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楼皱眉把他高大的身子揽住,任他靠在自己身上,汲取着她本就不多的温暖。
“小楼,以后不要再走了好吗?我真怕哪天我一个不留神,你就不见了,我一点都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有些醉了,头很沉,但那些憋在心里的话,却再也说不下去,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呢?真正的,不娶她的原因,他永远也不可能告诉她。
怕她被寻仇的人掳走,只是原因之一,却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因由,压在心房里,压得他的心脏疼的仿佛要爆裂开。
可是,不能说,真的不能说溴。
就一醉吧,就醉倒在她怀里,什么也不想,从那么多年的腥风血雨里走来,静静靠在她身上,好好的睡一觉也行。
“答应我不再离开吗?”他呢喃着问她。
她以为他说醉话,手放在他后背上轻抚着,安慰他,心中思绪纷繁复杂,“你所说的,都是真的吗?我可以相信你吗?祷”
他们早就对彼此不再坦诚,对对方的欺骗也远不止一次,心与心之间有那么多的隔膜,有那么多的枷锁,他们之间,要说起信任二字,谈何容易。
可是这一刻,宁愿再相信他一回,就算是被欺骗也无怨无悔,如果他肯如此费尽心机的欺骗她,那她就再心思单纯的被他骗一次又如何。
“好,我信你。”扶着他起身歪歪倒倒的往大床上走,给他盖好了被子,缩成一团窝在他怀里,期待翌日是个晴朗的天气。
第二天是她先醒的,白东风喝了那么多烈酒,睡的很沉,她先是拉开窗帘,并不刺目的阳光过窗而来,正好落在床头。
而他睡在阳光里,漂亮的双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将眼睛下房拢起淡淡的暗影,祥和的不像话。
他侧着身,双手放在身前,是很没有安全感的睡姿。
易小楼心头一动,上前躬去,抿嘴一笑,轻轻吻在他薄薄的唇上。
他却忽然伸出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压倒在床上,强烈的男性气息逼的她无处可逃。
她笑着要躲,可男女之间力量悬殊实在太大,她根本一丝一毫都动不了。
“你干嘛?”她脸腾的红了起来,不去看他刚睡醒时带着朦胧笑意的眼,那太过迷人。
她曾经很早就想过,如果能不看白东风的眼睛就不看吧,他那么漂亮,就算你明明知道前面是万丈深渊,可还是义无返顾的跳下去。
他是比罂粟更加可怕,叫你深陷于他温柔的陷阱里不可自拔,但随时也可能给你致命的一刀,伤的你体无完肤。
她现在已经害怕与他对视了,害怕他瞳孔里说不清道不明的墨色漩涡,害怕自己不过是跳入了他另外一场不可知的阴谋。
而他似乎并不在意她的闪躲,一手探进睡衣直接握住她敏感的乳-房,另一只手腾出来,伸出手指点着她的鼻尖轻笑,“明明是你大早晨的就主动勾-引我,还问我要干什么,我要干什么你很清楚不是吗?”
