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易冲进电梯,下降的电梯,却没能消减他的怒火及欲火,来到大厦最底楼,身体还在发抖。哈
不管酒后能否驾车,钻进宝马,狂啸飙出。
他来到朗帝酒吧,要了瓶blacklabel,斟上满满一杯,端起就喝。
昨晚任菲儿那一吻,害得他几乎通宵未眠,欲火燃了灭,灭了再燃,灼热的一直处在充血状态,刚才又被苏若彤这么一恶整,此刻,他下月复处很痛、很难受。但,他的心却更痛、更难受。
为了她,他改了很多很多,昨晚,那怕难耐的欲火将他折磨得发疯发狂,但为了她,也硬生生忍住,没有去找任菲儿。
可是,她呢?
肖子易越想越气,觉得苏若彤根本不爱他,如果她爱他,她会这样对待他吗?他的悔过和努力,难道她都看不见?她的心,未免太狠了!
酒,一杯接一杯的喝,很快,一瓶blacklabel见底了。
妈的,谁说酒能解方愁?
肖子易觉得,酒不但没解他的愁,反而让他的身体更炽热、更难受。他买了单,踉踉跄跄走了出来,神差鬼使,他居然将车驶到了天虹大厦。
此时,任菲儿正靠在床头看电视,听到门铃声,先是一惊,随后欣喜地溜下床。
她没有立即去开门,快速将保守的棉睡衣月兑下,待换上那件白色的丝质睡袍,扫了眼镜中妙曼的身影,才一脸欢喜跑出房间。
透过猫眼,她看到门前的肖子易,眼底一怔,赶紧将门打开。
“子易,你怎么来了?”任菲儿的询问,都在发颤。
还以为是快半年没到这儿过夜的徐老板,没想到竟然是他!不过肖子易的到来,远比徐老板更令她兴奋欣喜。
“还愣着干嘛,快进来呀。”他满身酒气,貌似喝多了。任菲儿伸出手,将他扯了进去,身后的门,嘭的一声被关上。
打一看到任菲儿,肖子易就后悔了。
他知道他不该来,来了准得犯错,他想逃,可瞧着她红扑扑的脸蛋,还有白色丝袍下,若隐若现的诱人**,他眼直了,腿实在迈不开呀。
任菲儿的白色丝袍内,仅着了一条黑色的小内裤,一对雪女敕的**半果着,粉色的乳晕经白色丝袍一罩,染上了一层诱人的色彩。
更让肖子易焦渴难耐的,是她**上的两点颗粒,那颗粒又圆又大,将白色丝袍高高顶起,因没有的约束,此刻,它们正随着她的呼吸在那儿一颤一颤的,馋得他发狂。
肖子易两眼赤红,如同一头饿极的狼,直勾勾的眼神,死死盯着她。
他的眼神疯狂混乱,**那么明显,任菲儿心知肚明,她不动声色笑着去搀他:“子易,你是不是喝多了?走,我帮你弄杯解酒茶。”
还是菲儿好,还是菲儿好,菲儿才是真心爱他的人!
肖子易没吭声,由她搀着走了两步,之后突然弯下腰,托起任菲儿就往透着亮光的卧室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