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还说我安什么心?”谢灵冷笑几声,连声说道,“好,好,印道红,算你狠!你死不认账,我就拿你没辙了,是吗?是你逼我告的状,市里不理,我就去省里告,省里不理,我就上京告状。我就不信,人民当家做主的新中国,会让你的阴谋得逞!”撂下这几句狠话,她掏出钥匙,一边疾走,一边朝停在路旁的小车摁了一下。
只见几点黄光闪过,谢灵拉开车门,发动小车,疾驰而去。好一会儿,印道红才缓过神来,可已经见不到了谢灵的影子。
在路上走着,印道红慢慢地平静下来。他细细地想了一下谢灵大闹的原因,觉得这事有些蹊跷。论理,如果谢灵得到了补偿款和安置房,她应该犯不着再缠上自己来吵。因为,她已经得到了她要得到的东西,躲我都来不及,又怎么会*烧身呢?
补偿款和安置房,谢灵没有得到,我也没有得到,那会是谁得了呢?难道是杨红?猛地,印道红清醒过来,找到了问题的答案。这个臭女人,居然耍弄我!他一阵愤怒,恨不得马上找到杨红,问她个明白。他拿出手机,找到杨红的号码,拨了过去。可是,手机里传来的电话录音:您拨的号码是空号。
真糟糕,上次她来辞行,都没问她去哪里,去干什么,又到哪里去找她?印道红一阵懊恼,突然想起杨红有个表妹在省城,自己留有她的一张名片。得找个时间回省城,找到她的表妹,向她打听一下。
为了稳定谢灵,不让她到处乱咬,影响自己的仕途,印道红忍着怨气,给她去了一条短信说: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我按你的要求把事情办好。
很快,谢灵回了短信,说:我就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果达不到我的要求,我就去找你的领导反映情况,弄得你身败名裂。
虽然谢灵不在眼前,印道红还是感受到了她的狰狞面目。这个贱女人,连和情夫偷情的视频都敢发给她的丈夫,又有什么歹毒的事做不出来?好一会儿,印道红还在哆嗦,恨不得亲手把这个女人宰了。
为了对付这个歹毒的女人,印道红决定多做几手准备,马上去喻大山的家。在电话里和喻大山约好后,印道红买了一盒礼品咖啡,开车赶往市区。快到喇叭口的时候,喻大山在那里等他,把他迎到了他家。
这是一栋独门独院的两层小楼,建筑面积怕是超过三百平米了。一楼客厅有一桌麻将,正玩得起劲,懒得理客人。喻大山把印道红带到楼上,一边泡茶一边抱怨说:“你嫂子就一爱好,日夜砌长城,哪个时候不砌了就是哪个时候不舒服。”
有个当市长的丈夫,当妻子还要想什么事?印道红开玩笑道:“有兴趣爱好总比没兴趣爱要好,要是嫂夫人每天缠着你,恐怕也不好受。”
喻大山摇了摇头,说:“还是印秘书好啊,一个人过日子,清静!”
要是以前,这可是印道红的痛处,很伤他的心。不过,现在他已经习惯。解除痛苦的最好方式,就是把痛苦抖出来自嘲,让别人取笑。时间长了,什么都会变得麻木,不会让人痛苦。印道红已经学会了这样一招,也知道怎么用这样一招。他笑道:“喻市长,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感觉不到我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