狂乱的扯掉她身上的睡衣,他强势的顶开她双腿,腰身一挺将她彻底占据。
进入的瞬间被她紧紧包裹的感觉,叫他疯狂,他眯着朦胧的睡眼俯下,在她耳边低叹,“傻姑娘,你不知道早晨是男人最兴奋的时候吗。”
爱怜的吻过她的唇,吻过锁骨吻过酥-胸吻过她每一寸颤抖的肌肤和每一个骨节相扣的地方。
而经历了昨夜的那根本不算坦诚的坦诚,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回应他,在他狠狠往里倾轧时挺起纤细的腰迎合他的动作。
她的回应,让他疯狂,瞬间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时光,在那个他们租住的两层小楼里,在干净到一尘不染的卧房,在大床上在地毯上,在窗台上在茶几上,在梳妆镜前在浴缸里,他们曾经那么激烈的欢-爱过。
年少时不懂深情,以为占有就是爱,以为疯狂的做-爱就能融进彼此的心,以为那样就可以填补心中大片大片的空白和恐惧。
其实在那个时候,他也是害怕着的,怕那些等着索他命的人会对她不利,所以才在她百般的反对之下强硬的拉她跟她同居。
那些个疯狂纵-欲的日日夜夜,那些他把她变换着各种体位压在身下的情景,一如昨日般清晰,忽然那么来势汹汹的,那么激烈的占据他的脑海。
他的动作轻了下来,慢慢俯吻她的嘴唇,吻的无比珍视,结束这个吻是他抬眉看她,眼神里荡漾着的温柔那么明显,毫不造作的将她黑发飞舞的模样映在瞳孔最深处,映在他心里最隐秘的角落。
“小楼我爱你。”有多久没在她清醒着的时候说这句话了,似乎最后一次说,是在她毕业前夕。
那时的他知道易小楼毕业一回易州他的身份必然就不能再瞒她,他写了一封长长的信给她,也买好了求婚戒指,更做好了被她拒绝的准备。
他把这多年来的点点滴滴都深深的记在心里,因为双手沾满鲜血而那么深刻的自卑着,自卑的以为易小楼一定不会喜欢那样的他。
他用魏家延的身份与她相爱,与她融为一体,却要用白东风的身份向她表白,他知道她必然需要一个缓慢的适应过程。
只是没想到华阳一场变故,让他们分离了整整四年。
这四年的时间里,他们错过的太多太多,而这四年他们彼此所经历的事情也太多太多。
甚至没有勇气说一句爱她,开不了口,也不敢开口。
他是那么强悍的人,但却怕听到她拒绝的话语。
仍旧看着她,恨不得这一眼就是地老天荒,恨不得闭上眼睛就是世界末日,这样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我也爱你。”她的声音是温柔的,温柔的叫他心惊,温柔的他毫无预兆毫无准备这么一句话就撞进了他的耳膜,撞得他脑子嗡嗡响。
“可以再说一遍吗?”胀痛,被她紧密的包裹着,他不敢动,怕错过她双唇之间任何的话语。
她抿唇轻笑,“我说我也爱你。”这一刻这声音和这样魅惑的她,如同时光的印记一样,深深烙在他心底,他胸口猛烈的一疼,将她抱在怀里更深的挺进,喘着息闭上眼睛享受这渴望已久的真正的鱼水之欢。
*
年后北棠和银狐都很忙,他只得在军区下功夫,想要尽快查出来那帮亡命之徒到底是受谁指使,可是人死了,一切都成了谜,从死人口中问出话来是根本不可能的,尸体一直没有处理掉,被潘子放在冰室里,就是要等他的安排。
验尸报告显示那人身上所用的度并没有什么特别,是欧美一带控制职业杀手的常用药,如果时间久没有重新注射,必然会死。
只是除了白家还有谁有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强大势力,是他一直想也没想明白的。
“楚怡文陪嫁的油田最近怎么样了?”潘子拆卸着他昨天被他挑剔的毛病一大堆的新式武器。
“已经投入后期运作,只是上次跟京里闹的不愉快,司令已经警告过我,对方京里后台硬,如今跟京城那帮人,比什么别比官阶,听那意思好像是打算叫我出面跟对方和谈。”他靠在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上长舒了口气,眉头皱成川字。
潘子仍旧认真的拆卸着他那些东西,努努唇问,“那你父亲的意思呢?”
