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丢的东西,在我手里。”龙恬大大喇喇,摆出一副紧握杀手锏的神气相。
“什么?”薛器有一刻的迷糊。只是,他还是不了解龙恬的诡计多端,他原来就应该听若无闻的,只是他还是忍不住要出声询问。
“还好不是脸,掌门人是从不丢脸的。”龙恬认真的说。
“你?”薛器嘎巴嘎巴嘴,欲回辩,又觉得与她一个小女孩子斗口略有不妥,只得“哼”了一声。
“掌门,你心情不好,也是情有可原的。因为名燥一时的紫眉派,到了你这一代日渐衰颓,你怀着委屈,无处谒天姿,其实这也不是你的责任。这一切只是因为,你的师祖早在你还没有生出来之前,就已经将你们一门的绝学弄丢了。你只听说过泫然珠器功,却从不曾练过,连你本人也要怀疑你们紫眉派,是否真的曾经有过这门神功”
薛器心头一惊,但是面上仍是不变色,心想,这丫头怎么知道我恩师临死时的遗愿——就是我能够找到泫然珠器功的拓本。他心头大生变故,一时神色全然不守。
龙恬紧咬住上下齿,才没有及时跟进笑声。
“你到底是什么人?”薛器的声音沉了沉,好像有意避开一些人的耳朵。
龙恬心动,有门。
“自然是与你们紫眉一门有些渊源的,只是辈分比你长得多。”龙恬果断摆出,她所理解的长辈范儿。
“你,你是我们一派的长辈?”薛器的鼻子险些歪在了一边。
“怎么?你觉得不像?”龙恬锁紧眉头像是被小辈冒犯。
薛器的表情,陷入了进退两难,他不知是该对龙恬微笑,还是发怒,亦或都只能点到为止。
“师父,我们不能上她的当,她的武功稀松平常,恐怕不及我派中二三流的弟子。”田飞玄火场中逃生,忍痛前来提醒师父。
薛器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怒道:“那你是怎么让她点着的?”
田飞玄脸上一红,一会转了白,顿时哑口无言,不得不退在一旁。
薛器站起身,倒剪着双手,在龙恬面前遛了遛,突然出其不意般地一转身问道:“你知道那上面写了什么?”
他这一问正中了龙恬下怀。龙恬心中想着,你既然没有见过,连你的师父也不曾见过。再说了,他们的先人智商太高用的居然是梵文,这本书就是见过,也是根本就看不明白。我自己胡乱说些他们也不知道。她又想着在另外一本什么书上看到过的那些字的组合,于是理直气壮粗制滥造道:“五气引驰,天纲以常,默心执事。”
薛器品味小酌着,其中的道理,果然有滋有味,有些醉意。虽不解其真意,自知参破定然需要假以时日。那些怀疑顷刻石沉大海,此时他真想生吞活剥了面前的小姑娘,连同她知道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