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艺雅芳说,“桂妈!你到厨子处随便搞点白粥就行,不要太麻烦了。”
要不是为她穿的那具身体实在太虚弱而着想,她真的不想吃什么,很没胃口的。
特别一想到小雪还在火坑中受苦,而自己却没能救她出火坑,真的很无奈和无助,纵有山珍海味也是难以下咽、食不知味的,恨自己不能飞到她身边保护她。
……
初出茅庐的刘的远,率领的那二场仗的确打得很漂亮,虽说在消灭契丹蛮子的入侵中,接过的是他岳父大人也是原统帅的旗,也是第一次参加打的仗,好在他平时就喜欢看兵书,那些兵书是百看不厌、滚瓜烂熟的早已印在他脑海里的蔷惚!
他对于三国分诸侯略有研究,那些权统雄威,兵分八阵,名镇四方,威势!吕望六韬,更兼孙武兵书。张飞,喝水断桥声似雷,论军令不斩不齐。奏到凯歌回,管取凌烟阁上,姓字名题……的研习也甚深、甚笃的。
还在李洪一设计让他守卧牛冈上六十亩瓜园,以为内有个铁面瓜精。青天白日,时常出来现形,食啖人性命,白骨如山。着他去看瓜园。那个瓜精出来,把他吃了的。
谁知他因祸得福,把铁面瓜精降服了,还因此得到了头盔衣甲,天书宝剑,更是让他如虎添翼的薪温!
他就把自己平时喜欢研磨的兵书战略纸上谈兵,同那场消灭契丹蛮子真刀实枪中结合起来,居然能一炮打响的把蛮子赶出境外。
而在第二次捣毁中山虎贼窝中,已积累了经验。
且捣毁此贼窝也是顺应天时、地利、人和的。
他先派史弘肇纤入贼窝,以擒贼先擒王的方法,接着使苏林老贼的头颅搬家,当后援大军冲进中山虎时,已势如破竹的,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中山虎的贼窝给拿下。
也因此把飞檐走壁的唐三彪、循地而行的柳老鼠……等将降服,收到他的麾下中。
皇上忧心如焚多时的隐患一下就得到解决。
皇上甚是欣赏刘的远的才能,就把他特升为九州安抚使,先锋史弘肇则被特升为九州安抚使部下团练使,掌管一十六万雄兵,专听安抚使节制。
刘的远和史弘肇还经过商量,决定把这二次的战场的战斗中,将那些有功者尽行开录,以凭升授。
就是夜来鹰那个目不识丁的,因在纤入中山虎贼窝中起到一定的作用,也被升掌门卫屯兵。
……
那天,大家都参加庆祝会。
庆祝会结束后,刘的远就准了众兵士大碗的喝酒、大块的吃肉。
众兵士们一听有大碗的酒可喝、大块的肉可吃都雀跃不已、欢喜无比的,就差呼刘的远为“万岁!”。
况那还是个饥荒年,别说能看到肉,连吃饱饭都成为奢望的猿!
就金成这么个掌管后勤部的人,一时要筹足那么多吃喝也不容易的。也不知是谁先提议的?听说苏林那老奸贼不是夜夜笙歌、经常醉生梦死吗?那儿一定藏有个酒窖吧?
夜来鹰就自告奋勇带着几个人到中山虎处挖掘,终于发掘了几十坛香喷喷的酒及物品归公。
此刻全军正在大碗的喝酒、大块的吃肉,欢聚一堂。
当然,金成这个管理后勤部的主要人员这时是最忙碌的薪!
大家能吃饱喝够就是他的职责。
虚幻正在这不合时宜的时候窜进来,却被机警的夜来鹰挡住了。
他是奉岳二小姐的命来找金成的。
夜来鹰喝住他说,“请问要何往?”
此刻官兵们正在开怀畅饮,夜来鹰这么个门卫屯兵的人责任重大,若遇有不法分子乘机在酒里或者食物里下毒什么的,那他岂不造罪大了?
“是——要找一个人——。”虚幻说着就要直冲进里面。
真是急死人呀!
“不许进!”夜来鹰吆喝着,“你没看大家正在吃喝、没空吗?”
“我只想说句话,然后就走,这还不可以吗?”