“白家石油业一直是空白,我父亲肯定是要涉足这个圈子的,死神之翼的实力如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京里那帮人他还不放在眼里,只是有争斗就必然有牺牲,这些年白家跟外人的争斗,你什么时候见过兵不血刃就取得胜利的。”他眉头深深皱着,这也正是他担忧的部分。
潘子停下手上的动作,将那堆被他拆的乱七八糟的零件拢到一起,也上前来在他旁边坐下,“白氏好不容易才洗白了自己,如今若再跟京里的人对上,那必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到时候想不被拖下水都难。”
“想要获得任何利益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利益越大代价也自然越大,这一次白氏是在劫难逃。”他虽知道这个事实,却不能做任何让步,姥爷让他和谈确实是最好的考量,可白家的男人从来不认输。
输这个字,在他们的字典里是不存在的,他们是天生的王者,永远的大赢家,挡住他们路的人,早晚都会被他们打压的无力抬头。
可是这次的对手,实在强劲。
潘子抬手拍拍脑袋,“你说上次朝你和小楼开枪的,会不会是他们的人?”
白东风摇头,“不会,江北油田最终的发布会还没开,京里如果要打压我们,肯定会悬在发布会的时候,到时候一举给白氏一个最沉痛的打击和最危险的警告,也做给易州的人看看,所以上次出手的一定不是他们,如果是他们,无异于打草惊蛇,他们又不是傻子,哪有那么笨。”
他说的不无道理,潘子点头表示同意,想了一会儿又问,“那小楼呢?你出来了谁负责看着她?”
“她会没事的,我给修罗打过招呼,会好好保护她。”其实,如他所说,把她交给任何人他都不会放心,可是要全天候的守着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潘子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点头了,“听说宋颖之去京里了,修罗的实力确实不比四翼差,叫她保护小楼是很稳妥的。”
*
早晨渐渐喧闹起来的街道,上班的人潮渐渐散去,易小楼把车子停在不远处的停车场里,缓步往千百度而去,手里捧着堆得高高的礼物盒。
一直被多方琐事缠身,答应了要送的新年礼物还没有送,今日也该送来了。
千百度刚开门,淡紫色的流苏幕被面色浅粉的女孩子挂上去,见她来忙给她开门。
她笑着招呼众人上前来,把每个人的礼物递给他们,众人都开心的不得了,阿衡手里一左一右捧着的两杯牛女乃都没来得及放下。
“怎么捧着两杯牛女乃?”她笑着把他的礼物推到他面前。
阿衡腼腆的把装着牛女乃的杯子递给姑娘们,姑娘们笑着接过,往里走去了。
“小姐你不知道,您不在这几天,叶少和白家四少每天都是在咱们这儿用的早餐,咱们这儿不做早餐他们就到对面的悦来订月餐,见天儿的往咱们店里送,叶少和白四少都是您的好朋友,我们也不好不让他们进来,那两人好像较劲一样,每天都要喝咱们店里的牛女乃。我看他们两个人肯定都喜欢小姐你。”
叶承颢喜欢易小楼根本不是秘密,只是那个白奕西,没事他来凑什么热闹,非得把这趟水给搅浑了才开心是吗。
正想着叶承颢推门进来了,见他进来她一脸尴尬的打了招呼,“承颢哥。”
叶承颢也笑笑,她上前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走之后我就回来了。”他丝毫不掩饰自己去江州完全是为了找她。
她再找不出什么话来跟他说,想了半天才开口问他,“承颢哥,你见我放在唐逸家里的一个礼盒了吗?”
叶承颢低眉,已经在角落里坐下,只抬眉看了她一瞬间阿衡便把他的早餐端来了,他抬头对阿衡道谢,复又看向面前的女子,“礼盒?什么礼盒?”
易小楼舒眉,“没事,你没见那就应该还在唐逸家里,等我有空了再去拿回来。”
叶承颢点点头静静的吃早餐,那个礼盒,他拿走了,至于里面的内容,白东风为什么不让易小楼现在拆开来,非要等到下一个圣诞节,他不清楚,只是他很清楚的知道,他不会把那个盒子还给她。
他还没有豁达到把自己喜欢的女人往别的男人怀里推的地步,也永远不可能那么豁达。
门再度被推开时他们二人都以为进来的会是白奕西,而事实上却是方娴,见到她易小楼是诧异的,笑着去拉她的手,“娴学姐,你怎么来了?”
