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几棒,虽然,被称做老三的短胡老者,看也未看便即使出,可都正是开阳与白须长胡老者、中胡老者对敌中的空当。开阳一口气还没喘上来,一棒到了,他大力相迎想接下这一棒,这一棒又走了,他还完了白须老者一式,这棒又来了,这人越打越乐,一时心花怒放唱起了小曲,在山谷之中荡来荡去。他们左一手,右一势都做撩拨之势,也不真打也不真杀,却是不躲不行。
开阳临敌经验甚少,被他们纠缠之下,功力变得纠结,一时两个对手跳开了,不与他斗了,只在一旁瞅着他哈哈大笑。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挨的无数掌,都不过是自己的左手打了自己的右手,自己的右手撞了自己的左手。这样一下接一下双手互伤已久,而那三个老头坐在一堆美滋滋地看着笑话,对自己评头论足。
开阳又惊又怒,想收招定式,却已经不能自如,猛然一回头,又扇了自己一个特大号的耳光,最后摔了一跤才终于停了下来。用手一指这三个老头:“你们三个。”冷不防一口白森森的牙齿,伸了过来,他连忙回手险些被这人咬中。
长长的白胡子老头,抚了抚头发,撅着嘴,努着脸向前近身嗅了嗅刚刚要咬开阳的中胡老头,一本正经道:“老2,你那配搭鼻子,被村家老狗都落下了,你没闻出来吗,这小子不好吃得很,他的肉是臭的。”说完将一只雪白的手帕捂住口鼻
“你们几个到底是人是鬼,干嘛要吃彭姑娘?你们……”开阳心中悲痛,眼光中泪珠频转,再也说不下去。
长胡老者听到吃人一节,当下眉目炸立,显然无比愤慨。忽然被一旁的短胡老者“哼”的一声截了过去,他撑起眉目,正襟危坐,嗯地一声道:“是啊,我喜欢吃,你有什么异议吗?”。
开阳心中痛心疾首,可却拿着这三人无有办法,既杀不得他们三个,也救不得彭姑娘的性命,他又惊又怒,兀自矗立,神情迷惘。
长胡老者忽然说道:“还好,你那位姑娘还没有死透。我若是拿你的血给她输了去,她便好了,只怕你没有如此通情达理善解人意。”说完得意地朝着开阳笑了笑。
“换血?”开阳自言自语,心想我从小随师父学医,从未听说过有如此救法,只是这三人行为怪异,是世外的高人也不一定。于是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老者别过头去:“不是真的,我骗你的,我爱骗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