盘吗,怎么还会有暗算?
对上暗处的另一双眼,柯妙消的小脸,他小时候比现在长得还好看,而且更有实力,这条路竟然是他一个人插进来的,举手投足间美得令人窒息,幸好那些都被他扔在了成长的路上了,他现在不如小时候。不过眼下只有他能救我。刚想和他对上一个眼神,发出我不舒服很想被救的信号,他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难道只是错觉。为了验证这个,龙恬喷出一个笑,呲牙咧嘴的,估计不会触动女鬼的味蕾。“神仙姐姐,刚刚有个人插进一段路来要害您。”
“他不是你的朋友吗。”她眼中只有两个古怪的龙恬。
这个问题高难啊,是,还是不是,我说是,她说好你们一起去死,我说不是,好,他去死,自己还得变相跟着。于是,我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我说,“他这个人的手法真的很笨。”
猛然间觉得自己在移动,具体而言,被什么东西给抄抱起来,自己在女鬼怀里,发觉她的目的,前面有一个花池,不对刚刚没有,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有,现在真有,她一定,她一定是想将我丢进去,就像我们平时做醋泡姜。
结果,她绕过花池,醋泡姜暂告一个段落,那是更坏的办法。
被放到一张花床上,花床明显一陷,提醒我,其实我很重,其实是花太软了,真的很舒服,睡在花芯里,从前想都没有敢想,就算想了也想不全。什么算计全都默了,好像还挣扎了两下,直接睡了过去。
睡梦中好像还餐了一只鸡,活鸡。而且还护食地和一个小孩子打了一架,动物本性。
那个小孩子?如果做梦也要有品德的话,我记得他有点像比现在还小一点的柯妙消。
“干嘛要到假冢里去玩?”声音水润茶香,估计是在品茶。
口渴,想喝水。不行在装一会儿听清外面的情况在说,这可不是好玩的,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