方娴无奈的坐下,见叶承颢也在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起来,“还不是我老爸,非让我来相亲,真的讨厌死了。”
单了这么多年,也累了,可是合适的人并不多,能让她动心的,也少的可怜。父亲给她安排的相亲,她原本不想接受,不过在江州闲着也是闲着,出来走走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没想到对方还约在她最好朋友的酒吧里。
她说是来相亲时叶承颢的脸色猛然一变,易小楼拉着她的手,脸上笑容温婉,“哎呦,你相亲怎么就相到我这店里来了?让我猜猜……”她抬手拖住下巴,一副无比认真的模样,“难道是专程来看我的?我可真是太受宠若惊了!”语毕笑着往方娴怀里蹭。
方娴耸耸肩把她推开,“好了我的好小楼,快别矫情了,帮我找找桌上花瓶里插着玫瑰的,快。”
易小楼起身迅速将殿堂里望了一圈儿,所有的花瓶里都插着矢车菊,并没有玫瑰花。
还以为方娴是跟她开玩笑,一转身的瞬间却见叶承颢所坐的这一桌,花瓶里插着的正是玫瑰。
三人迅速的对望了一眼,都被脑子里的想法给吓到了。
方娴迅速望一眼叶承颢,了然的点了点头,“我说我爸爸怎么不告诉我相亲对象是谁,原来是叶大少,早知道是您我就不白来这一趟了。”
叶承颢也笑了,“我父亲也没告诉我相亲对象是你,如果早知道是你我会打电话提醒你,不让你白跑这一趟。”
三人正在为这个今年最大的乌龙事件好笑,白奕西进来了,身后还跟着陆云佳,她一抬眉见方娴和叶承颢都在,忙退一步出去了,甚至没来得及跟易小楼打声招呼。
易小楼有些疑惑,白奕西对几人笑笑,“不好意思,云佳不懂事。”
气质翩然,风度极佳,还有那笑起来的模样,有几分像白东风,又有些不像。
说着对方娴和叶承颢点点头,递给易小楼一个邪肆的眼神,转身追着陆云佳的脚步而去了。
叶承颢放下手中的餐具起身,“好了,既然你没找到你的白马王子我也没找到我的白雪公主,就散了吧,我公司里还有些事要处理,不陪你们了。”
语毕也往外走,直到三人的身影都消失在阳光里,方娴才拍着易小楼的肩,“后进来的那个男的,谁啊?”
易小楼抿唇,“白东风的弟弟白奕西,看着不像什么好人是吧。”她笑着跟方娴打趣。
若说白奕西,虽然长得万里挑一的,他们也接触过几次,不过她对他没什么特别的好感。
方娴拿过瓶子里插着的玫瑰往她脑袋上轻轻一碰,“在你眼里白家恐怕没一个好男人,哈哈,我看那个白奕西挺帅的嘛。”
易小楼笑着握住她的肩膀,探手下去挠她痒痒,“那你这次相亲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嘛,既然跟承颢哥不来电就去勾-搭一下白奕西呗。”
方娴托腮,在沙发上坐下来,“不妥,我可不想发展姐弟恋。”
小楼靠在她身边皱起眉,“你哪点儿看出来他没你大了,听白东风说白奕西比他小一岁,跟云佳是同岁的,那就是比我们大一岁嘛。”
方娴对她摆摆手,“好了,你可千万别说咱们两人同岁了,我可是天才儿童,咱俩就不是一个起跑线上的。”
易小楼回身抓过身后桌上的矢车菊,丢了她满怀,之后两个人说说笑笑的,一个上午也就过去了。
*
上午白东风回来时易小楼已经做好饭了,微笑着给他开门,他穿着军装的模样她是怎么看也没看够。
他把外衣月兑下来只穿着意见浅粉色的针织衫,躬身把她抱个满怀,“怎么知道来给我开门了?”
