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雅芳再说,“桂妈!你再想一想有什么办法可马上救出小雪?”“这个!”“别这个那个,现在救人要紧,你快说吧!”
真的急死人呀!
桂妈只好说,“少女乃,据说小雪是当初卖进妓院的,得有银子手。”
她想拖延着说。
这个连三岁的孩童也该知道的,也叫等量交换或交易。不然这么莽撞的去了,非但救不了小雪,会不会连人都赔进去惚?
不是桂妈就那么看好小雪,而是觉得岳二小姐的命才金贵、值钱的,若把岳二小姐如今已是少夫人的命赔进去,则是得不偿失的猿!
再说她桂妈只不过是个老妈子倒是无所谓的,大不了连命都搭上。再说,桂妈她这么个老妈子已活够了,酸甜苦辣的日子都尝遍过,该不枉她在人世间走一遭。
也因有了岳二小姐,才让她尝到人上人的生活温。
咦!她该知足了。
也赚大了。
连老夫人都看透了世俗——出家去,她还有什么可留恋的?
有的是想要好好保护岳二小姐,让她好人的一生都过得平平安安的,这就是桂妈的心愿。
她也知道岳二小姐一听到小雪的情况,一时就脑涨脑热——发飘了。
桂妈从心里“哼!”出一声来,就岳二小姐这么个贵妇人还有她这个老妈子就想到妓院上劫人?
真正的天方夜谭,想都甭想。
若岳二小姐有个一差二错,她这么个老妈子如何向老夫人交代?如何向少爷交差?
她这老妈子岂止造孽、简直是万劫不复呢!
再说她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总之,若岳二小姐要想救出小雪出火坑她也不想反对,也无力反对的。问题是:必须找到条妥善的路子,在保证岳二小姐得到安全的前提下,才能进行的。
再说,自从经过风铃面包铺的那场风险后,桂妈现已吃一堑长一智。
“啊!”
桂妈说的也在理,她们可不是强盗随便就能把人抢过来。再说她昏睡了那么久,许多事情都不甚清楚的蔷!
“那小雪当初被卖进妓院去是那多少银子呢?现在得多少钱才能把小雪手出来?桂妈你马上去打探一下,然后筹备钱。”艺雅芳以命令的口气说。“就这么说定了,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咦!
咱岳二小姐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的薪!许多事情都还没模清底细呢!一说要救人就能把人救出来?
桂妈不加思索的说,“不知道!”
她解释说,“那天,老奴路经虚夸的房门口,见到虚夸和虚幻二个家伙站在门口处鬼鬼祟祟的在说什么?老奴抱着好奇之心,就逃到一旁偷听起来,老奴这才听到他们说把小雪卖到妓馆上的事,还隐约的听到他们扯上老夫人的名字来。老奴这才猜,若没老夫人的尚方宝剑,他们就是再胆大妄为也不敢把小雪卖到妓院去的吧?”
我让你猜!
艺雅芳阴着脸说,“快把虚夸召来。”
“救人如救火”,艺雅芳这时想到的是马上把小雪救出火坑。
“是!”
桂妈无奈说,“老奴尊命。”
她这才想到惹火烧身的真正含义。
艺雅芳再重申一句,“越快越好!若一时找不到他,就让几个人找。”
她想:就是虚夸飞天入地也要把他找来,哪怕他象土行孙一样会循地,她也要挖过三丈把他寻来,她想到的还是那句:“救人如救火”马上把小雪救出火坑来蔷!
“是!”
她说,“老奴这就去。”
桂妈接着屁颠屁颠地冲出卧室门外去。
一踏出卧室门外,桂妈整个人才轻松得多。
对于能不能救下小雪?她心里也没有底的,也没有压力。可却象被岳二小姐压得透不过气来,连有思绪都变得没了思绪了。
秋风带着一身的金黄,迈着轻盈的脚步,悄悄地来到了人间。
桂妈迈出卧室门外,穿过梅花园,转入园林,满园果实累累的,到处都飘着桂花香。
午风轻轻、温和的吹着,也把桂妈的思维吹进来:咱岳二小姐傻呀!她身边有此更夫那支令箭做后盾,怎就没想到使用?
