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龙恬与元机在阳气的送输中随着强弱不断变换,也开始了不断的上浮下沉。
元机所修炼噬火功,体内真阳聚集,比之常人要多上千倍,这种功夫练久了如果底功难以接济真阳,必要内火反噬有着极大的危险,所以当世之人大多惧险少习;另外这门神功也需要大量的阳气配入,所以常人纵然想练也大多不得其门而入。
元机借得季小女修练阴功的大量余阳,鬼使神差般的练成了噬火功却始终不能如意操纵,这一次又恰巧被龙恬吸出阳气,如果一但阳气全部外泄,必然要枯萎而化,其死状就像融雪成水。
不过眼下还没有人操心他的气喘吁吁死与活。
热闹的人群围拢过来,把龙恬与元机的怪异举动当成了稀奇的表演。
元机的阳气急涌而出,追音破影功的点穴手法就如同给人的阴阳之形上了一把锁,而今元机的阳气不断的外泄也就使得这把锁丢了一面的控制,这样一来追音破影功中往来三劫的点穴手法不冲自破。
只是穴位虽然冲开,元机心神也已明,知道正在自己身上发生的重大变故,奈何他又同样受制于龙恬,无论如何也不能从追音破影功的吸阳之力中好生月兑离。
眼睁睁看着自己走向万劫不复,他心中暗较内力欲意相抵,勉强叫起一撮的内力,付入追音破影功的浩荡吸力时,不过如雪鸿爪印,弥轻若无。
元机只觉得是再无可转之机,万念俱灰比之刚刚意识初醒之时的惊怒互滋,豪情万起,绝然不同。
忽地,他瞧见脚下人群聚来,心中升起一个念想,如果我能从他们身上聚得阳气,是否可以保得性命。
俄而又迅速失起望来,他们离自己虽不甚远,但现在自己全无力气即使是咫尺之遥,自己也是休想借力。
正在踌躇之间,听龙恬向他嚷着:“你还有完没有完,你自己练那种妖功吧!我一点也不喜欢,你快快撤手。”元机正在阳气急泄之中,万不敢再说话伤气,听着龙恬反咬一口,真是敢怒不敢言。一念才萌,忽然生机乍现,几个书生竟然来抓自己的靴子,作力要将他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