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恬向这少年拱手一笑,他嘴角一歪,一副遗传的傲慢。
季小女在龙恬耳边嘀咕着:“我看那老得快化了的老头可是个高手。那武青云的伤虽被我小师父治了治,可也还是伤得不轻,咱们还不趁现在,顺风、顺水、顺流而下。”
尖利的声线骤起,将季小女与龙恬的耳语,切割成了几段,变得不甚清晰:“小姑娘,我家公子有话与你说。”
龙恬向前逃跑,迈出的脚重有千斤,向后退着自投罗网的脚步倒是畅快自如。那少年一副君临天下的姿态,轻慢语道:“姑娘,如此天姿国色,普天之下也只能做我的侧室才配得起来你的长相。”
龙恬“卟”地一声,喷出一大口口水,看他说得言辞凿凿,似乎龙恬嫁给他是天经地义的事。她一惯调皮,也不气恼,笑问道:“嫁你,那我有什么好处呢?”
“将姑娘从牛粪中解救难道不是最大的恩惠?”他送过来一个芳香扑鼻的眼神。
真理无从置喙。
“合着嫁他是白嫁,还是欠了他的情。”龙恬一副扑飞不成的落败斗鸡样,抖了抖本已经破败的羽毛,想着做个反扑。
她掂了掂手中的锈镰刀,冲着这少年公子假砍了两下,那老太监一咳嗽,吓得龙恬一下子跳出去她私人标准好远的距离。
“赔本的买卖我向来不做,你爱给谁优惠就给谁去。我就不碍着你了。”龙恬边说边撤步。
“休走”一声高呼。
是元机,没吃就撑着了的声音。
龙恬心中感叹,这元机,适应他的新职位还是挺快的
见他飞步追来,龙恬双腿一跺,忽然全身下陷,一下子没入土地之中,她“啊”的一声很快没有了下文。开阳刚吸了一口冷气,身子也陷入了地下。紧接着,几个人依次掉落。刚刚落到一个松软而奇怪的地面,一个黑乎乎的脑袋凑了过来,瓮声瓮气地喊道:“可是挖着了,师父,您老人家没事吧?”
“啊呀,是安楚歌,你这地道挖得太专业了,八通八达不?”龙恬拉着他的手咬牙切齿地表达兴奋。
“这里有四个门,只是转一圈都得回来。”安楚歌怯怯地道出地道的不足。
“你早说啊,那我们还等着什么?一会他们非下来不可,我们先去转一圈,一会儿再在他们头前转出去,好歹兜上一圈。”季小女看了看这个表面复杂,内里单纯的地道,一个劲地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