此更夫不是特升为九州安抚使吗?
桂妈不知九州安抚使的官有多大,只知比老爷子当初的节度使还要大,可那样不是都足够大了吗?要搞掂小雪被卖入的那妓馆应象喝碗白开水一样容易、该不成问题的蔷!
现在是急需找虚夸或虚幻那二个家伙问清楚把小雪送进那个妓馆?再说,就那儿的妓馆就有几处。
若问不出也不可怕的猿!
少爷的令箭一出,就不怕他们不说实话。
只是那样做动荡太大了。
主意已定,桂妈就先到虚夸的房子里守株待兔。他都吃了午膳,应该离他回房子里的时间不会远的。
可桂妈左等待、右等待,却迟迟见不到虚夸影子的情况下,又怕岳二小姐等得太焦急了,就只能到膳堂探听虚实,看一看虚夸今天有没有到此用膳?
谁知到哪儿一问,那掌管厨子的席庖丁却说,“今天从早膳到午膳两餐都没见到虚夸的影子。”
桂妈再问,“那虚幻呢?他今天有没有用膳?”
因虚夸手握着钱物一贯是掌管府邸大动脉的,桂妈一时急着要找他,席庖丁并没多大的疑问。可虚幻却属府邸打手或保镖之类的人物,桂妈一时急着要找他,这就让席庖丁不得不抱着疑惑。
“有!”
席庖丁回忆说,“今早他算是最晚一个用早膳的。他边用膳我还打趣他一会儿,我说‘虚幻!什么时候请人吃喜糖?’他说‘应离请人吃喜糖的时间不远了吧!’我说‘前段时间你不是还哭穷说没钱娶媳妇儿吗?现在在哪儿发掘了个金矿?’他就‘这个’、‘那个’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啊!”
席庖丁再说,“刚才午膳,我正和管理园艺花匠的小岷提及他,小岷说‘他到贵府名堂处看望他的一个掌权舀匙的叔父,刚好看到虚幻在哪儿酗酒、还喝得酩酊大醉的。我还把他象猴般耍了他一番,我趁他不备时拿走那杯子,他急了,在找遍整个桌子都找不到的情况下,就差把它掀翻了,说‘他若找不到那杯,恐怕到时得赔给贵府名堂那个杯子的钱的。那杯子可是稀罕物,那可是元代时铸造的金杯,属于古董。恐怕到时娶媳妇儿又得泡汤啦!接着差一点哭了起来。最后我才把那杯子放在他脚丫子边,并指着它说,那不是你要找的杯子吗?虚幻一看到那金杯子,就象见到爹娘般亲切……。’”
“咦!”席庖丁还说,“我刚才和小岷一提起他,还开玩笑说,他难不成真的挖掘到金矿什么的?有钱到贵府名堂喝酒还要娶媳妇儿的……。”
席庖丁说了这么多的话后,就想切入主题说,“桂妈你要找他何事?”
他想:府邸近来以发生了很多的事,难道府邸最近又发生了什么事?
应该说,席庖丁最关心的是他能不能继续在此府邸上掌舀匙、端上个铁饭碗?
再说,那可是在饥荒年的时代,加上契丹蛮子的入侵还有盗贼猖盛,世道本就很不好的,要想能端上那么个铁饭碗真的不容易的。
“没什么!”
桂妈想搪塞了事说,“我只想问他一句话。”
也不能说桂妈尽然说错的,她只不过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啊!”
席庖丁说,“没事就好。阿弥陀佛!”
……
桂妈在席庖丁这处走后,就直奔贵府名堂处。
她一路在想:阿弥陀佛!虚幻在那处喝酒后,千万别走,或者说象虚夸一样逃之夭夭,到那时她桂妈可就没法与岳二小姐交底的薪!
就算有此更夫那张牌做后盾,以后要查找小雪如今在哪儿还是比较难的。
岳二小姐现在一定急死了。
可桂妈她也是没办法的。
本以为虚夸也好虚幻也罢!每天都在同在府邸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那么二个人,现在却象土行孙会循地术一样的逃之夭夭。好在她桂妈聪明、也是运气好,此刻才能抓到虚幻的尾巴。