她对他狡黠的笑笑,“怎么就不能由我给你开门了?”颇有当年还在江大念书时的俏皮劲儿。
白东风一个没忍住,低头就含住了她的嘴唇,贪婪的亲吻着。
叫两人吃饭的李嫂脚步当即定在原地,白东风也结束了这个吻抬起头来笑看着李嫂。
李嫂尴尬的往后退一步,“少爷,午饭做好了,今儿个可是小姐亲自下的厨,您要多吃点。”
他点点头,眉目中都是开心,“易小姐如此盛情,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怎能让你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姑娘给我做饭呢。”
易小楼抡起拳头搭在他胸口,他这可真是赤-果-果的说她从不做饭,变相的说她养尊处优,不入厨房。
嘴巴噘起来,她瞪着他,“我今天可是为了讨好你才刻意做的午饭,方娴来我都没陪她,你还嫌弃我。”
说罢转身佯装生气的往餐桌旁走,白东风便笑着上前抱住她的腰,那张帅气的无与伦比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好了好了我的易大小姐,您就大人大量,别生我的气了。”
易小楼回身嗔笑着看他,“早知道就不想这么个笨办法讨好你了,我做的饭向来没你做的好吃。”
白东风笑了,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其实,我吃你就够了。”语毕又在她唇上偷亲了一口。
易小楼推搡着把他按到座位上,“好好吃你的饭,没正经!”
“事实上,你要讨好我,在床上就足够,真的。”他看着她被他逗的脸红模样,又出言故意逗她。
见她的脸越来越红,他由衷的开心起来,在他身旁坐着无比温顺的听她讲她的做菜原理和营养搭配。
等他吃了一小半,她还在讲,,红唇一张一翕最是诱人,他放下筷子对她唇上就咬了一下,眸中开始涨起赤红的火焰。
她自然知道他这种眼神的意思,每每他这样看她,无论他们正在做多重要的事情,都必须停下来,先满足他的***。
“你下午不是还有个会要开吗?赶紧吃饭吧。”她只得往后退,就差告饶了。
他却笑的如坠云雾,端起她的碗递到她唇边,“要不要我喂你?”这么说着,眼睛一瞬间也没从她唇上移开。
她赶忙从他手里把碗接过来,猛扒了一口饭,对他抬抬下巴道,“你也吃。”
他便陪着她细嚼慢咽,直到她把小盅里最后的一点汤喝完,他起身踢开身后的靠椅,抱着她就往楼上走。
“你干嘛,色-魔!”她捶打着他的肩,声音压的低低的,尽量不惊到李嫂。他边走边笑,“下午的会临时取消了,我闲着没事,你饭做的太少了,我没吃饱,这是你的责任,当然要由你来补偿。”他说的理所当然,到门口时抬手轻轻一拧,进门后又将门反锁上。
手臂一用力把她抛到大床上,他月兑掉线衫,露出结实而匀称的胸肌,之后开始解皮带,速度很慢很慢,整个过程中还似笑非笑的看着床上的她。
易小楼平躺着,亦有些期待他接下来的动作,知道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月兑完,身下昂扬着的某处完全暴露在她的时限内,她羞得闭上眼不去看,他的身体却顷刻压了上来。
大手轻而易举的除掉她身上的衣服,他亲吻着她的耳垂诱她动情,在她喘息声渐起的时候将他的巨大送到她体内去。
这样酣畅淋漓的耳鬓厮磨,这样如此毫无顾忌的与彼此贴近,他越发不可自拔,越发迷恋着她的身体。
就像多年前的毛头小子一样,遇到生命中珍视到极致的甜点,他那么狂喜,那么的无措,只想一口把她吞下,又想不那么快的吃完,留着点儿,每天回味一下。
就如同今日一样,在军区一整个上午他都心神不宁,满脑子都是她在他身下承欢时红着脸颊的模样,她娇软无力吐气如兰,最最隐蔽的美丽在他身下彻底绽放。
他喜欢那样的易小楼,喜欢那样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易小楼,喜欢到极致,也迷恋到极致。
