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箱子中是什么?”开阳一脸的郑重。
“地瓜!”龙恬一副浑欲撞墙拔俗的苦大仇深相。她用力去踢这只木箱,回弹而回的力量实在不像一般的地瓜那样儒雅,难道这是拉萨的地瓜,龙恬的思想披头散发的就是离不开地瓜。
开阳打开箱子,一箱子金黄分明如许,龙恬那时气头更大,给别人的地瓜,他们还要扒去地瓜皮,这一箱子的地瓜……
她的目光再度审视“地瓜”,然后转向开阳,他们眼中交流着一个信息,它们不是地瓜,它们明显要比地瓜更加的稳重,它们的质地也不像地瓜一般柔和,最重要的是它们的口感,不对这介时候再不能想到地瓜了。
不错是一箱金子,活生生的例子,龙恬死活不敢相信,还会有人不留下一个所以然,赠了一箱子金子。
天上的馅饼成了累赘,暗暗想着自己从前如何只想着发财却不知发财真是一件难熬之极的事,眼下这一箱子黄金当真不好理会。
龙恬心中恼恨着这箱金子沉重,便向开阳笑道:“这箱子破烂,我们且扔了吧,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开阳想着龙恬从前日日想着赚钱,这会儿子又要扔掉,真是一副孩子心性,忽然又想到师父所说的:“但愿平生得足黄金数千两,交尽天下名侠义士。”一时随口说了出来。
龙恬听了,当下盛赞不已,说着:“正是这个道理,范离儿也是如此,她正是用了好多的银两才交尽了天下的隐士,让他们个个交服。如此说来其中的道理虽然浅显至此,我却还不得理会,幸而经阳哥哥一语点破。”
开阳笑道:“哪里就是我说的,不过是师父从前的口头话而今赶在了嘴边。”
“此时它溜到嘴边才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如此我们暂且留下这箱子金子,它日用来结交天下名士只是我从未与人交过朋友,倒不知如何交法。”
开阳闻言,心中也是一时糊涂,他从小只与师父共同生活,同样从未与人交过什么朋友,如此说来当真是模不着头脑,二人一时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