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会追功。”
原来水中月没完没有了的要我使追功不过是在撞大运,好在人命有运亦在勤为径,好在她勤劳把我的能量给问了出来。
龙恬点了点头,现在装不下去了。还不如承认耍个大牌什么的。不过人已经下意识为自己瞄出路。
水中月思索了一下,问:“你们应该都是一伙的为什么打架?”
龙恬一面怪眼瞧她,一面心中嘀咕,“真新鲜,没听说过叛徒吗,有几个叛徒会善待新主人的。说傻话冒羊毛。”
水中月大概看出了龙恬的意思,用力一抖手上的云剑,足有十个剑影,分不清哪一个是实体。
她的意思不言而喻,威胁吗。这个我懂。向她眨眨眼。
水中月来回巡出几步,转回头,“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追功拼尽全力救了你。现在你身上什么也没有了。”
“放屁。月兑离。”龙恬连喊三遍追功果然无影无踪。这回与水中月对眼时无不忘称她为姐姐。
水中月果然就范,剑身回转已经在插在肋下的剑鞘中。
“你是怎么练成追功的?”
早猜到她会问这个,自己游手好闲的身怀绝世武功,甚至会叫一批人不舒服。
我自然有办法对付她,一个毛丫头。想事是直的。
一本正经怀她对视一眼,让她看清自己眼里的质地,绝对的纯正,万分之一不会说谎,然后开始说谎,“这个是我念经得的。”
“你念经?”她全套的怀疑。
这个不难冰释,托牙给她大秀三段,听得她一个头两个大。
她使劲瞪了瞪龙恬。
龙恬都大眼不惭地回瞪回去,平时态度可以谦卑,这个时候万万不可。
水中月终究毛女敕,慢慢低下头,估计是在心中使劲,立志从此读经,她的样子让龙恬放了心,去了追功有什么了不得,等遇难时再惋惜吧。眼下正值劫后余生,该当鼓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