再说大家吃大家的,他又不想抢大家的饭碗,还能碍到大家吗?
“我说不可以就不可以。”夜来鹰终于阴起脸来,“给我滚开,别在这儿妨碍我公务。”
这大块头的蠢头蠢脑的家伙,一看就知不是善类的。还想要他夜来鹰放风?想都甭想。
虚幻见来软的不行,就想来硬的。他趁夜来鹰不备,就一脚把他勾倒。夜来鹰因一时不备此蠢蛋会来这招,就狗吃屎的倒到地上。
虚幻见势马上冲进里面。
夜来鹰马上叫着说,“来人呀!把这家伙给绷了。”
要在平时,当然有几个人在轮值,因这时大家都在大碗的喝酒、大块的吃肉,吃喝的氛围很好,夜来鹰就尽量让大家去凑那个热闹的氛围,此刻就只他一人在守门。
大家听到夜来鹰的吆喝声后,正在吃喝的、或吃喝了一半的,都马上放下手中的吃喝冲了过来,虚幻一下就被大家围得水泄不通的,接着被二双如铁钳般的大手紧紧地索住,把他扭送到临时的牢时。
虚幻还不死心,被扭送着还边走边呼唤着“金成!”的名字。
俗话说:“三年饥荒,饿不到伙头军。”况金成还是掌管“伙头军”的呢!
他等将士们吃喝了一半后,才加入吃喝的行列的。
有些美食他也先尝试过了。
此刻他正在品尝“红掌点清波”那道菜,坐在他一起的刘麻子就用腕子撞了他一下说,“金成!你听,那边好象有人在叫你?还叫得声嘶力竭的样子。”
“不可能吧?一定是你听错了。”金成镇定自若的说,“大家尽情吃喝吧!难得今天这个庆功宴。”
那个叫喊声还真的离金成桌子越来越近,他也看到此人的庐山真面目了:那不是府邸的虚幻?找他有何贵干?
金成就放下手里正在吃的“红掌点清波”疑惑地跑过来说,“有什么事?为什么弄成这样?”
夜来鹰说,“金成!你对他熟吗?他真的要找你吗?”
他想确认一下。
“嗯!”金成说,“他是刘统帅府邸的打手。”
“啊!”
刘统帅府邸的打手却不找刘统帅,专找金成这军管后勤的人?
夜来鹰一听,怕惹事生非就对那二个抓他的大力士说,“把他放了。”
他象对金成又象对大家说,“这家伙,话不说清楚,让我差点注成大错,以为是劫匪要把他抓到死牢里去的呢!”
金成接着就带他到外面半责备他说,“你这家伙找死啊!军营这处难道可随便窜的吗?”
要不是他金成及时出现在他的面前,就虚幻这家伙长的粗犷样,一定会被当成劫匪或放毒之人处置的。再说,他千不来、万不来的,专拣大家正在吃喝的时候来,不是劫匪或放毒之人还能是什么?
虚幻不以为然地说,“我是有要紧的事找你的。”
要不是桂妈说的:要到妓馆手小雪,就找她的姘头——金成商量对策。他才不是有事登三宝殿,他虚幻会找他金成这闲杂人?美死他的啰!
“说!”
金成阴着脸说,“什么事?”
不看他现在正忙着吗?他才没闲功夫与他拉锯战。
“我奉少女乃之命找你的……。”
“是吗?”
少女乃也就是岳二小姐,前阶段还听说她中毒镖昏迷不醒的,这么说来她好了?
阿弥陀佛!
好了就好!
他脸上放出异光来。
很高兴虚幻给他带来这么个信息,一直以来,他就很想问她、关心她的,只是苦于没机会可问、可关心她,还有一个就是怕引起大家的怀疑,刘的远的猜测。
他现在可不得了,做到九州安抚使的级别。
也可以说,他因娶了岳二小姐,就一步登天。
他也经常想此问题:同当过更夫的他,若那时岳二小姐抛红锦战袍给的是他,那他会不会也入赘岳节度府邸当上门的女婿?那他会不会现在也做到九州安抚使这个级别呢?
总之说来心里就是不服气。
“少女乃找我有什么事?”一阵呆怔和失神后,金成才问。
岳二小姐不找刘的远,却命虚幻来找他,看来他在她的心里还是有份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