所以在她给他开门的那一刹那,他就坚定了一定要再要她一次的决心。
彼此身体相嵌,他叹息着与她十指相扣,在她耳边说着缠绵的情话,说着那些只有午夜梦回时才敢对睡熟的她说的话。
而今才终于发现,能够这么直接的表达自己的爱,竟是这么一件叫人欣喜的事,他爱极了她在他的冲刺和耳语下瘫软成泥的模样,他爱极了她在他身下因为激-情而颤抖,爱极了她彼此完全融进对方身体的感觉。
一场酣战之后他拥着她,疼惜的亲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而性感,“小楼,要记住你永远只能是我的。”
她笑了,故意与他拉开距离,“你是我的,我是我自己的。”倔强的仰起小脸儿,笑的满脸开心。
他也随着她的笑容而开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番模索之间便又进入了她的身体,在她的娇喘声中狠狠往她身体里顶,“没良心的姑娘,告诉我你是谁的。”
她红着脸,双手撑住他的胸膛,连连后退道,“我是我自己的。”
他强势的将她按住,开始狂猛的占有她娇女敕的躯体,“再说一遍。”
她被他折腾的再没一点力气,只能喘息着将唇凑到他耳边,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我是你的,是你的还不行吗。”
他仍旧笑,身下的动作并未停下,“告诉我我是谁。”
她抱住他的腰,承接着他重重的撞击,“你是白东风,是白东风。”
他终于满意了,带着她又一次攀上高-潮。
*
叶氏大厦对面的酒店顶层,方娴与叶承颢对面而坐,仿若无人的用餐。
“我爸可真逗,竟然把我交给你,他也不怕我婚后不受宠,精神失常上吊自杀啊!”方娴一边说着一边把盘子里的甜点往嘴里送。
叶承颢眯眸看着她,“我有那么差吗,以至于叫你避之不及?”
方娴摆摆手,“这倒不是,关键我不是你的菜,你也不是我那棵菜。”抿抿唇,她无比同情的看着他,“我说叶少,我看你的麻烦不远了,你要想追我家小楼,任重道远啊。”
“什么麻烦?”他仍旧装作不知道,把问题抛给她。
方娴笑的灿烂,看着窗外马路上如蝼蚁一样忙碌的人流,“你少装糊涂了,两年前的事情如果不是你爸爸帮你压下来,你以为你还会坐在这里悠闲的跟我吃饭吗?男人犯错可以原谅,但是要懂得怎么结束犯下的错误,我叫你出来吃饭只是要提醒你,如果你真的要跟白东风争小楼,就要把自己的从前切断的干干净净的,千万别留什么尾巴。”
叶承颢对她举杯,“谢谢提醒,我敬你。”说着把杯中的酒喝完了,方娴所说的尾巴,亦让他心中忽然阴霾一片。
他愣神的顺便方娴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起身笑道,“好了,该说的我已经跟你说过了,要怎么做还是看你自己。我还要去给我爸找个合格的女婿,就不跟你这儿浪费时间了。”
他点点头,目送她高挑美丽的身影走进电梯。
*
整个下午易小楼与白东风都留在别墅里,没有出门。
白东风眯眸抱着她光滑的果-体,好像怎么也要不够她似的,一整个下午他们不停地疯狂做-爱,恨不能把最后的热烈都留给彼此。
或许是僵持了这么久的后遗症,全部在此刻迸发,他低眉将手放在她挺翘的乳-房上,“真想一口吞了你。”
易小楼无奈的靠在他怀里,声音很低很弱,“我不行了,求你放过我吧。”
他笑了,抱起她往浴室走,“嗯,好,我给你洗澡。”
她闭上眼睛,舒舒服服的躺在浴缸里,任由他温柔的给她擦洗身体。
或许是太累了,或许是这个下午纵欲过度的缘故,他还在给她洗澡她就睡着了,连什么时候被他抱回卧房放在床上的她都不知道。
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剧烈运动之后饥肠辘辘,甚至忘记了开灯,她拖着步子下楼,见他做好了饭,左脚刚上楼梯,似乎是要叫她。
见她下来他微笑着将手伸过去,一用力就抱起了她,“是不是很累,以后我都抱着你好不好。”
“你不嫌累啊。”她靠在他肩上,说出来的话还是软软的。
他得意的笑笑,眉飞色舞,“我是全天质最好的男人,怎么有累的道理。”又凑到她耳边暧昧的笑道,“放心,我有的是力气,就算你缠着我三天三夜也不会累的。”
她郁闷的咬牙,小手在他背上无力的打了两下,他抱着她到餐桌旁,稳稳坐定,贴心的喂她。她放眼望去,他做菜的技术果然还是比她高啊,不由得满足的靠在他身上,“你会不会对我太好了点儿呀。”
她有些害怕,怕这些东西只是梦幻泡影,等梦醒来,本已拥有的一切又都没了。
他把她抱的更紧些,仍旧是那句清淡的话,“傻姑娘,别胡思乱想。”
第二天她送他上班,到门口时勾唇道,“今天上午不要出去哦,有爱心午餐,我一定要做得比你好。”
他宠溺的笑着拍拍揉揉她的头发,“就算你做的没我好我也不会嫌弃你的,做饭差的姑娘一般情况下都不好嫁出去的,你还是做差点我比较放心。”
易小楼抛给他一个白眼儿,往他胸口上打了两拳,“你等着吧,我一定做得比你好。”
中午带着爱心便当和满满的好心情到了白氏,下班时间已过,办公楼诸人都吃饭去了,从电梯里走出来,通过长长的走廊,她雀跃的来到总裁办门口。
抬手要推门进去时却见门没关好,闪了个缝儿,而办公室里面有个女人背影,很是熟悉。
她透过门缝儿仔细辨认了一下,确定那是陆云佳。
忽然想起之间好几次都见陆云佳开着白东风的车,而那之后她再也没见白东风开过那辆车,心中曾有过的不好的感觉瞬间膨胀,将她的心塞得满满的,难受的像要爆炸一样。
陆云佳好像在哭,而白东风高大的身影从办公桌旁快步走向她,无比怜惜的在陆云佳身旁坐下来,他将手搭在她肩头,拉过她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好了,快别哭了,什么天大的事儿解决不了的,不还有我吗!”
如此的温柔,甚至抬手去给云佳擦泪,易小楼透过门缝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五内俱焚,指尖都在颤抖。
一个是她心爱的男人,昨天还在跟她疯狂缠绵不死不休,一个是她最最好的姐妹,事事处处都帮她,毫无条件的对她好。
就是这样两个人,她从来不敢也不愿意把他们扯在一起,可是如今,他们在她面前如此亲近。
心口仿佛被谁捅了一刀,那些他醉酒之后信誓旦旦的话,还有他疯狂的要着她的时候,一瞬间全部变成利剑,将她刺的浑身都疼。
里面传来陆云佳带着哽咽的声音,“三少,我不想伤害小楼,我真的不想伤害她,她是我最好的姐妹。”
她一边哭着一边擦眼泪,肩膀不停的颤抖着。
白东风叹了一声,给她顺着背,“好了,别哭了,你不会伤害到小楼的,不会的,我向你保证好吗?”
听到此处,易小楼颤抖着的手终于再没有一丝力气,手中的便当盒咣当落地,白东风闻声起身,“谁?”忙警醒的往外走,飞速将门打开。
面前是眼眶里聚满泪水的易小楼,他也惊怔在原地,一时之间竟忘记了说话。
易小楼转身飞快的往前跑去,任泪水在冰冷的空气里横飞,任心头撕裂一般的剧痛着。
事到如今,当着她最好姐妹的面,她还能再问他什么?还能再期待他给她什么样的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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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0字,天又亮了,终于写完了,谢谢亲们追文。楚要月票,要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好多的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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